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扬一夜没睡。
他盯着天花板到凌晨四点,脑子里全是那副画面——金属笼箍着鼓胀的肉,银钉穿过深色的乳头,浓白的液体从那个小孔里射出来,以及许娼回头看见他时,那双眼睛里翻涌的复杂情绪。
五点半的时候他放弃了入睡的尝试,从床上坐起来,打开台灯,把那个黑色U盘插进了笔记本电脑。
加密文件夹的密码他昨天试了十几种组合都没对。
但刚才躺在床上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许娼所有密码的习惯是用生日加名字缩写。
他试了许扬自己的生日加拼音首字母。
叮——
文件夹打开了。
(用的是我的生日。)
许扬的手指在触控板上顿了一秒,然后开始翻看里面的内容。
文件夹里全是照片。按时间排列,最早的一张日期显示是二十年前。
前几张很正常。
二十出头的许娼站在一栋白色建筑前,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运动鞋,笑容干净明亮,眼角还没有现在那种沉稳的纹路。
年轻的脸庞轮廓已经很锋利了,下颌线笔直,浓眉下的眼睛又黑又亮,整个人像是从校园青春片里走出来的。
许扬往下翻。
第四张照片开始变了。
许娼赤裸上身,面对镜头,双手被一根黑色的绳带绑在身后。
他的胸肌在那时候还没有现在这么厚实,但线条已经很漂亮了,两块肌肉饱满地隆起,中间的沟壑清晰。
乳头上还没有钉,但被什么东西夹过——两粒乳尖红肿充血,微微翘起。
他的表情是僵硬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里有明显的抗拒和屈辱。
许扬的喉结动了一下。
继续翻。
第七张。
许娼跪在一张深色的皮质沙发上,背对镜头。
他只穿了一条黑色的三角内裤,臀部高高抬起,腰部深深下塌,形成一道流畅而色情的弧线。
他的腰很细,但臀肉紧实浑圆,内裤勒进臀缝里,把两瓣肌肉的形状完整地勒了出来。
他侧过头看向镜头,表情复杂——嘴角有一个被强迫做出的微笑,但眼睛是死的。
第十一张。
许娼全裸。
正面。
双腿分开站立,双手抱在脑后。
这是许扬第一次完整地看到自己父亲赤裸的身体——宽肩、厚胸、窄腰、人鱼线从腹肌两侧斜插下去,胯间那根阴茎半勃着垂在两腿之间。
没戴贞操锁,尺寸很可观,柱身上青筋隐隐,龟头从包皮里露出大半。
阴茎下方的睾丸饱满沉甸,被两腿分开的姿势拉得微微下坠。
许扬感觉自己的口腔变干了。
第十五张。
贞操锁出现了。
许娼坐在一张椅子上,双腿大张,镜头从正下方往上拍。
金属笼紧紧锁着鸡巴,肉从栅格里挤出来,龟头被金属盖压得发紫。
他的一只手捏着笼子往上提,像在展示这个装置。
另一只手撑在椅子扶手上,身体微微后仰,腹肌因为发力而一块一块凸起。
胸口的乳钉已经穿上了,银色金属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许娼的脸上是许扬从没见过的表情——嘴唇微张,舌尖抵着上齿,眼睛半阖,瞳孔涣散,整张脸泛着一层薄薄的潮红。
不是痛苦,不是享受,是一种被调教到极致后的、失焦的恍惚。
许扬的裤裆鼓了起来。
他意识到了这个变化,手指在触控板上停了一瞬,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又迅速涌回来。
(操。我硬了。因为看我爸的照片硬了。)
但他没有停下来。
第十九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