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蕾走过去在她背上按了一下:“别较劲,腰先热开。”
“哦。”她听话地收回来,收回来的时候顺势学何姐的样子喘了两口,学完自己先笑,笑得肩膀一耸一耸。
小陶在旁边扯她袖子,被她拍了一下手。
练到八点多,何姐躺下做拉伸,韩蕾跪在她旁边按背。陶佳从垫子边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到我跟前。
“哥。”她说。
“嗯。”
“你这栋楼还有房吗。”
她是当着所有人问的——韩蕾手上还按着何姐的背,小陶扭过头来看她。她问得很直接,眼睛看着我,一点没绕。
“这一层三套都住着人。”我说,“602是一家三口;604是韩蕾;603我自己住。”
“哦。”她脸上的劲儿没松,“那这楼里别的层呢。”
“这楼里我没有别的房。”我说,“你要租,去小区门口那家中介,姓王,你就说是我让你去的。这个小区最小的一室一厅,两千八到三千二,朝南的贵两百。别找二房东,合同拿回来我看一眼,签的时候我陪你去。”
“我那屋次卧空着。”韩蕾在旁边接了一句,“两千六,押一付三。你要是不嫌跟我一个屋,明天来看。”
陶佳愣了一下。
“我想一个人住。”她说,说完又补了一句,“我不是说你。”
“行。”韩蕾笑了一下,接着按何姐的背,“那你自己算。”
陶佳把手机掏出来,站在那儿按了几下,按得很快。她看了一会儿屏幕,把手机塞回兜里。
“我回去想想。”她说。
课散了以后,大家在楼道里换鞋。陶佳走过来,把手机屏幕转过来冲着我——上面是一个二维码。
“哥,加个微信。”她说,“要是有房第一时间叫我。”
我扫了。她点开我的页面,在备注里打字,打完还把屏幕收回去看了一眼。我瞥见了她写的那三个字加一串数字:陶佳测试。
(跟她的工牌一个写法。她那工牌上就是这么印的,后头跟着一串工号。)
她们下到五楼的时候说笑的声音还在往上飘。走到六楼楼道口,周素芬正在收拖把,她看见两个姑娘从我身后过去,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谁呀。”她问。
“小陶的姐姐,来练瑜伽的。”
“哦。”她说。她把拖把往墙角一搁,眼睛跟着那两个背影一直下到五层,转了个弯看不见了,才回来接着收。
我回屋洗了个澡,头发还没擦干,门被敲了两下。
韩蕾站在门口。
她洗完澡了,头发是湿的,身上穿的是白天那身——一条深灰色的裙子,腿上是黑色连裤袜,膝头那儿勾了一道丝,细细的一根,从膝盖斜着往上跑了半寸。
“运动服泡在桶里,我懒得翻。”她说,“你今天别问我工作。”
她进门,把包扔在沙发上,两步走到我跟前,抬手按在我胸口上,把我往门口推。
“今天不谈上课。”她说。
“那谈什么。”
“谈情说爱!”
她把包拉开,从里头摸出一个小盒子,拍在我手心上。
“戴上。”她说,“我这儿没有药。”
她把我的衣服往上一推,自己也贴上来,嘴巴贴在我下巴那儿。
我一只手从她裙子下摆探进去——隔着一层连裤袜,手掌是滑的,贴不住,得往下压一点才摸到布底下的肉。
她里面还有一层内裤,窄窄的一条,档那一块已经湿了一片,隔着尼龙的滑和棉布的湿,摸上去是两种不一样的软。
“你湿了。”我说。
“我跑了一天。”她说,“三趟公交,站了两回。”
“我是说这个。”
她把脸偏过去,耳根红了一片:“……你快点。”
我把她转过身,让她两只手撑在玄关那个鞋柜上。
柜子旧,被我一压“咯”的一声,她笑了一下。
我把她那层连裤袜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扯,扯到膝盖那儿就卡住了,不再往下脱——袜口那圈紧,勒在她大腿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印。
她自己也用手去够,被我把手腕抓回来按在柜面上。
黑了灯看不太清,开了灯才看得见那根勾出来的丝,从膝头一直往上牵到腿根。
我扶着肉棒抵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绷住了。
那圈口是热的,湿得发亮,两片阴唇被撑开一点,肉棒头刚进去半寸她就抖了一下,一路往里送,送到根上,里面的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把我整根咬住。
“你慢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