长十郎连忙低头吃饭,不敢说话了。 小樱忍不住笑。 四个人边吃边聊,气氛很温馨。 吃完饭,长十郎主动收拾碗筷。他虽然不会做饭,但洗碗还是很利索的。 照美冥坐在矮桌旁,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柔和。 “这孩子,长大了。”她轻声说。 小樱看着她。 “您很关心他。” 照美冥笑了笑。 “他是我看着长大的。从小就跟在我身后,水影大人长水影大人短的。那时候他才这么高。”她比划了一下,“现在都是水影了。” 她顿了顿,又说:“有时候我在想,是不是我管得太多了。他毕竟是水影了,应该自己拿主意。” “不会。”小樱说,“他需要您。” 作者有话说: 无 照美冥愣了一下。 “他需要您。”小樱重复了一遍,“不只是工作上的需要。是……那种需要。” 照美冥看着她,忽然有点不自在。 “你胡说什么……我比他大十多岁呢。” “我没胡说。”小樱认真地说,“您看他刚才的眼神,看您的样子。” 而且小樱觉得大十来岁根本就不算什么,参考卡卡西老师和绫乃。 照美冥闻言沉默了。 她转头看向厨房,长十郎正认真地在洗碗,袖子挽得高高的,手忙脚乱的样子有点笨拙。 她忽然笑了。 “他还是个孩子呢。” “那是您这么认为而已。”小樱说,“他都当水影了,早就不是孩子了。” 照美冥没说话,但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长十郎洗完碗,走出来。 “水影大人,碗洗好了。” “嗯。”照美冥点点头,“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工作呢。” “好。”长十郎应了一声,但没有走。 他站在门口,欲言又止。 “怎么了?”照美冥问。 “那个……”长十郎犹豫了一下,“水影大人,下周村子的祭典,您有空吗?” “祭典?怎么了?” “我……我想请您一起去。”长十郎的声音越来越小,“听说今年有烟花表演,很漂亮。” 照美冥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 “好。” 长十郎的眼睛瞬间亮了。 “真的吗?” “真的。快回去吧,太晚了。” “好、好的!那我先走了!水影大人晚安!春野小姐晚安!佐助先生晚安!” 他几乎是跳着出了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小樱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照美冥大人,您答应了?” 照美冥端着茶杯,脸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只是去看烟花而已。有什么不能答应的?” “是是是,只是看烟花。”小樱忍着笑,“您开心就好。” 照美冥瞪了她一眼,但自己也笑了。 三个人又坐了一会儿,小樱和佐助起身告辞。 照美冥送他们到门口。 “明天你们就走了,我就不去送了。一路顺风。” “谢谢水影大人。”小樱说,“您有空来木叶,我给您做大餐。” “好。”照美冥笑了,“到时候可要好好招待我。” “一定。” 两个人走出院子,月光洒在石板路上,亮堂堂的。 小樱回头看了一眼。 照美冥还站在门口,月光照在她身上,看起来很温柔。 她冲小樱挥了挥手。 小樱也挥了挥手,然后转身,挽着佐助的胳膊,慢慢往回走。 “佐助君。” “嗯?” “你说,水影大人和长十郎,能成吗?” 佐助想了想。 “会。” “你怎么知道?” “长十郎的眼神。”佐助说,“跟我以前看你的眼神一样。” 小樱愣了一下,这个家伙!总能找到让她开心的点。 “佐助君,你以前……看我是什么眼神?” 佐助沉默了一秒道:“想靠近,又不敢。” 小樱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知道,四战刚结束的时候,佐助之所以没有让她跟着自己一起去游历,是不想把压力带给她,那是他的赎罪之旅,压抑且沉闷,这些痛苦不应该让小樱陪他一起承受。 她停下脚步,看着佐助的侧脸。 月光下,他的轮廓很柔和。 “佐助君。”她轻声说。 “嗯?” “你现在还敢不敢?” 佐助转过头,看着她。 然后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 “当然,现在你是我的妻子。” 