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无 佐樱文到这里就结束了,接下来是四战后鸣樱恋了,鸣樱党看过来,! 四战结束后半年,木叶的街道已经看不出战火痕迹。樱在医疗部值完夜班走出来,头顶是初秋沉静的天。她脱下沾了药味的白大褂搭在手臂上,忽然闻到街角飘来的烤鱼香。 鸣人正站在那家新开的摊位前。他穿着普通的橘色外衣,比战争时更显修长,金发剪短了些,后颈露出干净利落的线条。他似乎在和老板争论什么,手势比划得很大。樱走近时才听清他在要求多加一层芝士,说上次的烤鱼好吃但太寡淡。 “鸣人。”她叫了一声。 他转过身,眼睛亮起来,嘴角的弧度还带着少年时代的影子,但眉间添了沉静。他手上拿着两个油纸包,其中一份递给她:“路过正好看到你下班,刚烤好的。” 樱接过来,纸包烫着手心。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也是这样递过一碗一乐拉面,那时候她说他不懂什么叫喜欢。现在她接过烤鱼,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半年了,她养成了沉默的习惯。 “佐助昨天写信来。”她撕开油纸,鱼皮焦香,“说正在查一个边境的遗迹。” 鸣人点点头,没有追问内容,也没有露出她预想中那种刻意轻松的表情。他只是看着她咬下 第二天清晨,樱站在镜子前,手指搭在衣领上犹豫了很久,最终穿上了那件蓝色外套。门外传来井野的大嗓门,不等她应声就推门进来,手里晃着一个精致的木盒。 “听说你昨天和鸣人约好去医疗部搬东西?”井野把木盒往桌上一放,里面是新调的香膏,“雏田昨天找我配安神的药,说她失眠好几天了。” 樱系外套扣子的手顿了一下,没说别的,只道:“她最近任务多吧。” 井野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凑近,手指勾住她一缕头发:“要我说你赶紧把头发剪了算了,半长不短的最难打理。”她嘴上抱怨,手里却利落地将樱的发尾挽成一个松散的髻,用一根细簪别住,“这样好看,鸣人那呆子肯定看傻。” 樱偏过头躲开,耳朵尖泛起一层淡红。井野见状笑出了声,笑声清脆得像石子落水,她拍拍好友肩膀,拿起木盒往门外走,临走丢下一句:“佐助昨晚给卡卡西老师传了加密信,据说提到了什么遗迹里的卷轴残片。我就告诉你一声,没别的意思。” 门关上以后,樱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佐助的名字落在耳膜上没有激起任何涟漪,她反而在想井野怎么知道她今天和鸣人有约——一定是昨天在街上被谁看见了。木叶就这么大,藏不住任何事。 八点二十分她提前到了医疗部。晨光里的建筑还拖着长长的影子,门口的石阶上坐着一个人。鸣人穿着那件黑色短外套,脚上果然是昨天说的那双新忍鞋。他正低头逗一只瘸腿的橘猫,猫趴在他膝头,尾巴慢悠悠地甩。 “你早到了。”樱在他旁边坐下,石阶的凉意透过衣料渗进来。 鸣人抬起头,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发间那根细簪上,停了一瞬,然后咧嘴笑了:“井野来过了?” “你怎么知道。” “你头发上这味儿,老远就闻到了。”他把橘猫轻轻放到地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走吧,我昨天跟鹿丸说了,他上午带几个下忍来帮忙,应该快到了。” 话音未落,鹿丸的身影出现在街道拐角,身后跟着三个穿绿马甲的下忍,其中一个还打着哈欠。鹿丸双手插兜,头发比战时更长了,眼睛半睁半闭,看上去像刚被从被窝里拽出来。 “叫我来搬东西,结果你自己坐这儿逗猫。”他走到近前,瞥了鸣人和樱一眼,嘴角微微一扯,没把后半句话说完。 搬运工作持续了整个上午。医疗部后院堆满了从临时营地运回的药材箱和器械,鸣人一次扛两个大箱子上三楼,脚步轻快得像个下忍。樱在楼下登记入库清单,笔尖划过纸页时偶尔抬头,能看到鸣人在走廊尽头朝她挥手,示意这一批放哪个房间。 中午歇息的时候,鹿丸靠着墙根啃饭团,忽然说:“卡卡西老师下午要开个会,关于边境那几个新发现的遗迹。”他看向樱,“佐助那个卷轴的事,大概也会提。” 鸣人正拧开水壶盖,闻言动作没停,喝完了水才接话:“他写什么了?” “说遗迹里有些东西跟‘那个’有关。”鹿丸没明说那个是哪個,但三人都知道指的是什么。他咽下最后一口饭团,拍了拍手上的米粒,“卡卡西老师说,等樱这边忙完,让鸣人去一趟火影楼。” 樱合上清单本,抬头看向鸣人。他站在正午的日光里,肩头落着薄薄一层灰,手里那个旧水壶是她中忍考试那年送他的,壶身上磨掉了好几块漆。他感受到她的目光,侧过头冲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很淡,像水面被风拂过的一丝波纹。 “下午过去的时候帮我带句话,”樱低下头继续理清单,“让他别总写信写一半,地址写清楚,上次那份药材清单差点寄丢到雷之国。” 鸣人嗯了一声,把水壶塞回背包。鹿丸在旁边轻轻笑了一下,站起身来伸懒腰:“对了,晚上丁次说要聚餐,在烤肉q。说是庆祝他学会了一道新酱料,我看他就是馋了。你们俩来不来?” “来。”鸣人答得很快,然后看向樱。 樱把最后一箱药核对完,笔帽咔嗒一声扣上。她仰起脸,阳光晃得她眯了眯眼,然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好,我去。” 鹿丸走后,院子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晾晒的纱布,白茫茫一片在铁丝上翻动。鸣人走到她旁边,弯腰帮她把散落在地上的空箱子叠起来,动作很轻,好像怕惊动什么。 “雏田今天去日向家本宅了。”他忽然说,手上叠箱子的动作没停,“她早上发了个消息,说可能会在那边住几天。” 樱蹲下来收拾药瓶,没有抬头看他。阳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近,近到影子里的手指快要碰到一起。她看着地面上那一点距离,忽然想起十年前在医院里,他也是这样蹲在她旁边,额头上还缠着绷带,信誓旦旦地说一定会把佐助带回来。那时候她以为这句话的意思是永远。 “鸣人。”她开口。 “嗯?” “晚上烤肉,我想坐你旁边。” 地面上那个影子颤了一下,然后她听见他吸了口气,声音有点哑,带着用力过猛的平静:“好啊,那我把丁次挤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