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干了对方,谁就不用被阉割。
那个五十多岁的西装男人松开了许氏父子的牵引绳,把两根绳子扔在地上。他的语气很随意,像在宣布一个游戏规则。
你们俩,父子。互相干。谁的鸡巴先插进对方的屁眼,谁就保住蛋蛋。输的那个——明天就拉去阉。
话音刚落,趴在地上的许娼和许扬同时抬起了头。
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动物性的反应——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急剧收缩,目光在瞬间从空洞变成尖锐。
两个男人的身体几乎同步地绷紧,肌肉在皮肤下隆起,手指抠进地砖的缝隙里,发出轻微的指甲刮擦声。
然后——
许娼扑向了许扬。
四十多岁的父亲用尽全身力气撞向二十岁的儿子,两具赤裸的身体在地面上翻滚碰撞,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许娼的手掐住许扬的脖子,膝盖顶着儿子的腰侧,试图把他翻过去压在身下。
许扬的反应同样迅速——他抬腿狠狠踹在许娼的小腹上,趁父亲身体后仰的瞬间翻身骑上去,双手按住许娼的肩膀,用自己的体重把父亲死死压在地上。
你他妈给老子滚开!
许扬的声音撕裂般从喉咙里挤出来,那是这么多天来他第一次说话——嘶哑的、破碎的、带着一种绝望性的狠劲,老子的蛋不能没!
老子的鸡巴不能没!
许娼没有回答。
他的眼睛里只剩下一种纯粹的、近乎疯狂的求生欲。
他咬住了许扬的手臂——真的咬,牙齿刺破皮肤,血丝从齿缝里渗出来。
许扬痛得尖叫了一声,手松开了,许娼趁机翻身,把儿子按在身下,胯部往前顶——
他的鸡巴已经硬了。
在刚才那几秒钟的厮打里,恐惧、求生欲、以及即将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实施性侵的那种禁忌性刺激,让许娼的鸡巴在极短时间内充血勃起。
柱身直挺挺地贴着许扬的大腿根部,龟头在儿子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透明的前液痕迹。
许扬感觉到了。
他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双腿死命夹紧,屁股往后缩,试图逃离父亲胯下那根正在寻找入口的鸡巴。
但许娼的体重压在他身上,一只手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在地上,另一只手掰开他的臀瓣——
别——操你妈别——许扬的声音变成了一种近乎哭腔的嘶吼。
许娼的龟头顶在了儿子的肛门上。
干涩的。
没有润滑。
肌肉紧绷到极点的括约肌死死闭合着,拒绝任何入侵。
许娼往前顶了两下都没能进去,龟头在紧闭的肛口上滑开,留下粘腻的前液。
他往掌心里吐了口唾液,胡乱抹在自己的鸡巴上,然后再次对准——
这次他用上了全部的力量。
胯部猛地向前撞,龟头硬生生撑开括约肌,挤进去了。
许扬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
那不是呻吟。
是纯粹的、被撕裂般的痛叫。
他的十根手指在地砖上疯狂抓挠,指甲在光滑的表面划出刺耳的声响,背部弓成一个痛苦的弧度,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脸涨成青紫色。
许娼没有停。
他继续往里顶,一寸一寸地把自己的鸡巴塞进儿子干涩紧窄的直肠里。
没有前戏,没有扩张,只有纯粹的暴力侵入。
柱身上的皮肤因为摩擦过度开始发红发烫,但他咬着牙继续推进——
直到整根没入。
许扬的身体在父亲胯下剧烈地痉挛着。
他的嘴巴张到极限,但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发出一种气流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嗬嗬声。
眼泪、鼻涕、口水糊了满脸,眼睛翻着白,瞳孔缩成针尖。
等等——
那个西装男人忽然笑着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