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季鸯让他们去玩,然后跟刘丽萍说话。 “鸯姐,你把孩子教育的真好,懂事又有礼貌。”刘丽萍说。 季鸯从不会在别人面前贬低自己的孩子,她笑着说,“安安和果果确实很乖,但真不是我教育的,是我妈,还有江野,包括我大姐,都是他们的功劳。” 江野正好端着面出来,听见她这话说道,“怎么没你功劳,每天你不给孩子讲故事啊。” “我就陪他们玩儿了。” “这么大的孩子能教育什么,不都是从玩中教育的嘛。” 鱼很多,狍子很傻 江野把饺子放到刘丽萍桌前,说道,“别客气,吃吧。” “丽萍,你尝尝,白菜油条馅的,还挺香的。”季鸯也说。 江母怕对方不好意思,说去屋里看着点两个孩子,便离开了。 江野也回屋看书去了,把空间留给了两人。 一时之间,屋里只剩下季鸯和刘丽萍。 刘丽萍默默地吃着饺子,听着季鸯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只觉得心里暖暖涨涨的。 等她吃完饺子,就要拿着碗去刷。 “你别管啦,我来刷。”季鸯说。 “不用,鸯姐,我来,你不是说了让我把这里当成自己家,自在点嘛,自己家刷个碗怎么了。” 季鸯无奈,只好放刘丽萍去洗碗。 “你回家了吗?”等又坐回来的时候,季鸯问。 刘丽萍沉默了会儿,摇了摇头,“没有,从那年我离开,就没再联系过,以后也不会联系。” 她看向季鸯,眼里都是坚定的神色,“鸯姐,你不说你跟家里也不联系了嘛,我也是,鸯姐你能做到的事,我也能做到,从他们让我下乡那天起,我们就不再是家人了。” 她说,“我的心里不是对他们没有怨恨,我下乡的时候他们一分钱没给我拿不说,连东西都没给我准备,我走的时候带走的都是我以往用的破衣服旧被子。” “而且,鸯姐,你知道下乡会有补助吗?” 季鸯点了点头,她也是后来才知道,下乡会有补助,算是安置费,不过给的不多,更多的是发到下乡的那个生产大队,作为修房(知青点)、买农具、买锅碗瓢盆,再就是生活补助之类的。 刘丽萍说,“当时报名下乡的时候,其实是给了三十块钱路费的,但是我家人连那个钱都没给我,他们对我这么无情,我怎么会和他们联系。” “没事,今天他们对你这样,以后你过得好,打他们脸。”季鸯劝道。 常言道,人情似纸张张薄,世事如棋局局新。 对付这些看不起她们的人,比对方过得好,就能让对方呕血。 刘丽萍点头,“还好有鸯姐你,这几年不仅给我邮钱,还时常给我邮东西,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我怎么办。” “你年纪小,我照顾你点应该的,再说,你也给我邮了,那人参,我家现在囤了四支了,你说你也是,每次都跟你说,别给我邮了,这东西也不好得,深山大林都有危险,你怎么不听呢。” “鸯姐,我们那个大队特别偏,大队里的人有会找参的人,我就想着学一点,而且,我们大队附近那个大山,人参挺多的。” 这是假话。 人参肯定不会很多。 而且她找人学寻参也是吃了不少苦,人家根本不带她一个小姑娘,她就喜欢好看的 晚上的时候,季鸯没让刘丽萍走,留她在家里住下了。 第二天季鸯跟着刘丽萍一起,去了她考上的大学。 高考本来就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能考上实属不易。 况且恢复高考的第一年,考试的人又特别多,就更不容易了。 刘丽萍本身的文化程度不高,初中都没上完,她家的情况也不允许她读书。 所以,即便这两年她非常努力,但依然担心考不上。 也是因为如此,她在报名填写志愿的时候,选择了服从统一分配。 意思就是如果她所选择的专业没有录取上,她接受去任何未录满的学校。 而文科生调配最大的‘蓄水池’就是师范,因为现在各地都缺老师,很多填了‘服从’的考生就是被录取到了师范院校的。 刘丽萍自然也不例外。 季鸯跟着刘丽萍来到师范大学,到处转了转,环境还可以,又去她宿舍看了看。 宿舍是八人间,基本上大家都到了。 季鸯揽着刘丽萍的肩膀跟大家打招呼,“你们好,我妹也是这个宿舍了,以后托大家帮忙照顾了啊。” 说着,她从包里抓出一把糖给大家分了分。 女孩子的感情有时候很简单,就是一颗糖的事,而且,这时候物资不丰,有颗糖大家就挺满足的了。 “放心吧,我们会互相照顾的。” “对啊,一个宿舍肯定会好好相处。” “同志,你对你妹真好,还送你妹来学校。” “我就是陪她过来看看。”季鸯说,“看到学校不错,同学也好相处,我就放心了。”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季鸯才离开。 离开前她把早就准备好的一支钢笔送给了刘丽萍。 “我希望你可以用它书写出不一样的未来。” “鸯姐,我会的。” 挥了挥手,季鸯骑车离开了。 刘丽萍站在原地,一直看她骑远。 …… 开学这天早上,季鸯背上了江大姐做的书包,拿上了江二姐买的钢笔,穿上了江三姐缝的棉袄,脚上是江小妹做的新鞋,兜里还有江母给发的零花钱。 跟安安一起,坐上了江野的自行车。 “小野哥,你以前有想过你还有再次上学的一天嘛?”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