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久衡爷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扒拉两口饭,“那什么,我还有事先走了。” 谢昭临显然也意识到了许舒言突然生气的原因,憋笑,拉起江鸣珂赶紧逃离是非之地。 “萧之屹!有监听你竟然还拉着我在书房胡闹!”见人都走了,许舒言怒吼出声。 萧七正要进门听到这一嗓子赶紧停住,默默的退出去并且贴心的关上门在门口守着。 听着里面传来的啪啪的皮带声,还有五爷时不时的痛呼,萧七忍不住摸了摸胳膊打了个冷颤。 “嘶!许舒言这么暴力的嘛!”身后突然出现的声音让萧七一惊,回头发现是裴久衡长出一口气。 “九爷,您还不跑等什么呢?”萧七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裴久衡说漏嘴的,毕竟除了情报科只有他们三个知道监听器的事情。 裴久衡嘿嘿一笑,“那什么,接下来几天要是五爷找我就说我生病了。我先出去躲躲。”说完哼着小曲走了。裴久衡说是躲躲也不过就是天天跟在陆清屿身边。 一堂课结束,陆清屿看向一直坐在角落里托腮看着自己的裴久衡有些无奈,“你到底闯什么祸了。” 裴久衡垂头叹息,“总之很严重,五爷会活剥了我的那种。” 陆清屿显然不信,毕竟他们之间关系那么好。 不过此时的萧之屹的确有活剥了裴久衡的心思,因为他已经睡了三天书房了。那浑身的怨气谢昭临看了都躲着走。 裴久衡总归是憋不住的,悄悄到巡捕房找谢昭临打探情况,“五爷最近心情怎么样。” 谢昭临哼笑一声,斜眼看他,“作为兄弟我劝你,老实躲着点吧,他睡了三天书房了怨气冲天,这会儿估计憋了一肚子火,指定是不能冲许舒言发的,你猜他会朝谁发呢?” 裴久衡光是想一想就浑身一个激灵,“我先走了,千万别说见过我。” 许舒言生气是真的,毕竟这事实在丢人,不过让萧之屹睡了三天书房自己也没睡好,毕竟习惯了他抱着自己睡。 萧之屹依旧早早的下班回来了,还特意绕路去买了许舒言最喜欢的点心。 隔着门板敲门里面依旧没有回应,门却开了一些,萧之屹当即明白自家宝宝这是原谅他了,笑的一脸不值钱。 “宝宝,高记新出炉的糕点要不要吃一点?都是你最喜欢的。”萧之屹走到床边把纸包打开放在床头柜上。 闻着香甜的味道,许舒言鼻子动了动,然后把自己蒙进被子里,“不要,谁许你进来的!” 知晓他的小傲娇,萧之屹直接将人从被子里挖出来强硬的抱在怀里,许舒言也不过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就乖乖让抱了。 “别气了宝宝,我真的知道错了。咱家里的监听只通到我这里,旁人听不到的。”萧之屹抱着许舒言认真解释道歉。 许舒言自然知道以萧之屹的性子绝不可能让旁人听了去,正是知道才会这么轻易地就原谅他了。 见许舒言还是不说话,萧之屹拿起一块糕点喂到他的嘴边,“宝宝尝一口,都是你喜欢的。” 许舒言瞥了萧之屹一眼,张口咬了糕点。香甜的滋味充满口腔,刚出锅的格外好吃,许舒言瞬间开心的眯起眼。 萧之屹知道这是彻底哄好了,动作也大胆起来,凑过去吻去他嘴角的碎屑,“真香。”这话也不知是在说糕点还是许舒言。 见许舒言不动就看着自己,萧之屹当即放下手里的半块糕点扣住许舒言的后脑勺吻了个结实。 谢昭临回来路过他们房间听到里面的动静先是一愣,而后凑过去认真听了一下,当即笑着回屋了。 江鸣珂见他笑容满面好奇问,“捡到什么好东西了,这么开心?” 谢昭临指了指萧之屹他们房间的方向,笑道,“裴久衡的危机解除了。” 江鸣珂瞬间会意,轻笑出声,“我还以为阿言能坚持多久呢。” 谢昭临边脱衣服,边意味深长道,“吃肉吃习惯了,猛的一吃素谁也受不了,更何况是让萧之屹养叼了的。” 江鸣珂一时间想不到词来反驳,只能笑骂,“下流!” 被骂了谢昭临反而更来劲儿了,手臂一伸将江鸣珂搂进怀里,语气暧昧不明,“你不最喜欢我这样嘛。” 吃饱喝足,哄好许舒言了的萧之屹心情大好。接到消息的裴久衡立刻屁颠颠来工作了。 萧之屹心情好了,可不代表他忘了裴久衡出卖他的事情了。所以看到裴久衡出现在自己办公室的瞬间,萧之屹直接道,“一万字检查报告下班之前交给我。” “我靠!不至于吧,我不就嘴瓢嘛,罪不至死啊。”裴久衡最烦的就是写报告,更何况万字的。 萧之屹不理会他的哀嚎,全然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给你长长记性,以防你以后对着外人嘴瓢。” 裴久衡撇嘴嘟囔,“假公济私。” 萧之屹抬头看过来,语气中满满威胁意味,“你说什么?” 裴久衡当即摇头,讨好的笑道,“我说罚的好,我是该长记性。我现在就去写报告!” 憋了一上午裴久衡才写了两行字,没办法只能抓了萧七来给自己代笔。 萧七听完缘由当即摇头,“不干,这要是被五爷发现了我也得倒霉。” 裴久衡立刻掏出一百大洋放在桌上,“不让你白干。” 萧七依旧摇头,裴久衡只能继续加码,“再加上我珍藏的两瓶好酒。” 萧七立刻笑着收了桌上的钱,“成交。” 检查报告这种东西萧七也不是 男孩双手颤抖几乎握不住枪,声音也是控制不住的发颤,“放我走不然我杀了你!” 萧七也不跟他客气,不等他反应上前一把卸了他的枪,大手卡住他的后脖颈提溜道眼前,“你自己往我怀里钻的,现在反过来威胁我,哪来的道理。” “早知道你也是跟他们一样的畜生,我就是死也不会求你帮忙。”小孩声音颤抖,眼神却是十分的坚定。 许舒言冷眼看着仿佛看到了之前被人骚扰的自己,忍不住出声制止,“好了萧七,别吓唬他了。”而后看向男孩,“你就是荣清堂刚成角儿的青衣吧,叫程寒音对吧。我是许舒言,你别怕,他不是坏人。” 程寒音愣了愣激动,“您是许舒言前辈!”而后看向他身边的萧之屹,“那您就是五爷了?”视线最终落在萧七身上,眨眼捂嘴,“那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