小樱笑了,她不由踮起脚,复吻了过去。 两个人手牵着手,慢慢走回旅馆。 月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收拾好东西,准备回木叶。 前台女孩看到他们,笑眯眯地挥手。 “欢迎下次再来!” 小樱也挥手:“一定!” 两个人走出旅馆,往车站走去。 路过那个相亲大会的广场时,小樱忍不住看了一眼。 广场上很安静,只有几个老人在晨练。 那个热闹的相亲大会,像是一场梦。 小樱站在广场边,看着那些晨练的老人,忽然有点恍惚。昨天这里还人声鼎沸,今天却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她摇了摇头,挽着佐助的胳膊继续往车站走。 火车准时进站。两人找到座位坐下,小樱靠在窗边,看着雾隐村慢慢后退。晨光透过水雾洒下来,把整个村子染成淡金色。远处的山、近处的水,还有那些错落有致的房屋,都像是被罩在一层薄纱里。 “下次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小樱轻声说。 佐助看了她一眼:“你想来,随时可以。” 小樱笑了:“等把那三百万还完再说吧。”提到三百万,她又想起纲手那张写着“找春野樱”的借条,忍不住叹了口气,“师傅这个人,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火车驶出雾隐村的范围,窗外的风景从水乡变成了山林。阳光越来越亮,穿过树叶的缝隙,在车厢里投下斑驳的光影。小樱靠着佐助的肩膀,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火车猛地晃了一下。 小樱睁开眼,揉了揉眼睛:“到了?” “还没。”佐助看着窗外,眉头微微皱起,“前面好像出了什么事。” 火车慢慢停了下来。车厢里的乘客开始交头接耳,有人探出头往前面看。列车长的声音从广播里传出来,带着一丝不安:“各位乘客请注意,前方轨道出现障碍物,列车需要临时停靠。请各位乘客不要下车,耐心等待。” 小樱和佐助对视一眼。障碍物?这条铁路是新修的,按理说不会有什么问题。她正想着,车厢的门忽然被猛地推开。 一个中年男人跌跌撞撞地冲进来,脸上全是汗,眼神里满是恐惧。他的衣服上沾着泥土,有一只鞋跑掉了,脚上全是划伤。他的目光在车厢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小樱和佐助头上的木叶护额上。 “忍者!你们是木叶的忍者!”他几乎是扑过来的,声音发着抖,“救救我!救救我们!” 小樱站起来扶住他:“怎么了?慢慢说。” “鬼!有鬼!”男人抓住小樱的袖子,力气大得指节都发白了,“我们村子,昨天晚上……有鬼……好几个……都死了……” 小樱的心一沉。又是鬼…… “你们村子在哪里?”佐助问。 “就、就在前面。”男人指了指窗外,“下了火车,走半个时辰就到了。求求你们,救救我们……” 小樱看向佐助。佐助点了点头。 两个人迅速收拾好东西,跟着男人下了火车。列车长看到他们,想拦又不敢拦,最后只是小声说了一句:“两位小心。” 男人叫田辺,是附近小山村里的农户。他带着小樱和佐助穿过一片竹林,又翻过一座小山,一路上都在发抖。 “昨天晚上,大概半夜的时候,”田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我听到外面有动静。以为是野猪,就拿着锄头出去看。结果……结果看到一个黑影,趴在我邻居家的屋顶上。” 他咽了口唾沫:“那个黑影,不是人。它的眼睛是红的,在夜里发光。它看到我,就冲我笑了一下,那个嘴,咧到耳朵根。” 小樱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吓得跑回屋,把门锁上。然后就听到隔壁传来惨叫声……一声,然后就没有了。等到天亮我出来看,邻居家的门开着,里面全是血……人没了,就剩一摊血……” 田辺说到这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佐助扶住了他。 “还有别的村民受伤吗?”小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