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溜……
龟头前端再次被湿热的粘膜紧紧吸住。
位置对了。
这次,我稍微加大了力道。
“……嘶……!啊……唔……!哈啊……哈啊……嗯……”
楚冬的身体瞬间绷紧,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看来相当疼,床单被抓出了深深的褶皱。
“……哈啊……哈啊……这、这样……就算……成功了吧?”
她喘息着问。
“抱歉……只进去了一点点。”
我有些无奈。
“怎、怎么会……没、没关系……我……可以的……我锻炼过……没那么娇气……”
她还在嘴硬。
怎么办?
在入口处几次尝试失败,被反复撩拨的欲望已经胀痛到极点。
如果她说可以,是不是该干脆一鼓作气冲破阻碍?
不行,她看起来真的很痛苦。
再怎么锻炼,这和运动受伤是两码事。
“我们还是慢慢来。可能是我方法不对。”
“怎么会……唔……嗯……”
我只是腰部稍稍用力,她就又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仔细看,她眼角已经泛起了泪光。
“果然还是算了吧。别勉强了。”
“没、没勉强……早知道会疼的……你不用顾忌……”
她倔强地坚持。
我当然也想继续,但更不想让她这么难受。
可她显然没有放弃的意思,这局面真是棘手。
“或许……我多嘴了,”
一直沉默的苏晚晴忽然低声开口。
“换个姿势……会不会好一点?”
我已经抵在楚冬的入口,却迟迟无法顺利进入。
在这进退两难之际,给出建议的,是一直在床边“观战”的苏晚晴。
“换个姿势……是什么意思?”
楚冬疑惑地问。
苏晚晴有些不确定地回答:
“我好像……在哪儿看到或听说过,第一次有时候是不太容易。那种情况,从后面来……可能会顺利些?”
“啊,这个我也听说过。”
我接口道。
“虽然因人而异……”
话虽如此,我很好奇优等生班长是从哪里获取这种“知识”的,不过试试也无妨。
我听说这个,还是在男生之间那种不靠谱的私下闲聊里。
“具、具体要怎么做?‘从后面’是什么意思,晚晴?”
楚冬追问。
“不解释清楚不行吗?咳……”
苏晚晴清了清嗓子。
“就是……冬冬你趴着,四肢着地。然后林默从你后面……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