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因为店里的事情没看上,但挡不住也觉得荣耀,一听吃饭,立马应了,早早关了门去吃烤鸭。 总有人抓住时代的潮流,让自己跨越阶级。 也有人一把好牌,但打的稀巴烂。 作为重生回来的季曼,她知道这时代的机遇,为此还劝着江志远不要就想着给别人打工,铁饭碗也不是一直很铁,没准什么时候成瓷的,一不小心就摔了。 还是自己打工靠谱。 可能是蝴蝶的翅膀扇的太过,也可能季曼没有拿到江野的私产,总之,江志远对于季曼的劝阻是一字不听。 为此,季曼很生气。 “现在正是好时候,你为什么不听我的呢?就守着你那份工作,你那份工作有什么好?一个月几十块钱,也不够咱家花的呀。” “你要是跟江野一样能考上大学,分配一个好单位也行,可是你也没考上大学。” “再看看人家季鸯都上电视台了,播的节目还说是鼓励各种发展,你要是听我的,你何止万元户呀,你早发财了,知道嘛。” 都说贫贱夫妻百事哀,现在的季曼跟江志远就是。 江志远这辈子没有下海,季曼也没有做上富家的太太,一个埋怨对方不争气,一个也看对方不顺眼,家里总是吵吵闹闹,日子过得一地鸡毛。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江志远不太高兴。 “大家都是好好工作,你为什么一直劝我卖了工作干别的去,我活干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把工作卖了?” “卖了工作再想买回来就是不是那么回事了。” “季曼你说,你是不是后悔了?你现在是不是后悔嫁给我了?你是不是觉得当初要是嫁给江野就好了?” “你一直说我,觉得我不行,觉得我不如江野,那你怎么不跟季鸯比比。” “季鸯能考上大学,你能考上吗?” “季鸯分配了电视台,你连去那搞卫生,人家都不一定要你。” “我就纳闷了,同是姐妹,为什么你就不如季鸯呢?” 这些话一说,可算是捅了季曼的心窝子了,谁能受得了跟一个她上辈子看不上的人相比。 虽然她上辈子不是正宫,可也是把季鸯踩到脚下的。 都重生了,为什么越活越回去了呢。 感情感情不顺利。 事业事业不顺利。 连江志远都不是上辈子的江志远了。 没有上辈子的魄力,就想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上辈子的江志远多好。 有钱有魄力还有运道,敢想敢干,对她还好。 时常哄着她,跟她花钱特别大方,珠宝首饰想买就买,豪车别墅也是送了不少。 这辈子江志远怎么变成这样了呢? 没有斗志,甘愿平凡,说什么都不听,有捷径不走,这还是她爱的那个人吗? “你什么意思?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你问我是不是后悔了,我看你才是后悔了吧?!” “你是不是从电视上看到季鸯,觉得她现在比我过得好,后悔当初跟我好上了,觉得要是没有当初,季鸯嫁给你,你现在肯定特别有面子是吧。” “你还纳闷同是姐妹,我怎么就不如季鸯呢。” “那我还纳闷,同是兄弟你怎么不如江野呢。” “江野考上大学,你考上了吗?为什么都是兄弟你就考不上呢,你反思了吗?” “江野分配到了国家单位,你分配到了吗?为什么你现在还是个工人呢?” “我鼓励你响应国家的号召有错吗?我不是为了你好吗?你想一辈子被人踩在脚下我不想,我就想过得好,就想超过他们,就想让他们仰视我,求着我。” 季曼越说越气。 一个应该下乡的女人,一个早就该死的男人。 结果两人越过越好,她受不了这事,她就想把他们踩在脚下。 要不是她上辈子除了哄江志远什么都不会,她早就自己干点什么了,可惜的是,她现在也没什么钱。 江志远就赚那点死工资,家里还要花用,她这些年为了生孩子看病就花了不少,就没存下什么钱。 真是越想越难受。 看着江志远,季曼都想离了算了,反正没有孩子,她可以在找一个,找个有钱的,对她好的,把她当宝,能哄着她的。 别管我 “我再问一遍,你能不能卖了工作,自己做生意?” “季曼,你到底怎么想的?