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姐!你们要走了吗?” “姐姐下次再来玩啊!” 小樱蹲下来,摸了摸一个女孩的头:“好,下次来给你们带好吃的。” 孩子们笑了,笑声清脆得像铃铛。 两个人走出村子,走上回木叶的路。太阳已经偏西了,天边染上一抹橘红色。路两边的稻田在风中沙沙作响,偶尔有几只白鹭从田里飞起来,在夕阳下划出优美的弧线。 小樱走在佐助身边,一开始还兴致勃勃地跟他说着话,说着甘露寺蜜璃的木雕,说着炭治郎的进步,说着伊之助的野猪头套。但说着说着,声音就越来越小,脚步也越来越慢。 “累了?”佐助问。 “还好……”小樱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就是有点困。” 她昨晚几乎没有睡,先是打了玉壶,又赶去支援佐助,查克拉消耗了不少。现在事情结束了,那股绷着的劲儿一松,疲惫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强撑着又走了一段,但脚步已经开始发飘。阳光照在眼皮上,暖洋洋的,让她的困意更重了。她努力睁大眼睛,看着前面的路,但那条路好像在晃,一会儿近一会儿远。 “小樱。”佐助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嗯?”她含糊地应了一声,脚步踉跄了一下。 下一秒,她整个人腾空了。 佐助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她的脸贴着他的胸膛,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他的手臂很有力,稳稳地托着她,像是抱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佐、佐助!”小樱的瞌睡一下子醒了大半,脸腾地红了,“你干嘛!放我下来!” “不放。”佐助的声音很平静,脚步没有停。 “我自己能走!” “你走不动了。” “我走得动!”小樱挣扎了一下,但他的手臂纹丝不动,“放我下来,别人会看到的!” “看到就看到。” 小樱的脸更红了。她偷偷看了一眼四周,路上没什么人,但远处的田里有几个农民在干活,已经有人往这边看了。她连忙把头埋进佐助怀里,不敢再看。 佐助抱着她,稳稳地走在路上。他的步伐很稳,不急不慢,像是抱着一个孩子。小樱埋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清冽气息,心跳得厉害。 “佐助……”她的声音闷闷的,“你这样我好丢人……” “为什么?” “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这里是公共场合,因为有人会看到,因为她一个上忍被丈夫抱着走回去,传出去多不好意思。但这些话到了嘴边,又觉得说不出口。 佐助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的脸红得像番茄,埋在他怀里不肯出来。“累成这样还逞强。”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小樱不说话了。 她确实累了。累得腿都软了,累得眼皮都睁不开。被他这样抱着,很舒服,很安心。她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 路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有赶集的村民,有带孩子出门的妇女,有扛着锄头回家的农夫。看到佐助抱着小樱走在路上,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哎呀,这姑娘怎么了?” “累了吧?看这样子是睡着了。” “她丈夫真好啊,抱了一路。” 作者有话说: 无 小樱听到这些话,脸更红了。她想说“我没睡着”,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她确实快睡着了,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佐助抱着她走过村口的石碑,走进木叶的街道。街道上的人更多了,有小贩在叫卖,有孩子在追逐,有老人在屋檐下晒太阳。看到佐助抱着小樱走过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不是宇智波佐助吗?” “他抱着的是谁啊?” “是春野樱!他们不是刚结婚不久吗?” “怎么累成这样了……” 小樱把头埋得更深了。她不敢看那些人的表情,不敢听他们说什么。她的脸烫得厉害,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佐助倒是一点都不在意。他抱着她,步伐稳稳地走过商业街,走过训练场,走过那棵老槐树。一路上,所有人都停下来看着他们,有好奇的,有惊讶的,有捂嘴笑的。 井野刚好从花店出来,看到这一幕,手里的花都掉了。 “小樱?!”