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来了!"博人扭头喊,结果一转头重心不稳,又"哧溜"滑了下来。 佐良娜扶额:"别分心啊!" 不过博人一点也不沮丧,反而兴奋得不行:"我刚才站住了一秒!比昨天好多了!" 两个人正闹着,教室楼的大门又被推开了。鹿代慢悠悠晃进来,手里提着书包,衣服皱巴巴的,头发也翘着几根,一看就是被手鞠从被窝里硬拽起来的。他打着哈欠走过来,扫了一眼博人和佐良娜,啥也没说,径直走进了教学楼。 接着是蝶蝶,一边走一边啃包子,嘴角还沾着油。井阵捧着图鉴边走边看,差点撞到门框。 早读铃声响起的时候,教室里已经坐得满满当当了。佐良娜站到讲台上,清了清嗓子,:忍者的基本修养。"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有力。下面一片哗啦啦翻书声,博人还在桌子底下偷偷比划爬树的动作,被鹿代用笔戳了一下后背才老实。 佐良娜偷偷弯了弯嘴角。当班长的 博人接过玉子烧,塞进嘴里嚼得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含含糊糊地说:"佐良娜你妈做的便当真好吃……明天我也让我妈学学怎么做玉子烧。" "雏田阿姨做的饭团也很好吃啊,上次你带给我的那个梅子饭团,我到现在还记得味道。" "那下次我给你带两个!"博人咧嘴笑,阳光正好打在他金灿灿的发顶上,晃得人眼晕。 下午的课过得飞快。志乃老师讲了查克拉的性质变化基础,木叶丸带着大家复习了上午的替身术。 博人这次终于成功把自己换成了木头,虽然换过去的木头比他自己矮了半截,但起码没有把石墩子弄到操场上来,已经算是巨大的进步了。 放学铃响的时候,夕阳又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孩子们涌出校门,三三两两散进木叶黄昏的街道里。佐良娜和卯月萤挥手道别,又跟博人鹿代他们喊了声"明天见",便沿着回家的路小跑起来。 她跑过忍具店、跑过一乐拉面、跑过那条种着两排银杏树的长街,金叶子在头顶簌簌地落,有几片飘到她肩上,她也不去拍,就任由它们缀在深蓝色的制服上,像别了几枚小小的金色胸针。 推开自家院门的时候,佐良娜习惯性地喊了一声:"我回来了!" 没有人应。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银杏树叶的沙沙响。廊下的风铃轻轻晃动,叮咚叮咚,清脆又寂寞。客厅的灯亮着,暖黄的灯光透过纸门透出来,但里面安安静静的。 佐良娜换了鞋走进去,看见外婆牙吹正坐在客厅里,膝上摊着一本织毛衣的书,鼻梁上架着老花镜,手里捏着两根竹针,正慢悠悠地织着什么。 宗树趴在她旁边的榻榻米上,手里攥着一支蜡笔,在一张白纸上涂涂画画,嘴里还哼哼唧唧地唱着不知名的小调。 "外婆?"佐良娜探头,"爸爸妈妈呢?" 芽吹抬起头,从老花镜上方看了她一眼,笑眯眯的:"回来啦?今天在学校怎么样?" "挺好的。爸妈去哪了?" "哦,他们啊——"牙吹放下竹针,伸手摸了摸宗树的脑袋,"有点事出去了,今晚不在家吃饭。外婆给你和宗树做了晚饭,在厨房里温着呢,快去洗手吃吧。" 佐良娜"哦"了一声,放下书包去厨房。掀开锅盖一看,是热气腾腾的咖喱饭,还配了一碗味噌汤和一份凉拌菠菜,都是她爱吃的。她盛了两份,端到客厅茶几上,喊宗树:"宗树,吃饭了。" 宗树从地上爬起来,丢下蜡笔,噔噔噔跑过来。他小小一只,爬到椅子上还得踮着脚尖,佐良娜伸手把他抱上去坐好,又把小勺子递到他手里。 "姐姐,爸妈去哪里了呀?"宗树舀了一勺咖喱饭塞进嘴里,含糊地问。 佐良娜看向牙吹。 芽吹推了推老花镜,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却故意卖着关子:"他们有重要的事要办。具体的嘛,你爸说了,让宗树乖乖听姐姐的话,好好吃饭好好写作业,等他们回来。" "什么重要的事呀?"宗树歪着脑袋,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眨巴眨巴。 "大人之间的事,小孩子不用操心。"芽吹伸手揉了揉宗树的头发,"快吃饭,吃完饭姐姐还要写作业呢,你可别捣乱。" 宗树瘪了瘪嘴,但很快又被咖喱饭吸引了注意力,埋头扒拉起来。佐良娜一边吃饭一边在心里琢磨——爸爸妈妈能有什么重要的事?佐助虽然最近外出少了,但偶尔也会有紧急任务,可如果是任务,外婆不会是这个表情。外婆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分明藏着什么秘密。 饭后,佐良娜把碗筷收进厨房洗了,然后回到自己房间铺开作业本。志乃老师布置的查克拉记录册她很快就写完了,又翻出明天要学的忍具基础知识预习了一遍。窗外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月光洒在院子里,银杏树的影子在纸门上轻轻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