我做生意哪有本钱?” “卖了工作不就有了。” “你想的简单,我卖了工作,生意要是没做起来,咱们吃啥喝啥,喝西北风吗?” “你肯定行的,只要你做生意,甭说万元户,十万,百万,千万,亿万,你都会有的。” 江志远看着季曼,只觉得在看一个疯子,这人好像把赚钱看成跟游戏似的,觉得他只要做生意,钱就自己往他这刮,可能吗? 什么事情都有两面,不是所有做生意的人都赚钱,他有个朋友去南方进货,钱被偷了,人被骗了,还瘸了一条腿,差点都回不来。 哪有那么容易啊,什么事情都像她说的那么简单。 季曼看着江志远不说话,只看着她,又问了一遍,“你到底能不能听我的,卖了工作自己做生意。” 江志远闭了闭眼睛,他想起刚见到季曼的时候,小姑娘性子温温柔柔,看着他的目光也有些崇拜在里边。 他那时候本来都跟季鸯相亲了,也确定了关系,可季曼一对他示好,他就觉得他以后的爱人就要找这样的。 性格好,人有趣,而不是像季鸯那样,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连话都不说。 好像陌生人一样。 可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季曼变了。 说话尖利,性格较真,人还好强,且没能力。 看着他的目光也由崇拜变成了嫌弃。 一个人这不好那不好,总归是自己选的人,日子还是能过下去的。 可当这个人眼里明晃晃的都是嫌弃的时候,他不知道这日子应该怎么过下去。 太累了。 过了好一会儿,江志远才说,“季曼我知道你看不上我,离婚吧。” 屋里陡然安静下来,正在西下的阳光透过窗子把屋里的人分开,一个在阳光里,一个在阳光外,就如他们的生活,终究要分开。 结婚的时候热热闹闹,离婚的时候安安静静。 从民政局出来,季曼拿着离婚证,随后将其收起,看着远方天边的白云,又看向旁边的这位前夫。 她突然嗤笑的一声,“江志远,你不知道你错过了什么,你这辈子就这样窝囊着吧。” 就这样的废物,她那么说那么说,说了那么多遍都没把人说动。 这样的人活该穷着。 阳光大路不走,非得走小胡同。 想想上辈子,季曼觉得江志远所有的好运气可能都在上辈子浪费掉了,所以这辈子江志远才这样,一事无成。 京市首富,呵呵。 季曼说完转身就走。 江志远看着越离越远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难受,又感觉有点放松。 抹了把脸,江志远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再有一个女人能让他心动。 离了婚的季曼越想越气,面对未来的生活也充满了迷茫。 她想了想,觉得现在她要走的路有两个方向。 一个是不让季鸯好过。 至于为什么? 她都不好过,季鸯凭啥好过,或许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爱,但肯定会有莫名其妙的恨。 凭啥季鸯的日子越过越好。 男人听话,儿子聪明,还有一份好工作。 而她呢,没有孩子,没有钱,现在连老公都没了。 所以她一定不会放过季鸯。 还有就是,既然江志远不从商,那她从,她跟江志远过了这么些年还能不知道,江志远也没什么厉害,就是瞎猫碰到死耗子,赶上了好时候。 她也行。 她可以去南方进货,回来随便卖卖,利润就有好几倍。 离婚的时候季曼是要走了一半的财产的,她现在手里有点钱,在跟家人借点,以后还他们就好了。 不过这事不急,现在最要紧的是季鸯,不能在让她蹦跶了,再让她蹦跶,她都好当上电视台台长了。 季曼躺在床上,脑子里琢磨着怎么对付季鸯,别说,还让她给想到了。 她想到了一个人物——刘耀宗。 上辈子严打的时候,刘耀宗可是因为拐卖人口判了死刑。 那如果让刘耀宗跟季鸯对上呢。 想到这儿,她也躺不住了,起身整理了一下头发就往外走。 “曼曼你干嘛去?” “我出去一下。” “那你去吧。”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