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哈哈笑了起来,笑得胸肌跟着抖动,手上的速度却一点没减。
你说巧不巧?爸叫狗奴,儿子叫狗屌。
苟雕的嘴角抽了一下。说不上是被逗笑了还是觉得这个玩笑哪里不太对。
这名字谁给取的?他问。
你爷爷。苟弩随口答道。
苟雕没有追问。
他的注意力被快感拉了回去——一周的积累让他的射精阈值低得惊人,苟弩还在不紧不慢地撸着,他已经开始绷紧大腿、弓起腰了。
要射了往瓶口对准。苟弩提醒。
他拿起茶几上的玻璃瓶递给苟雕。苟雕一手握着鸡巴一手接过瓶子,把龟头对准瓶口。
唔——
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的冲力很大,白浊的液体直接射进瓶底,溅起一小朵水花。
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浓稠的、带着体温的精液沿着瓶壁缓缓流下。
苟雕的鸡巴在手掌里剧烈跳动,整个人的腹肌和大腿肌肉都在痉挛性地收缩。
他射了很久——将近十五秒——瓶底积了厚厚一层白浊。
苟弩看着他射完,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他接过瓶子,把瓶口对准自己的鸡巴,加速套弄了十几下——
噗、噗、噗——
苟弩的精液量比苟雕更大。
粘稠的白色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射进瓶子里,和苟雕的精液混在一起,瓶底的液面明显上升了一截。
他射精的时候身体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鸡巴在跳动,龟头的马眼一张一缩地吐出精液——非常克制,非常有经验的射法。
两人的精液混合在玻璃瓶里,分不清哪些是父亲的哪些是儿子的。
苟弩拧上瓶盖,放回茶几上。
行了,锁戴回去吧。他重新拿起苟雕的贞操锁。
苟雕看着那个瓶子。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爸,你每次都把精液收到瓶子里……到底干嘛用?
苟弩正弯腰给他装锁,头也没抬:没干嘛。回头倒掉。就是个习惯。
那直接用纸巾擦不就行了?
浪费纸。
有什么东西不对。
贞操锁不对。
一起打飞机不对。
精液收瓶子不对。
苟弩和苟雕这两个名字不对。
父子之间的年龄差小得不对。
所有的事情单独拿出来都有一个听起来合理的解释,但放在一起——
好了,锁好了。苟弩拍了拍他的大腿,站起来,早点睡。
苟雕坐在沙发上,裆下的贞操锁发出金属与皮肤摩擦的细微声响。
他盯着茶几上那个装着父子精液的玻璃瓶,瓶身上凝结着一层薄薄的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