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珀希芙敷衍地点点头,心说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认识……骗我投资吗?反正你们英国佬的信用已经破产了,我一毛钱都不会投的:“你可以直说你的来意。” 邦德优雅地拉开自己的西装外套,两根手指从内侧口袋里夹出一份四折的铜版纸宣传单——珀希芙接过来展开,正面是张很模板化的河道、撑杆的小船和水城风情建筑图片,下方写着大大的“威尼斯”楼盘开售信息。 她觉得有点眼熟,正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视线却不经意间瞥过右下角楼房销售的负责人联系方式。 “泰德·贝克”。 珀希芙抬起眼看向邦德——她想起来了,之前清理邮件时曾经收到过这张售楼广告的电子版,泰德·贝克是伊森·亨特 珀希芙大概有两个多月没见过伊森·亨特了。 这两个月里她很忙,忙着接受kgsan的特训,忙着拯救世界……抽空还要和蝙蝠人搏斗、在英国顺便登个基。 回到芝加哥后她和韦恩的通讯也没中断过,韦恩疑似单方面把她加入了风险管控列表,两个人偶尔会发消息聊一些有的没的——线上聊天韦恩永远是布鲁西宝贝人格,说话幽默风趣,还会用eoji表情。 两个人都默契地避开了有关于“神秘大机甲”和“蝙蝠侠”的话题。 但伊森不同,他一旦消失,就是彻头彻尾的、没有任何痕迹的完全消失状态,彻底到她甚至怀疑自己其实根本就不认识这么个人。 “迟来的恭喜,女王陛下。”伊森摘下帽子和口罩,伸出手做了个握手的示意动作:“好奇一下,当女王的感觉怎么样?” 于是珀希芙也伸出手和他相握:“还不错,不算轻松但很有趣。” 伊森笑了起来,眼睛亮亮的——珀希芙注意到他的脸颊侧面有已经干涸结痂的细小伤口,下颌到耳根的地方还留有一点人皮-面具的胶痕,眼下的淤青也若有若无,大概是很久没好好休息了。 珀希芙收回手,正想调整坐姿,伊森的手却还停在原地,掌心向上:“可以把手机给我吗?” 珀希芙十分诧异且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伊森一番,没有听从、但也没有反对:“你要干什么?” “关机。”伊森的微笑逐渐收拢了,眼睛严肃地眯起来:“我接下来要说的事很重要,电子设备可能会给某人留下可乘之机,保险起见,你最好把手机关机。” 珀希芙毫不迟疑地摸出手机关机了,毕竟大家都是在白俄罗斯歌剧院滚过的铁杆战友情,这点小要求当然可以被满足——主要是她原本也很少依赖手机,更多使用的是系统自带的操作面板。 伊森从后面的公文包里摸出一个平板电脑,无网络状态、无卫星连接,只具有最基础的存储和阅读功能:“首先,我觉得我有必要给你简单概括一下这两个月我都在忙些什么。” “你在威尼斯当售楼中介卖房……”珀希芙幽幽吐槽道。 伊森愣了一下,他抓了抓头发:“嗯……也算吧,我的确在威尼斯待了很长一段时间,后面还去了趟白令海峡的圣马修岛,那里有个观测监听站……” 珀希芙满头雾水地看着他。 伊森叹了口气,“别急,我从头开始讲起,整个事件中最重要的,就是一位我们都熟悉的老朋友,你也认识它。” “大概几年前,我曾经接到过一个秘密任务,在中国上海,任务内容是抢回一个代号叫'兔脚病毒'的生化密封管——那时候我们都不知道兔脚病毒是什么,甚至就连做的行动预案里都包含有一份'生化病毒泄露后的紧急补救'计划。” “兔脚病毒又被官方行动报告称为'反神计划'。” “但现在我们知道了,当初我们从上海抢回的那个密封罐里保存的并不是生化病毒,而是一个ai源代码模块。” ……听到这里,珀希芙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伊森抬起眼:“没错,它现在叫'智体',是国家安全局以兔脚病毒的ai源代码模块为原型基础,融合第伯戎军工研发的初始算法测试系统合作研发出来的人工智能体,集合了反战争、监视测算和智能构建等多重功能,被广泛应用于社会科学和军事国防工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