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看情况不对赶紧跑了出来,对着楼上持枪的人赔笑脸,“爷,您看上什么合心意的都带走,这位许老板真不行。他是” 不等老板话说完就被那人打断了,“我管他是谁,老子今天还就要他了。”随着他的话,一队士兵围了戏台,周围听戏的都吓得四散逃走。 老板,小二还有其他的戏院的人都被吓得瑟瑟发抖,顺子听到动静赶紧掀开幕布看情况,然后迅速反应从怀里掏出银票递给一个小厮,让他去外面找萧七。交代完自己跑到前面护在许舒言身前,跟对方对峙,“你想干什么?我可告诉你,我家小爷是五爷的心尖儿,要是五爷知道了你可没好果子吃。” 不想对方却是回了句,“五爷是谁?没听说过。” 许舒言站着没动,倒不是被吓到了他只是在想这人是谁,看起来是当兵的,不过明显不是这边的人,倒不是他自夸,整个北平也没有不认识他的更何况他跟萧之屹之间的关系更是不少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不过也没听说最近有外来军队进城啊。 顺子突然出现挡在他的身前倒是给许舒言吓了一下,伸手想要扯开他,但这孩子实在太犟了,明明自己怕的都发抖了还是死死的挡着自己。 许舒言无法,抬眼看楼上的男人,微微一笑,“这位军爷要聊什么不妨下来说,隔着这么远看不清不说也是在累得慌。”说罢,许舒言就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了丝毫没有被一群持枪士兵围着的恐惧。 外面的萧七从枪响就听到动静了,刚想进来查看就被一个小厮拦住了去路,听到里面改的情景,萧七快步跑到一旁的电话亭给萧之屹办公室打去电话,说明了情况自己才跑进戏院。 楼上的男人闻言大笑着收起枪下楼,来到戏台前,近距离看了许舒言那人笑得更猥琐了几分,“许老板是吧,听说你是这四九城的名角儿?” 许舒言微微一笑,倒也不否认,只是谦虚道,“您抬举了。不知这位爷觉得我哪唱的不好了?” 那人笑呵呵的上了戏台。顺子看他过来又一次将许舒言护在身后,梗着脖子道,“你想干什么?” 对方觉得顺子碍眼直接一脚将他踹到了一边,许舒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听着顺子的痛呼声看向对方的眼神凌厉。只不过对方身材魁梧,自己又穿着戏服戴着头面,行动实在不便只能先忍了。 那人弯腰凑过来就朝着许舒言的腰摸过去,许舒言爷不动一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摸向枪。一把抽出直接顶在了男人头上,缓缓开口,“别动,我没用过枪不熟练的,你要是移动我不小心走火了那可就惨了。” 男人双手举起随着许舒言站起身也跟着直起身,看着许舒言目光凶狠,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这里可都是我的人,你就不怕被打成筛子?” “怕啊,可是我赌你比我更怕,一个俊光没死在战场上却因为调戏戏子死在了一个戏子手里,这怕是连带着后世子孙都要被笑话吧。”许舒言轻笑,把枪上膛丝毫没有被十几把枪指着的恐惧感。 萧七看着这一幕都惊呆了,不过还是快步跑不过,掏枪对准男人。看清面容也是微微一愣,“王副官,这是在做什么?” 那被叫做王副官的人看到萧七一喜,张口就是诋毁,“萧副官,这个人就是个疯子,我好好的来听戏,他勾引我不成就偷了我的枪指着我!” 不等顺子和许舒言说话,萧七想都不想就来了句,“你放屁!” 此话一出许舒言都是一愣,认识这么久了还是 萧之屹倒是别扭了,喂小少爷吃饭不光是习惯,对他来说更是一种乐趣。更何况平时人形挂件一样随时随地贴贴的人儿直接跟自己拉开距离,萧之屹那叫一个不舒服,连带着看林皓东夫妇也不太顺眼了。 姜明珊显然没有注意到萧之屹的情绪,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许舒言,“安安呀,你这也太瘦了,快多吃些。” 许舒言看着碗里小山一样的饭菜苦笑,“姨妈我不瘦的,我就是骨架小身上肉可多了。” 姜明珊嘴上迎着手上夹菜的动作却是不停,许舒言无法赶紧转移话题,“姨妈你们怎么会突然过来的?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好去接你们呀。” “你姨丈有公事要跟之屹谈,我想见你就跟着一起过来了,本想着给你个惊喜就没提前说。”姜明珊果然放下筷子,笑呵呵的跟许舒言说话。 两人虽没真的见过面但是一直有书信往来,偶尔还打个电话什么的倒也是熟悉的。姜明珊跟许舒言分享路上的趣事,萧之屹和林皓东就低声谈公事,聊的开心了还喝了几杯。 晚上许舒言没让他们住就带直接带回明月馆住了,裴久衡见状便乐颠颠的去陆清屿那求收留了。 看着出现在门口的人,陆清屿一脸无奈挡着门不让进,“你不刚走嘛,怎么又来了?” 裴久衡一摊手,“没办法,许舒言他姨妈和姨丈来了。我待着不合适,所以今晚睡你这。”说着裴久衡弯腰将陆清屿扛起来进屋。 “你没家吗?明月馆不能睡就不能回家?非得来这跟我挤。”挣扎两下见他没有放下自己的意思,无奈道。 进了里屋裴久衡将陆清屿放下,“不想回家,一群人叽叽喳喳的不够闹心的呢。还是你这好,安静没人打扰,还能抱着你睡。”说着趁他不注意凑过去亲了一下。 陆清屿立刻躲开紧张看门口,捂着嘴警告的看着裴久衡小声道,“小晴还在家呢,你给我注意着点!” “放心,关着门她听不到,你不出声就行了。”说着直接将人扑倒,吻上去,堵住了陆清屿拒绝的话。 明月馆这边,吃过晚饭后萧之屹跟林皓东去了书房留下姜明珊和许舒言说话,见人都走了,姜明珊拉着许舒言的手关切道,“安安,你跟姨妈回去吧。” 许舒言微微一愣随后笑了,回握住姜明珊的手问,“姨妈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虽然人在江南但是北平的事情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萧之屹他那个夫人已经有几个月身孕了吧。我知道你又要跟我说什么你们相爱啊什么的,但是这世道情情爱爱最没用。日子久了也就淡了没了,到时候他拍拍屁股走了,那边家庭美满的。你呢?你怎么办啊,这世道乱的很啊。前段时间我跟你姨丈去上海没下火车都能闻到血腥气”姜明珊也是实在担忧,不免唠叨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