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还需要坎特伯雷大主教的帮助,毕竟君主的登基仪式由大主教主持。”加拉哈德说:“不过苏瓦吉鉴于已经策反了大主教,我们怀疑大主教极有可能会拒绝为珀希芙加冕,你们谁……和坎特伯雷大主教有私交?” 珀希芙心说这问题有点刁钻了,我上一次进教堂时教堂都快被靶眼轰烂了……等一下这俩教堂是一样的吗? 算了,无神论人士还是安静地保持微笑吧。 邦德把枪拔了出来,轻轻放在了桌面上,指尖按着枪柄往前推了几厘米,金属的刮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刺耳:“可以临时交个朋友。” 加拉哈德:“……” 加拉哈德瞥了一眼那把枪,挑了挑眉:“朋友们,计划如果失败,我们将面临叛国罪的指控。” 在场的英国人同时压力极大地深吸了一口气。 “幸好我是美国人!”布鲁西宝贝阳光开朗地笑出声。 * 坎特伯雷大主教目前住在位于泰晤士河南岸的兰贝斯宫,这里从13世纪开始就是英国大主教留住伦敦的工作居所,邦德曾经以i6的特工身份进去过,但当时是执行一项文件护送任务。 “我也进去过。”加拉哈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而且很凑巧,我觉得在和大主教交朋友这件事上我有更多的发言权。” “愿闻详情。” “当晚我本意是为了窃取一份有关战争地区的宗教纳税相关文件,没想到却拍到了大主教和情妇偷情的不雅视频……” 邦德:“???” 邦德冷笑:“原来是你!” 珀希芙面无表情地鼓了鼓掌:“哇,居然还有前情。” “你,我。”邦德指了指加拉哈德,又指了指珀希芙:“还有你,我们要立刻动身前往兰贝斯宫。” 珀希芙大惊:“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个普通的王储!绑架大主教这件事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士去做啊!” “你接受过特工培训,嘉丽娅,这正是你为子民投身与邪恶势力作战的时刻。”邦德摸出他那辆阿斯顿马丁的车钥匙抛给珀希芙:“快动身吧。” 珀希芙下意识接住了抛过来的钥匙——这时加拉哈德已经和邦德一前一后地往外走了,布鲁斯没事人一样靠在梅林的办公桌旁,神采飞扬地微微一笑举起咖啡杯,仿佛在示意她“一切顺利”。 ……珀希芙攥着跑车钥匙,再一次深切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在喜剧片场里狗刨式沉浮:) “你不觉得你应该挺身而出、做点什么吗?”她试图唤醒老蝙蝠黑漆漆的良知。 布鲁斯单手撑着桌沿站直身体,然后抻了个懒腰:“你说得对,我已经一晚上没睡了。” 他眨眨眼:“那……晚安?” 珀希芙:“。” 邦德已经在外面催了——珀希芙恶狠狠地转身离开,顺便对032说道:【给我打开他的手机闹钟,每10分钟自动设置一个起床闹钟。】 032的声音谄媚极了:【好的老板,马上为您安排!本项服务需要扣除10个金币,是否开通?】 ……珀希芙毫不犹豫地开通了闹钟叫醒服务。 * 三个人抵达兰贝斯宫时天色已经几乎亮了,凌晨7点钟,非公开参观时期,执勤的警卫刚刚换过一次岗。邦德那辆酒红色的阿斯顿·马丁停在远处,晨光下昨夜留下的子弹划痕清晰可见——弹坑、掉漆,整辆车看起来惨不忍睹。 “关于如何潜入兰贝斯宫,我们现在有两个选择。”加拉哈德举起两根手指的其中之一:“ 事情是这样的,这原本只是兰贝斯宫一个普通的清晨。门岗的警卫站得笔直,今天不是公众开放日,游客们三三两两路过,从车窗后投来好奇的目光。 平平无奇的一天。 直到穿着黑色大衣的浓眉男人拎着个公文包,鬼鬼祟祟地从不远处一步三回头、如同偷蜂蜜的狗熊般不自然地走了过来。 警卫瞥他一眼——下一秒,他掏出了i7的工作证件。 警卫:“……” 警卫多次核对无误后面无表情地放行行礼:“早上好,长官。” 浓眉大眼的1号特工庄严地点了点头,左手左脚地走了进去……“哧溜”一声,他原地绊了个踉跄。 警卫咳了一声,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听见,很快这位先生一边嘟囔一边踢自己的皮鞋一边走远了。 然而也就过了五分钟,另一个西装笔挺、英俊得像是刚从巴黎时装周秀场上走下来的男人也拎着个手提包径直走向了他——棕金色头发、灰蓝色的眼睛像是被雾气笼罩的泰晤士河,他单手从外套内衬口袋里抽出一本皮质证件夹递来。 英国情报局,i6。 “早上好,长官。”这次警卫的声音听起来由衷地庄严。 对方自然地一点头,步伐不停,顺势收回证件夹揣回口袋里走过去了。 一位勤勤恳恳、尽职尽责的警卫今天也在认真工作。警卫先生光荣地想。 就是今天怎么来了这么多英国情报局的特工? ……来约大主教打牌吗? * 这一切其实是纯粹的巧合,真的不能怪强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