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余光瞥向他,好奇他一出生就是吸血鬼,还是后天转化的吸血鬼。他的父亲是演员,母亲是花道掌门人,他的父母都是吸血鬼,还是一方是吸血鬼? 他们平时以人类的血液为食吗?但我没有听说日间部的人有被攻击的消息。难道他们吸食的血液来自学校外的其他人? 不能再想了。 好奇会害死人的。 公寓楼下,我再次感谢了一条拓麻的帮助。一条拓麻嗯了一声,希望我不要把刚才他说的话透露给别人。 就算我说了,别人也不会信。 他,还有夜间部的其他人积累的信用值满分,旁人无法损伤一分一毫。 我点头,表示知道了。 “我不会把你说的玩笑话放在心上的。” “那并非玩笑。” “……哦,可我多希望你像之前谈起漫画一样开玩笑。” 一条拓麻揉了下我的头,说:“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我:“那你会伤害别人吗?” 一条拓麻闻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像是药片的东西,说:“这是血液淀剂。有了它,我们就会很少再吸食人类的血液。我们一直在探究吸血鬼和人类和平相处的办法。” 是吗? 这有点离奇。 不过—— 我确定要听到这个消息? 都怪我,刚才多问了一嘴。 我抿了下唇,打定主意,绝不再与一条拓麻纠缠。 “还有……”一条拓麻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的目光从血液淀剂挪到他身上。 “被我咬了的话,不会变成吸血鬼。”他笑容和煦,好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我眼睫微颤,感觉脖颈有点凉。 【作者有话说】 我来了~ ◎你在诅咒我吗?◎ 我含糊地哦了一声,说要回公寓了。 “你路上要小心。”尽管他可能不需要我的嘱咐,但我说了关切的话。 一条拓麻笑了一下:“明天见。” 我点了点头:“明天见。” 在我回家后不久,富江也回来了。 我对此前遭遇吸血鬼袭击的事情只字未提,只是提醒富江以后尽量早点回公寓。 富江觉察异常,盯着我的脸看了许久,问:“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我别开视线,拿着笔写作业:“没有。我只是觉得现在天黑得很快,你一个人走在路上不安全。” “是吗?”富江从背后抱住我,将头埋在我的脖颈,呢喃,“你真的没有遇到什么事?你确定没有骗我?” 他一边询问,一边收紧怀抱,我写作业的计划被搁置,只能仰起头,看向捣乱的富江,坦白自己的确遇到了一点小事。 富江放松了怀抱,用着漂亮的眼睛盯着我,问:“什么小事?” 我:“我发现这个世界有吸血鬼。” 富江:“哈啊?” “就是字面意思的吸血鬼。”我放下笔,一脸严肃道,“不过,我赶走了他。鉴于他很有可能再跑出来觅食,我劝你最好还是早点回公寓,免得被他咬一口。” 虽然富江被咬一口,甚至多口,也不会死,但是我也不想让他遭遇这种事。 富江闻言,目光落在我的脖颈,手指,问我身上有没有伤口。 “没有。”我勾起嘴角,说自己安然无恙,“我的运气还是很好的。” 富江捏着我的脸,抿起嘴唇,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不要得意,下次说不定好运就用完了。” “你在诅咒我吗?”我很是不满,“按照正常逻辑,你应该对我嘘寒问暖,贴心照顾我这个死里逃生的人。” 听到这话,富江又把脸凑近了一些,美丽的容颜盈满我的视野,声音低了几分:“你想让我怎么照顾你?” 不知为何,我突然感觉一阵热气上涌,脸颊、眼眶、额头都在发热。我大概是生病了。 我推开富江的脸,说要去喝杯水。 口干舌燥,也是生病的征兆。 富江见我这样,松开怀抱,笑得很得意。 “我就知道你不可能对我的脸毫无感觉。” 我没有理会富江,径直走出房门,喝水去了。我从没有说过我没有对富江的脸有感觉,我拥有正常的审美,自然知晓他长得极为美丽。 喝完一杯水,脸上的热意有所缓解后,我才回到卧室,准备继续写作业。 富江没再打搅我,只是说从明天开始,他会在咖啡厅等我兼职结束再一起回去。 我:“记得要戴好帽子和眼镜。” 富江:“……你总是喜欢说一些煞风景的话。” 我:“那你愿意听吗?” 富江没有回复我,只是离开了卧室。我想他在纠结。如果他没有戴好帽子和眼镜,我也不会怪他。毕竟,我不能强求他违背自己的喜好,做一些不喜欢的事。 写完作业后,我没有忘记给救命恩人一条拓麻准备礼物,从父母送的礼物里选择了从未用过的钢笔当做答谢。 我在le上给他发消息,问他明天白天有没有时间,我想送他礼物。 一条拓麻很快回复:[中午要不要见面?] 我:[中午?] 一条拓麻:[对,我们去校外用餐吧。我让司机带我们去。] 看到这段文字,我忍不住问:[吸血鬼中午需要吃饭吗?你不是应该要睡觉?] 一条拓麻:[因为不能吸血,只能靠别的东西转移注意力了。其实,我熬夜,不,是熬日功夫很好哦,不然怎么能看得完那么多书呢。] 见他如此乐观,我没有再推脱,接受了提议。 ◎你应该只喜欢我◎ 目睹生活正在脱轨,令我有些不知所措。我很想找个人聊聊,但又怕聊出更多烦恼。或许,我应该期待自己尽早高中毕业。 那个时候,我就不信逃脱不了被非人类包围的处境。 下午放学,我到了咖啡厅兼职。 富江也在那里,戴着黑色的帽子,黑色眼镜,点了一杯咖啡,看向我的目光透着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