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再说。”他说。 鸣人松了口气,又隐约有点失望。他甩甩头把奇怪的想法赶走,快步走向办公室。推开门时,他僵住了。 办公桌上多了一摞全新的卷轴,小山一样高。 “鹿丸送来的。”佐助从后面扫了一眼,“下午的会议资料。” 鸣人哀嚎一声扑向桌子:“我要辞职——” “七代目。”佐助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几不可闻的笑意,“你还有四十年任期。” “那我要离婚——” “我们没结婚。” 鸣人趴在文件堆里不动了。过了一会儿,他才闷闷地说:“……你帮我嘛。” 佐助走过去,站在他身侧。一只手落在鸣人后脑,轻轻揉了揉那团金发。 “好。”他说。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鸣人再次见识到了佐助处理文书的恐怖效率。那些复杂的预算表和任务报告在他手里像被施了忍术一样迅速归类批注,有些他甚至直接替鸣人拟好了回复草稿。鸣人只需要签字盖章,偶尔在关键处补充几句火影的最终意见。 “你当年要是没叛逃,现在火影肯定是你。”鸣人一边盖章一边感慨,“我可能还在当万年下忍。” 佐助抬眼看他:“没兴趣。” “没兴趣当火影还是没兴趣——” “没兴趣当火影。”佐助打断他,顿了顿,补充道,“有兴趣当火影的人。” 鸣人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手里的章“啪”地盖歪了。“你……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他声音有点发飘,“跟谁学的?” “自来也的书。” “什么?!”鸣人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你偷看我藏在——不对,你怎么知道我有——” “你枕头底下。”佐助神色平淡,“有一整套。” 鸣人绝望地捂住了脸。那是他年少时的珍藏,后来忘了处理。佐助打扫房间时肯定看见了——不仅看见了,还看了内容! “那不是……”他徒劳地试图解释,“那是……那是战术参考!” “嗯。”佐助应了一声,继续批文件,“ 夜幕降临时,木叶华灯初上。火影楼的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佐助靠在墙边,手里翻着一本卷轴,看起来像是等人的样子。鸣人从办公室门口探出半个脑袋,金发被灯照得毛茸茸的,脸上还带着下午那个吻留下的红晕。 "走了。"佐助收起卷轴,头也不回地往楼梯口走。 鸣人蹦蹦跳跳地跟上去,嘴里还念叨着:"等等我啊,我今天批了超多文件,腿都坐麻了……" 佐助没理他,但步子慢了下来。等到鸣人追上他的步伐,两个人并肩走下楼梯时,佐助的手很自然地伸过来,握住了鸣人的手腕。肌肤相贴的触感温温热热的,鸣人没挣脱,反而凑近了些,肩膀碰着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