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莫问乖乖巧巧地应了一声,“那我擀皮。” “我包。”齐焱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你擀的皮薄厚刚刚好,我包得快,咱俩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说到这个齐焱就想笑——慕楠雪在厨艺方面简直是灾难级别,偏偏每次进厨房都信心满满。 某次过年试图帮忙擀饺子皮,成品厚薄不均到了一种艺术的高度,圆的能擀成方的,薄的直接破洞,老艺术家看了半天憋出一句“挺可爱的,可以挂墙上裱起来”。 总之就是不能吃。 莫问唇角微微上扬,齐焱正好说到“上次煮粥把锅烧穿了——” “那是锅的问题。” 莫问煞有其事地为干妈辩解。 齐焱愣了一下,随即是否赞同地点头:“对,锅的问题,锅太脆弱了,承受不住母上大人的爱心料理。”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忍住笑出声来。 两只猫被笑声惊动,大淼抬头茫然四顾,白团子打了个哈欠把脑袋埋进尾巴里。 窗外雪花簌簌地落,窗内两只猫咕噜咕噜地念经。 笑累了的莫问重新蜷进爱人的怀里,听着齐焱继续讲老艺术家为了追干妈还做出过什么雷霆之事。 齐焱说到老艺术家为了追慕楠雪跑去学了三个月面点结果被人骗了几千块钱的时候,低头想亲亲,发现怀里的人已经闭上眼睛,呼吸变得平缓而绵长。 睫毛不颤了,眉头是舒展的,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收回去的一点点弧度。 你觉得我腰这样是谁害的? 齐焱安静下来。 他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下巴轻轻搁在莫问的发顶上,手掌一下一下拍着他的后背,节奏放得很慢很慢,慢到和窗外雪落的频率几乎同步。 大淼抬头看了他一眼,齐焱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做了个“嘘”的口型。 大淼打了个哈欠,又把脑袋埋回莫问臂弯里,尾巴懒洋洋地卷了卷。 齐焱歪头靠在沙发扶手上,侧过脸看向窗外。 窗外雪花簌簌地落,窗内两只猫咕噜咕噜地念经。 积雪已经厚了一层,把窗框衬得像画框,框住一室暖光和两个依偎在一起的人影。 明天这个时候,母上大人和老艺术家就该到家了,家里会更热闹。后天元旦,要包饺子,要跟大家视频,要和老艺术家在厨房大战八百回合。 再往后——还有很多个这样的日子。 齐焱低头,嘴唇轻轻碰了碰莫问的发旋。 雪落无声,把整座城市一点一点染成柔软的白色。 覆过那些难以言说的痛楚,盖过那些不愿回头的过往,再被窗口透出的橘色暖光一照——便只剩下一片干干净净的、崭新的白。 - 齐焱,只有你 齐焱安静如鸡,讪讪地收回手,过了两秒又靠过去,试探性地伸手给人揉了揉。 酸爽直冲云霄,一声低低的呻吟从紧咬的牙关间泄出几分,破碎成含混不清的呜咽。 齐焱只觉得灵魂螺旋式上升,小三火顷刻间再度起立。 莫问被热热的硬硬的东西抵着,气不打一处来,故意抬手捏了一把。 齐焱闷哼一声,整个人弓了一下,额头抵在莫问后肩上,声音又哑又可怜:“宝贝,你下手轻点。” “活该。” 莫问面无表情地收回手,往旁边挪了半寸,拉开和这狗的距离。 腰上的酸爽还没消停,他一手扶着后腰一手撑着洗手台往外挪了半步,决定远离这个随时可能擦枪走火的危险源。 齐焱在原地缓了足足五秒,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那些不可描述的画面强行清空,老老实实站起来:“还酸吗?要不要拿毛巾敷一下?” “不用,你走。” 齐大狗依依不舍,但老婆发话了,最终只能一步三回头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