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极星。" "砂隐的北极星和木叶的一样吗?" "同一颗。" "那就好。"鸣人把手缩回被子里,往他那边靠了靠,"不管在哪里看都是同一颗星星。迷路了就抬头找它。" "你不会迷路。" "为什么?" "因为我在砂隐。"我爱罗侧过身面朝他,砂子在两人之间的空隙里填上极薄的一层暖垫。"你往砂隐走就对了。" 鸣人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天花板星光投射的微光在他瞳孔里映出细碎的亮点,像无数枚极小的银针。他伸手碰了碰我爱罗的眉骨,沿着那道弧度滑到颧骨,再从颧骨落到下颌。 "那你呢。你迷路的时候看什么。" "我看你。" "我在木叶,隔着那么远——" "我能感知你的查克拉。"我爱罗把他的手从下颌上拿下来,握在掌心里,"从砂隐到木叶,每一个方向都有你留下的查克拉痕迹。跟着那些痕迹走就好了。" 鸣人的睫毛颤了一下。他攥紧了我爱罗的手,两人的指节在暖垫上方交错着,像两棵在地下已经连了根的小树。 "……你什么时候开始感知的?" "你。晨风把砂粒吹过那些印痕的边缘,慢慢填充、模糊,但底层的轮廓留了很久——久到正午的阳光把它晒干了定型,久到傍晚的露水也没能把它完全抹平。 那之后的 那封邻国质询照会在我爱罗桌上躺了整整一个上午。他开会回来时先看见了背朝上放着的鸣人便签,翻过来看见笑脸和那行字,砂子在脚边轻轻绕了一个舒缓的圈。然后他才拿起质询函,从头到尾读了一遍,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鸣人从背后探过头来看,下巴搁在他肩头,呼吸拂过他耳廓。"……请砂隐与木叶就近期达成的高级别人际协作条款做出补充说明,以消弭本区域诸国对于军事联盟之疑虑——写得真客气,"他哼哼了一声,"翻译过来就是你俩搞对象搞得全忍界都知道了,给我们解释解释。" 我爱罗把函件放在桌上,砂子将它边角的折痕抚平。"你想怎么回?" "我?"鸣人从他肩膀上直起身,绕到对面坐下,"这又不是我的公务——我是说,你才是风影,怎么回应该由你定。不过我可以说两句?" "你说。" 鸣人双脚架在桌角,后脑勺靠着椅背,仰头望着天花板想了一会儿。"我觉得吧……他们怕的不是我俩搞对象。他们怕的是我俩搞对象的同时把军队也搞到一起去了。木叶和砂隐历史上打过仗,现在突然好到穿一条裤子,别的村子肯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