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云层后面探出来,照亮了四张灰扑扑的脸。刘东光着的那只脚底板在流血,他低头看了一眼,后知后觉地嘶了一声。小樱立刻蹲下去,绿光笼罩他的脚掌,碎玻璃片被查克拉牵引着取出,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陈伯喘匀了气,把无线电放在膝盖上检查了一下——外壳有裂纹,但功能应该还能用。他抬起头,浑浊的老眼里有疲惫,也有一丝难得的光亮:"她说七个节点,七个!那意味着我们只要把剩下的六个找到摧毁,她就彻底没有依仗了。" 佐助站在月光里,仰头望着远处仍在冒烟的地铁枢纽方向。他的右手掌心还残留着干扰球触发时的灼烧感,皮肤已经发红起泡,但他没有处理伤口,只是垂着手让夜风吹着。 "七个节点。"他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忽然对陈伯说,"你之前截获的那三段信号,时间间隔有规律吗?" 陈伯愣了一下,回忆了几秒:"有。 火车站比想象中寂静。 晨光从坍塌了一半的候车厅穹顶漏下来,在满地碎玻璃和积灰的大理石地面上铺开一片片不规则的亮斑。佐助和小樱从侧面的货运通道潜入,沿途只遇到了两只游荡的丧尸,被小樱无声地解决了。站台上停着一列废弃的火车,车厢门敞开着,里面散落着行李箱和翻倒的座椅,有些座位上还有干涸的暗色污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