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有反驳。 身后的林场小屋里传来刘东生火做饭的动静,木柴噼啪作响,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王芳把从杂货铺带出来的那包真空卤味拆开了,香味飘出来勾得赵刚直咽口水。陈伯坐在井台边,正在用一根细铁丝把裂开的无线电外壳勉强箍住,嘴里哼着一首调子很老很老的歌。 佐助收回目光,望向林场后方的山脊线。那里有一片被晨雾笼罩的深绿色,山势平缓,树木茂密,也许在更远的地方有河流,有开阔的平原,有还没有被末日波及的完整村落。 "明天往东走。"他说。 小樱靠在他肩侧,嗯了一声。 风声从林间穿过,带着草木清润的气息。阳光落在他们肩头的灰尘上,细细碎碎地闪着金色的光点。 作者有话说: 无 他们在林场小屋住了三天。 金光散去,天旋地转的感觉缓缓平息。佐助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面刷着米白色乳胶漆的天花板,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轻响,灯罩里积着一层薄灰。他躺在一张双人床上,床单是浅灰色的棉质布料,被角掖得整齐,枕头上有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他撑起身体,右手下意识地做了个结印的动作——什么都没发生。没有查克拉流动,没有千鸟凝聚,掌心连一丝电流的麻痒都没有。他握了握拳,肌肉的力量还在,体术的反射还在,但体内那潭原本充盈的查克拉之湖彻底干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