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厂是有温度,有人情味儿的厂,对怀孕的女职工,向来有明确的照顾政策。” “没完没了是吧 接下来的几天,王守义基本很少在办公室里待着,偶尔出现在办公室里见到季鸯也当没见到一样,不与她说话。 季鸯同样,无视王守义。 江野知道这事后,还来堵过王守义,当面训斥他。 “别人家的事情你少管,跟你有什么关系呀管那么多,不要忘了工会是干什么的,工会是给工人同志撑腰,维护工人同志权益的。” “你是工会的干事,站在工会的立场,面对我媳妇儿这种情况不应该给予帮助与照顾吗?” “怎么能自己先违背了工会的原则,无事生非,恶意挑事,专门欺负孕妇呢。” “你这种行为,都是给工会抹黑。” “再有下一次,别怪我不客气。” 江野个子高,往那一站,看王守义都是低头看的。 王守义一米六九的个子,跟季鸯站在一起,虽然实际身高比季鸯高,但相对来说,男人不显个,看着跟季鸯差不多。 如今被江野堵在门口跟孙子一样训,周围又围了很多看热闹的人,而且他在面对江野时,又得仰头看对方,那种羞辱感别提了。 这俩口子是怎么回事? 前两天因为这点小事,季鸯把他拉到领导面前就是一顿叭叭。 这事都过去两天了,江野又把他叫到门口一顿叭叭。 没完没了是吧。 他怎么了? 他做了什么天怒人怨,十恶不赦,触犯天条的事了吗? 他不就是觉得女同志应该多干点活,年龄小的同志更应该有眼力见,不说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也得眼里有活,多主动吧。 哪个新人不是这样过来的,他也是啊。 这有什么问题吗? 这不是身为人类正常的思想吗? 在他家里。 他家的家务活从来都是他媳妇儿干,他媳妇照顾家里的老人,洗衣做饭打扫卫生,拉扯几个孩子,还得帮他照顾弟弟妹妹。 他家里从来都是这样,他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他媳妇也觉得他上班不容易,从来不拿家里的事烦他。 在教育女儿上面,他也教育女儿要勤劳能干,以后嫁人了,婆家才会待见,要是教出个懒婆娘,那都是败坏了他家的名声。 至于儿媳,他肯定也要给儿子说个勤快人好,顾家事少的姑娘。 这也不算什么啊。 他母亲以前在他奶奶面前还立规矩呢。 只是现在新花国了,不让立规矩了,但他家还是男人主家,婆婆地位高,媳妇要听话。 这很正常啊。 不是他对女性有所偏见,是本来如此。 而且他也不是要故意针对季鸯,是季鸯自己不长眼,非要得罪杨副主任,他只是想着没事说季鸯两句,也算是给杨副主任出气了。 毕竟,他来工会,也是多亏了杨副主任的提携。 文教干事晚上要跟扫盲班,是有补助的,很多人都对这个工作感兴趣。 江野不知道王守义在那胡思乱想些什么,他抱着手臂,低头睨着对方,“听清楚了吗?问你话呢。” 王守义虽然很杵江野的个子,但他到底沉得住气:“关于这事,我已经向季鸯同志道过歉了,江同志没必要再来找我。” 王守义的意思很明显,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再来咄咄逼人不好吧。 江野才不管这些:“你回答听没听清楚不就得了,哪来这么多话。以后说话过点脑子,不是谁都站那让你说的,都是娘生父母养的,你姿态那么高干嘛,消停点,好好工作,别整些有的没有,再有下一次,咱们广场上见。” 这意思就是要有下一次,便与他广场上碰一碰了。 王守义是不敢的,江野怎么说也是保卫科出身,很能打的,就是他十个王守义也不够江野一人打的。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说,“我已经认识到错误了,下次不会了,江同志不用提心,我和小季同志没有别矛盾,就这点,解释清楚了,还是好同志的。” 可以说,滑跪的很快了。 “谁跟你是好同志。”江野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他叫季鸯出来,语气依然很严肃,“季鸯,我得说你两句。” 季鸯眨了下眼睛:“……”还有她的事? “发生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没跟我说,我还是从别人嘴里知道的,我媳妇儿受了委屈,我作为一个男人不得替她出头,季鸯你说,你这么做对吗?” “小野哥,我错了,我以后肯定什么事都跟你说。” 滑跪的比王守义还快。 其实她之前是想跟江野说的,但是正好那天晚上她感觉到好像有胎动。 头一次做父母的人,对于这种情况特别激动,两人守着季鸯的肚子守了半晌,就把这事给忘了。 不过胎动只有一次,当然,也可能不是胎动,而是肠动,叽里咕噜的,反正她和江野挺激动的。 王守义看着季鸯这样子,莫名好受了点。 一个人被堵门口训很尴尬,但要是两人,有人分担,就好一些。 “知道就好,下次有什么事都要跟我说,比如有人觉得你干得少了,有人觉得你干得不好了,有人脑子不正常觉得你来的早走得晚了,都跟我说,我找他谈谈。” 说话的时候,江野还看了王守义一眼。 王守义默默的退了一步。 这两口子他一个也惹不起。 一个比一个牲口。 怎么这样的两人就凑在一起了呢,这得天天打架啊。 “我会的小野哥,你放心,以后有人欺负我,我肯定会跟你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