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回到14航空队,陈纳德还给朱德写了封信,感谢他们。 秦寺羽就留在中国,也一点一点逼近胜利,一直待到了1945年8月。 战场(三) 在知道sean参战以后,aston也同样进了军队。 他要找他的seany。 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对镇痛药反应不佳,却依然是进了军队。进了军队才更方便找他的seany。 一天见不着seany,他就一天都在见seany的路上。 一年见不着seany,就一年都见seany的路上。 一生见不着seany,那他就一生都见seany的路上。 他也申请去太平洋,不过并未得到批准,1942年,美国策略是“ranyfirst”,70以上都会去欧洲,他也同样被派去欧洲,对德国人。 他先是进入航空队接受飞行训练。美国也很缺飞行员,而aston身高有六英尺三英寸,高大、强壮,非常适合重型轰炸机。 aston分配到的是b24轰炸机。 重型轰炸机,随机人员8至10人,十挺机枪,最高负载12800磅炸弹。 飞行员、投弹手、机枪手等全部岗位他都学过。 不少人都叫苦不迭,但他无所谓,他只是想找他的seany。 战友认为他很冷漠,似乎没有正常情感,只机械地驾驶飞机、执行任务、轰炸目标,他也无所谓。 军队规定任务只要执行到了一定次数,就可以得到一次回去休假的机会,可aston也没有任何兴趣,他每一次“回去休假”都选择留在军队,但并不再执行任务,也不再进行训练,他总是在寻找机会跟其他的一些部队合作、接触,有欧洲的其他部队,还有亚洲的、非洲的,听说,他是在找什么人。 不过aston并没有在航空队待上多久,虽然他离开以后每个人仍印象深刻。 很快,他就因为展示出了强大的分析能力,被某少将推荐到了情报部门当军官。 因为他的商业背景,他被调去负责分析德国人的工厂产能、运输能力、战斗损失、燃油消耗,等等等等。 aston很优秀,一年多,到43年,他就因为分析出了德国人的几个计划,从中尉的军队职级被提升到中校位置,44年又是上校。 比如某一次,他发现德军从某公司采购走了大量金属板。 大约两英寸长,8-10英尺高。 “什么东西。”aston分析了下那么司的具体位置,以及附近德军的分布情况,最后竟然猜测出了金属板的真正用途。 那附近的德军只有战斗机,并没有轰炸机。 战斗机的速度太快,并不具备俯冲以及准确投弹的能力。 但,如果将金属板竖起来,悬在机翼上,就能达到“减速”效果,大概真能把战斗机顷刻变成俯冲式的轰炸机。 他们肯定是改变了原先的作战计划,打算去轰炸什么了。 aston铺开地图,认为德国大概已经获取到了一些情报,知道盟军运输车队将从附近通行过去,想送他们一轮轰炸。 他们于是提前布置,还在附近的山里面埋伏起来、藏好自己,等德国的飞机过来就打出子弹乱射一通,伏击之后不但成功保住运输,还弄下来了好多飞机。 另外一次,是aston又发现德国采购去了很多电线。 它不认为它们只有表面上的供电用途,最后猜测对方是想把这些线塞进炮弹,而等到炮弹炸开以后,那些电线就能缠住战斗机的螺旋桨。 而此时还没有喷气式,战斗机都是螺旋桨的。 德国人的“作战”方式永远都是五花八门,却经常能达到效果。 军队再次做出准备,在战斗机两侧机翼安装上了“切割器”,一旦飞机撞上电线,电线就会滑去机翼,而后瞬间被割断。 又打了对方措手不及。 他还常常能从各国股票市场得出情报。 分析公司的财务报表,对比历史同期数字、对比行业平均状况,推测哪里有问题,猜测对手买了什么,再分析对手想做什么……给战局提出建议。 aston依然并不休假。 他继续找sean的线索。 他每一次“回去休假”都依然是留在军队,借助自己情报部门的便利接触其他众多部队的军人,据说是在找什么人。 但每个人都不太信。 kgsleyaston这个人冷酷无情,他每一次审讯对手都好像在看一条狗,即使是在军队这种地方,对战友们好像也没什么深刻的感情,很难想象对某个人会投入以及执着至此。 虽然,怎么说,kgsleyaston这个人吧,的的确确是有些怪的。 比如,他一眼就是大少爷,气质、口音都显示出他绝对是大少爷,然而他却非常干净。 男性军营永远都是脏兮兮和乱糟糟的,但他很奇怪,收拾东西、整理房间每一次都迅速利落,仿佛早就做熟练了,甚至可说井井有条。床铺平直,物品整齐,军服、军靴都仔细地叠好、放置,不论环境多么简陋都依然有秩序感。甚至每一次搭临时军营时,他也都是动作最快、效果最好的那一个。 再比如,他竟然不是基督徒。 每天众人一块儿在晚餐前做祷告时,他不参加,全部无视,却在每一次行动之前默默地拿出一个平安符,静静地,看上许久。 ………… 到战争的中后期,aston又被调入新的部门,开始参与以及制定重要的作战计划。 44年,盟军开辟战争(四) 亚洲这边,德国投降后,日本还在负隅顽抗。 在中国,日本已经注定失败。 秦寺羽参战以后,日本在华北的敌后战场推行“治安强化运动”,在华中则推行“清乡”“扫荡”,华北、华中两地军民艰难地反“治安强化”,反“清乡”,反“扫荡”。 正面战场上,第三次长沙会战中日都伤亡极重,长沙回到中国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