她跑过来,“你怎么了?受伤了?” “没、没有……”小樱从佐助怀里探出头,脸红得像要烧起来,“我就是有点累……” 井野看着她那副样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揶揄。“哦——累啦?新婚旅行这么累的?”她的语气意味深长。 小樱知道她在想什么,连忙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遇到鬼了,打了一架!” “好好好,打了一架。”井野笑得更开心了,“你快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去看你。” 小樱还想说什么,佐助已经抱着她走过去了。她听到身后传来井野的笑声,还有几个路人的窃窃私语。她把脸埋回佐助怀里,闷闷地说:“都怪你……” “嗯。” “你知不知道这样多丢人……” “不丢人。” “你当然不觉得!”小樱抬起头瞪他,但他的表情很平静,好像抱着她走在街上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她看着他的侧脸,忽然就不气了。他的下颌线很硬朗,鼻梁很高,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夕阳照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一层金色的光。 她把脸埋回去,不再说话了。 佐助抱着她走过最后一条街,推开院门。鸡鸭看到他们回来,叽叽喳喳地叫起来。池塘里的鱼跃出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他走进屋里,把她放在卧室的榻榻米上,帮她脱了鞋,又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睡吧。”他说。 小樱抓住他的袖子:“你呢?” “我去做饭。” “你不累吗?” 佐助看着她,嘴角微微翘起。“不累。” 小樱还想说什么,但眼皮已经沉得抬不起来了。她松开手,翻了个身,很快就睡着了。 佐助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她的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轻很匀。几缕粉色的头发散落在枕头上,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她脸上的碎发。她动了动,但没有醒,只是往他手心里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猫。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起身走出卧室,轻轻拉上门。 厨房里,他开始准备晚饭。淘米、洗菜、切菜,动作不紧不慢。锅里的水烧开了,他把米放进去,转小火慢慢熬。然后开始做寿司,醋饭拌好,铺上鱼生,卷上海苔,切成整齐的小段。他又炒了两个小菜,蒸了一碗蛋羹,把之前腌的黄瓜切了一碟。 粥熬好了,他盛出来,放在保温桶里。寿司码在盘子里,用保鲜膜盖好。小菜和蛋羹也放好,在桌上摆整齐。 他看了看时间,还早。小樱应该还要睡一会儿。 他走到客厅,拿起笔,在一张纸条上写了几个字,贴在保温桶旁边。 【暗部有事,卡卡西找。粥和寿司在保温桶里,小菜在桌上,蛋羹在锅里。醒了热一下再吃。】 写完之后,他换了衣服,出了门。 小樱是被饿醒的。 她睁开眼,屋里已经暗了。窗外的天边还剩最后一抹橘红色,院子里的灯亮了,照在菜圃上,绿油油的叶子泛着光。 她躺了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被子滑下去,身上还穿着白天的衣服,只是外套被脱掉了。她愣了一下,想起佐助把她抱回来的事,脸又红了。 肚子咕咕叫了一声。 她爬起来,走到客厅。桌上摆着寿司、小菜,锅里有蛋羹,保温桶里是热粥。保温桶旁边贴着一张纸条,是佐助的字迹。 【暗部有事,卡卡西找。粥和寿司在保温桶里,小菜在桌上,蛋羹在锅里。醒了热一下再吃。】 小樱看着那张纸条,嘴角弯起来。这个男人,永远是这样,话不多,但什么都安排好了。 她把粥端出来,又热了蛋羹和小菜,在矮桌旁坐下。寿司很好吃,醋饭的味道刚刚好,鱼生也很新鲜。粥熬得很稠,米粒都开了花,入口即化。蛋羹嫩嫩的,上面还放了几粒枸杞。 她吃着吃着,忽然想起什么,拿起手机看了看。 没有新消息。她给佐助发了一条:【醒了。粥很好喝。】 过了一会儿,手机震了。【嗯。早点休息。】 小樱看着那两个字,又笑了。她把最后一块寿司塞进嘴里,收拾好碗筷,正准备去洗碗,院门忽然被敲响了。 “砰砰砰。” 小樱愣了一下,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雏田。 她的脸有点红,两只手绞在一起,看起来有点紧张。她的头发扎成马尾,穿着一件淡紫色的家居服,脚上还穿着室内的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