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良娜抬着小脸,眼神澄澈又坚定,半点不退让: “我不怕流言。” “我不怕辛苦,不怕等待,不怕别人议论。” “我从小到大最自律、最克制、最懂分寸,唯独喜欢他这件事,我不想克制。” 她往前一步,紧紧挨着木叶丸的身侧,小小的身子却无比坚定: “他没有耽误我,他是我前进的动力。我想变得更强,不止为超越爸妈,更为了有一天,我能和他并肩而立,不用再被人说‘高攀老师’。”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 佐助眼底的冷冽,悄悄散去大半。 他太懂这种感觉了。 当年的他,也是满身孤勇,只为追上那个光、配得上那份偏爱。 看着眼前少女执拗的模样,看着木叶丸眼底独一份的温柔珍视,佐助沉默良久。 终于,他松口了。 不是全盘同意,是严苛观察式放行。 “可以不逼你们断联。” 一句话,小樱瞬间瞪大眼:“老公?!” 宗树在门后差点跳起来!成了!稳住!姐夫过关一半! 佐助无视妻子的震惊,淡淡开口,立下终极硬核考验: “木叶丸,你是上忍,你有能力护所有人。但从今天起,不准护着佐良娜。” “她的任务、危险、考核、瓶颈,全部让她自己闯。” “你可以指导、可以教学、可以提点,但不许出手代打、不许暗中兜底、不许特殊优待。” “我宇智波的女儿,要靠自己立身,不靠任何人偏爱。” “其次,在外永远师徒有度,私下不许越界过分。在她晋升上忍、彻底成年之前,一切止于心意,不许影响她的修炼本心。” “最后。” 佐助眼神锐利无比,直戳木叶丸心底: “你比她大十四岁,你要比普通人多担十四岁的责任。” “她懵懂冲动的时候,你必须清醒克制。她迷茫摇摆的时候,你必须稳住底线。” “但凡有一天,我发现你仗着成熟、仗着身份、仗着她喜欢你,让她受半点委屈、耽误半点前程——” 写轮眼红光微闪,压迫感瞬间拉满: “我会亲自出手,彻底终止你们所有牵扯。绝不留情。” 终极岳父警告,杀伤力拉满! 木叶丸郑重躬身,姿态极致恭谨,语气无比笃定: “我记住了。此生绝不负她。” 佐良娜悬着的心瞬间落地,悄悄松了口气,眼底亮起细碎的星光。 小樱看着父女俩一刚一柔、一训一答,再看看坦荡稳重的木叶丸,最终无奈叹气,彻底摆烂。 “行吧行吧!我拗不过你们!” “一个铁了心要等,一个铁了心要爱!我和你爸成了恶人是吧!” “但丑话说在前头!敢欺负我女儿,不管你多优秀、多靠谱,我医疗忍术拆骨不留痕, 而另一边,手鞠正因为鹿丸常年忙着火影助理公务,夜不归宿,变得越发烦躁…… 木叶初秋的晚风卷着庭院里的银杏叶,沙沙扫过木质回廊,本该是静谧安逸的傍晚,宇智波隔壁的鹿丸宅邸却炸开了一道贯穿整条街区的中气十足的女声。 “我这日子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手鞠叉着腰站在玄关,一身常服被她穿出了战场战袍的气势,眉眼凌厉,自带砂隐女忍的飒爽傲气,只是此刻满脸写着积攒已久的憋屈和怒火。她手边立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行李包裹,塞得满满当当,连边角都撑得变形,显然是早就收拾妥当,就等着彻底爆发、扬长而去。 客厅里,十六岁的鹿代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少年人修长的身子僵得笔直,脸上写满了教科书级别的无奈与崩溃。 他真的快被自家爸妈这对中年老夫老妻折腾疯了。 别人家父母到了这个年纪,都是相濡以沫、安稳度日,哪怕拌嘴也只是小打小闹。唯独他家,完美复刻了十几年的相处模式——永远是他风风火火、恩怨分明的老妈,和永远摆着一张慵懒淡定、万事敷衍的老爸。 鹿代苦着脸伸手拉住手鞠的衣袖,语气带着哀求,软声软气地哄着:“妈!您别生气了行不行?我爸他就是忙糊涂了,他不是故意不回家的!您再等等,今晚他肯定回来,我这就去火影楼把他揪回来!” 他一边说一边疯狂给自家不靠谱老爸隔空道歉,心里早已把鹿丸吐槽了八百遍。 真的,他爸这辈子最大的本事,除了超高的智商、无解的战术头脑,以及随口就能躺赢的人生,剩下的唯一技能,就是精准拿捏惹毛自己老婆的一百种方式,且年年精进、从不失手。 手鞠狠狠甩开鹿代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十足的赌气意味,眉头拧成一个川字,眼底的火气半点没消:“等?我等他多久了?鹿代,你给妈评评理!这一个月,整整三十天!你爸回家住过几个晚上?” 鹿代瞬间语塞,嘴巴张了张,半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他默默在心里掰着手指头数。 三天。 满打满算,一个月三十天,鹿丸在家过夜的时间,只有短短三天。 其余二十七天,全部泡在火影办公室、会议室、情报室,要么就是跟着鸣人出外勤、处理村子高层公务,昼夜颠倒,忙得脚不沾地。 以前鹿丸只是偶尔加班,偶尔夜不归宿,手鞠尚且能忍。可自从木叶各项政务愈发繁杂,鸣人常年奔波在外,几乎把所有文职重担、战术统筹、公务对接全部压在了鹿丸这个首席助理身上后,鹿丸就彻底成了火影楼的“常驻员工”。 火影办公室的沙发,比自家卧室的床铺还要熟悉;办公桌的灯光,比家里的庭院灯火还要常亮。 别说夫妻相处、闲话家常了,手鞠现在想见鹿丸一面,都得提前预约火影楼的排队号。 手鞠看着儿子哑口无言的样子,心里的委屈瞬间翻涌上来,积攒了大半个月的情绪彻底绷不住了,语气又气又酸,带着中年妻子独有的无奈: “刚开始我还体谅他,他是火影首席参谋,公务繁忙,身不由己,我理解木叶的责任,也从来没有拖过他的后腿。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里里外外全部是我一个人操持,鹿代从小到大的起居、修炼、学业,家里的琐事打理,我从来没让他操过一点心!” “我以为我懂事、我体谅、我包容,总有个头。结果呢?我的体谅换来什么了?换来他彻底把这个家当成了临时驿站!回来就是吃饭洗澡倒头就睡,睡醒转身就去火影楼!我这个妻子,现在跟他的居家保姆有什么区别?鹿代这个儿子,快成他偶尔路过家里顺带认领的附属品了!” 她越说越委屈,越说越生气,音量不自觉拔高,字字句句都带着憋了太久的怨气。 “以前年轻的时候,他虽然懒散爱偷懒,但是心里有家、有我。再忙也会抽时间陪我,再累也会跟我唠唠家常。现在呢?公务、任务、会议、报表,永远没完没了!我守着一个空荡荡的房子,白天黑夜见不到人,我结婚这么多年,不是为了守活寡的!” 鹿代听得头皮发麻,心里百分百认同老妈的吐槽,却又不敢顺着话说老爸坏话,只能两头为难,左右煎熬。 他继续硬着头皮阻拦,死死拽住行李袋子,可怜巴巴劝道:“妈!我知道您委屈,我真的知道!不然……不然我今晚不去学校训练场了,我在家陪您,我给您做饭,我给您捶肩,您别回沙隐好不好?路途那么远,太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