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也拿了一块木牌。他写的时候鸣人故意站在旁边探头想看,佐助侧了侧身挡住了,写完才转过身来。鸣人只来得及看到一个收笔的动作。 "写了什么?"鸣人凑过去。 佐助把木牌系在树枝上,转身走开了。"……晚点告诉你。" 广场中央的篝火已经燃起来了,火光把周围所有人的面孔都映成暖橘色。鸣人和佐助在篝火旁边站了一会儿,看火星升腾起来融进冬夜的深蓝里。有人在弹三味线,有人在围圈跳舞,孩子们的笑声混在火焰噼啪的声响里。 "去年除夕在岩顶。"鸣人的声音被火光和人群声衬得有些模糊,"今年在广场。" 佐助偏过头看他。"明年换个地方。" "去哪?" "没想好。" 鸣人笑了一声。他看着篝火里跳动的火光,那些火焰像是在夜风里不断地更换着形状,从一簇散成另一簇。佐助站在他旁边,火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身后的雪地上,长长地并排着。 快午夜的时候人群开始往广场中央聚集,等着倒计时和天灯升空。鸣人拉着佐助往人群边缘走了几步——人太多了他不太习惯挤在正中间。两个人在一棵挂满旧心愿牌的老树旁边找到了空位,站定了。 远处的钟楼传来:"总长大人吩咐转交。他说今天的任务是合作评估,所以花也换双人份。" 鸣人握着那枝干冬青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然后笑了。他把冬青拿进屋里插进茶几花瓶里,和那几枝还没完全谢掉的山茶花并排立着。干冬青和鲜山茶放在一起有一种反差的美——一个沉默坚韧,一个热烈蓬勃,像他和佐助身上某些恰好互补的部分。 傍晚佐助回来时看到了茶几上那枝干冬青,目光在瓶口多停了一瞬。"……收到了?" 鸣人正在厨房热菜,声音隔着墙传过来:"收到了。暗部那个转交的文书字写得挺好的。" 佐助换了拖鞋走到厨房门口。鸣人正背对着他用锅铲翻着锅里什么东西,围裙带子在后腰系了个松垮垮的结。他走过去伸手把那个结重新系紧了,指尖擦过鸣人的后腰。 鸣人拿着锅铲的手顿了一下。"……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