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临无奈,“萧之屹怎么教的,别的男人的卧室随便进。” 许舒言瞥了他一眼,表情嫌弃,“阿珂不是别人,你不算人。” 谢昭临无法,“得,你是祖宗我惹不起。”只能拿了衣服去别的房间洗漱换衣服。 马上换季了,许舒言便约着江鸣珂去买衣服,刚好江鸣珂打算给母亲也买两身。 到地方刚下车,谢昭临就遇到了熟人。许舒言便和江鸣珂先去成衣铺。 许舒言算是认识到什么叫做出门得看黄历了,两人才刚到成衣铺门口就看到了从不远处赌场出来的江父。 江父显然也看到了他们,小跑着就过来了,对江鸣珂开口 陆清屿抿唇看着裴久衡,良久终于点头,“好。”被裴久衡抱进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陆清屿轻声开口,“对不起,是我太别扭了。” 听到这话裴久衡是开心的,陆清屿会反思自己代表他是真的从心里开始接受自己了。 除了每天忙的不可开交的萧之屹和裴久衡,谢昭临也终于迎来了他当上探长之后的第一个案子,上来死的就是个大人物,死者没有外伤,也没有中毒迹象,最难搞的是家属还不允许验尸。谢昭临这几天脾气异常的暴躁,脸色那叫一个难看。 刚巧赶上这天萧之屹和谢昭临回来的都很早,四人难得一起吃饭,萧之屹随口问道,“事情还没解决?” 说起这个话题谢昭临就一肚子火,“别提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是能让他自己活过来告诉我他是怎么死的不成?这大热天的,再放下去尸体都该生蛆了!” 萧之屹吃着饭语气平淡,“先斩后奏呗,大不了撕破脸,四九城还能有人把你怎么着了不成?是他们吵着闹着说他杀的,不验尸怎么查。” 谢昭临烦躁的点了支烟,“我也不是怕他们,主要是这帮人你也知道什么德行,纯粹是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他膈应人。” “你放心折腾,有事往我身上推。”萧之屹这话说的相当的有安全感。 谢昭临乐了,“成,就等你这句话了。今儿晚上我就让人连夜验尸,要不然真臭了。”说罢,饭也不吃了,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萧之屹皱眉叫住他,“吃完再去啊。” 谢昭临头都没回,“不吃了,容易吐。”就算是见多了死人,但是开膛破肚的验尸场面也不是一般人顶得住的。“ 谢昭临也是说到做到,直接让人把法医叫回来,亲自盯着连夜验尸。死因知道了,后面的事情就好说了。说来也不是什么复杂的案子,无非就是家里强娶的姨太太天天做相克的食物把人弄死的,为的是给死去的情郎和父母报仇。 听谢昭临讲述完事情的经过,裴久衡连连摇头,“这不就是典型的自作孽不可活嘛。果然啊这女人狠起来就没男人什么事儿了,温柔刀,刀刀致命。” 萧之屹晃着酒杯好笑的看着裴久衡,“感触挺深啊。” 裴久衡相当的骄傲,一时间嘴上没了把门,“那可不,这都第二个了。”说完被陆清屿踹了一脚,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找补,“那啥,我喝多了说胡话,别介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