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随我。肯定也大。让我看看到底多大了。
不看。苟雕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矫情什么,都是爷们儿。
苟弩一把扯开了自己的浴巾,那根粗大的阴茎直接弹了出来,沉甸甸地拍在大腿上,我都给你看了,公平吧?
来,比比。
苟雕愣愣地盯着父亲的鸡巴看了两秒。
很难不看。
那东西的存在感太强了——又粗又长,柱身上的血管在微微搏动,龟头的颜色深沉,巨大的睾丸在灯光下投出阴影。
这是一根任何人看到都会下意识多看两眼的鸡巴,不是因为色情,是因为它不像是长在人身上的。
苟弩在一旁催促:看够了没?该你了。
苟雕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照做了。
可能是啤酒。可能是父亲太过理所当然的态度。可能是十六岁男孩对自己身体尺寸那种隐秘的、不会承认的好奇心。
他把短裤的腰带往下拉了一截,掏出了自己的鸡巴。
苟弩低头看了一眼,吹了声口哨。
操,真随我。
他伸手——没有任何犹豫地伸手——捏住了苟雕鸡巴的柱身中段,像检查某种物品一样掂了掂分量,还没完全硬吧?
这就已经这么大了?
苟雕整个人僵住了。
父亲的手又热又粗糙,掌心的薄茧磨蹭着柱身敏感的皮肤。
那一下接触让他的鸡巴立刻开始充血——不受控制的、几乎是瞬间的生理反应。
血液涌入海绵体,柱身在苟弩的手掌里膨胀变硬,粗度增加了将近一倍,长度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远超苟弩拳头的范围之外。
苟弩松了手,看着苟雕完全勃起的鸡巴,点了点头。
嗯,跟我年轻时候差不多。
这尺寸以后穿裤子是个问题。
他的语气依然平淡得像在讨论鞋码,我跟你说个事——我有个办法,专门解决这个问题的。
三天后苟弩拿回来两副贞操锁。
不锈钢的,做工精良,型号是加大码——普通尺寸的贞操锁根本装不下他们父子的鸡巴。苟弩把两副锁摆在餐桌上,像摆两副新买的手表。
你看,就这玩意儿。
苟弩拿起其中一副,把笼体的网格展示给苟雕看,套上去之后鸡巴被兜住,不会乱晃。
穿裤子也看不出来。
运动的时候也不会磕着碰着。
我自己先试试。
他当着苟雕的面,把贞操锁的基座环卡在自己鸡巴根部,调整好松紧,然后把笼体套上去——那根巨大的阴茎被金属网格紧紧包裹住,龟头抵在端盖上,多余的柱身被弯折着塞进笼子里。
苟弩拧上锁扣,咔哒一声,锁好了。
你看,很稳。他站起来走了两步,裆部的金属笼随着步伐轻微晃动但不会大幅度甩动,比不戴的时候舒服多了。来,你也试试。
苟雕接过另一副锁,翻来覆去看了半天。
这……不就是那种……他欲言又止。
那种什么?苟弩挑了挑眉。
网上那种……变态用的……
苟弩哈哈大笑起来:你小子上网看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就是个固定器,跟护膝护腕一个道理。你鸡巴太大了,不固定住,以后穿西裤怎么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