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刘耀宗的老婆又有点恋爱脑,对付人嘛,肯定要对付人的软肋,因此,季曼觉得季鸯这个狠毒的女人在对付刘耀宗老婆的时候,可能会针对刘耀宗。 这么想想,季曼觉得刘耀宗这事很有可能跟季鸯有关系。 当然,就算不可能,现在也变成可能了。 “刘大哥,我记得我姐季鸯跟你前妻当年可是在一个自行车厂,两个人之间矛盾不少,这事不少人都知道。” “我姐这人你不熟悉,但是她心特别狠,从那么小我妈把她照顾长大,她结婚后说翻脸就翻脸了,不仅编我妈的瞎话,还直接跟家里断了来往。” “这样一个人,刘大哥你想想,她就像毒蛇一样,她觉得她在困境时就卧薪尝胆,离开困境立马咬你一口。” “而且她从来不吃亏。” “我姐跟刘大哥你前妻关系闹的那么不好,想报复她很正常吧,听说你前妻很爱你,那她针对你来让你前妻痛苦也很正常吧?” 突然听到季鸯这个名字,刘耀宗还愣了下,实在是有很多年没见过了。 不过他知道季鸯这女人过得不错,考上了大学,后来再怎么样他就不太清楚了。 想想季鸯那小脸,啧,真他妈好看。 就他现在身边跟着的两个女人,还有杨玉梅,都不如季鸯。 只是……要说他的事是季鸯举报的,他不太信。 他们之间没有这么大的仇怨,谈为了报复杨玉梅举报他更是扯淡。 他更情愿相信举报他的是曾经他得罪过的人。 而且他当年回来后查过是谁举报他这事,可能因为时间太久没查出来,但是这事后边并没有季鸯的影子,要不然,他早就对那个女人不客气了。 刘耀宗觉得应该是眼前这个女人想整季鸯。 烟吸入肺里,再吐出来,刘耀宗突然一个用力,把季曼拉到他怀里。 手用力箍住对方的腰。 “怎么?你是想整季鸯没法整,所以打听到我刘耀宗是个人物,拿我当筏子来了。” 说着他把手里的烟摁在季曼的锁骨上。 “啊——”的一声,季曼因为疼,下意识想将刘耀宗的手推开。 “别动!”刘耀宗说,“拿我当筏子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几年过去了,刘耀宗因着当年劳动改造的事越发的阴晴不定。 他很不喜欢这种别人拿他当猴耍的事。 “我没有,刘大哥,我说的是真的,你要相信我,刘大哥,我真的没有骗你。” 烟在锁骨处烫了个烟花,刘耀宗把烟蒂随手扔到了地上,他说,“你有证据吗?” 随后他又说道,“不会是靠两片嘴就来瞎说吧?” 季曼能有什么证据,季曼什么证据都没有。 “刘大哥,我真没骗你……” “没事,骗我也没事。” 他看了下对方锁骨处烫出来的泡,笑道,“因为已经付出代价了。” 摸了摸季曼的脸,刘耀宗的声音很轻,“其实对于女人,我还是很温柔的,只是一个小小的惩罚,所以说,你看你也有优待的,对吧。现在你可以说说实话了,你是想让我整季鸯吗?那……你又能付出什么代价?” 要是说得不好,季曼就是他开户一门新生意的缺大德了 修车师傅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皮肤黝黑,长得看起来也憨厚老实。 因为长期修车,手上有着洗不掉的黑。 表面看起来是个好人。 笑起来也很纯良。 “大妹子,要修车啊?” 也是凑巧了,季鸯看到不知道去哪浪的陈满仓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往这边来了,她眼睛一转,对着修车师傅说道。 “要啊,要修车的,也不知道哪个缺德的在路上洒钉子,我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就很生气,当然这种事没抓住现形也做不了什么……” 修车师傅憨厚的笑着。 “但是咒咒他还是可以,我希望这个没事在路上洒钉子的人白天挨雷劈,晚上踩狗屎,走路就摔跤,吃饭咬舌头……” 修车师傅手上动作不停,继续憨厚的笑着。 季鸯寻思,难道冤枉人了,可能不是他? 她手挠了下头发,又继续说道,“如果他没有儿子,我咒他永远也生不出儿子,如果有儿子,我咒他永远生不出孙子,如果有孙子,我咒他就断在重孙那一代,让他干这种缺德事,就应该断子绝孙。” 修车师傅的脸色变了变,明显不好看了,脸拉的可长了。 果然,这些缺德人咒别的没用,一说起断子绝孙就沉不住气了。 季鸯还笑着问,“师傅你觉得我说的对不?” 修车师傅瞪了她一眼,说道,“我修完你前面这两辆车就得下班了,你的车今天没法修,要不然你放着,要不然你推走。” 修车师傅刚说完,陈满仓就骑到近处了,他正好看到季鸯,笑着打招呼,“嫂子,你在这干嘛呢?” 季鸯叹了口气,“别提了,我车扎胎了,前些日子我就是回家路上车子扎了胎,这次又扎了胎,也不知道是不是倒霉,上次我车扎胎,还带回去了一个图钉。” “这次我车扎胎,我就想不会也是因为图钉吧,我还退回去看了看,果然,不知道哪个缺德了,往路上扔了几个图钉。” 季鸯把她刚才回去看时,路上捡到的几个图钉拿了出来,“你看看,钉在这呢。” “哟。”陈满仓接过图钉,骂道,“真他丫够缺德的。” 说完,他想到面前站着的人是个大学生出身,可能听不得脏话,又嘿嘿笑了两声,“嫂子,要不你骑车回去?” “不用。”季鸯说。“我就在这补就行,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我说洒图钉的断子绝孙,这修车师傅立马翻脸,说他今天不修这车了,满仓,你帮我合计合计,这是因为啥啊?” 这是因为啥? 肯定是因为他就是洒图钉的呗。 对于有些特别传统的人来说,可以骂穷可以骂丑,但不能骂没儿子。 陈满仓皱着眉头,手拍了拍修车师傅,“师傅咋回事呀?” “没怎么回事,家里有事,今天我要早回去,修不了这么多车。” 陈满仓看了眼旁边那两人,他又道,“你们也是扎胎来的?” 那两人对视了眼,皆点了点头。 当然他们心里现在也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