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家暴他和他弟弟,这周家暴他养了几年的树! 再不收拾一下,岂止是瞪鼻子上眼,而是上房揭瓦了! 呜呜呜~有狗狗咬耳朵…… 路瑄跑回房间躲到被子里,只敢露出两只眼睛和耳朵。 心脏敲打耳膜,震得人心慌,他颤抖着手去摸枕头下的游戏机,按过无数次的电源键始终无法亮起。 系统看不下去了,提醒道:“宿主,你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 以前的宝宝 每月三十,他都要去给路桉提取信息素。 想到这个路瑄就烦,抱着游戏机全部埋回被子里。 【宿主,今天过去也不失为一件坏事,我们可以看看,有什么适合制造的机会。】 知道了…… 路瑄无力应道,又从被子里钻出来。大部分幽闭恐惧症患者,都不喜欢全钻进被窝里,狭小的被窝空气不流通,满是窒息感。 他也不喜欢,只不过在不开心时,会自虐般用痛苦来转移注意力。 以痛苦温养痛苦。 走进这,连阳光也成了奢侈品。 外边烈阳高悬,里面抬眼望去,密密麻麻的楼层挤在一起,不见天日。阴湿闷热的小路,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臭味。 京市最乱的城中村。 路瑄捂鼻,凭借记忆,穿过错综复杂的小道,来到一台破旧的电梯前,按下负二楼,直达地下医院。 “我听说你有alpha了?”中年医生摘下眼镜,凝重地打量他。 路瑄点头,医生是路展宏那边的人。 龚永嘉不太认同地皱眉:“他标记过你了吗?临时标记还是终身标记?临时标记过期了吗?” 一大串问题砸下来,路瑄打手语回:“临时标记,还没过期。” 龚医生语气加重,斥责道:“很早之前我就和你还有你父亲说过,让你不要找alpha,更不能被人标记!” “被标记过的信息素不纯粹,需要经过二次渗析才能使用,渗析需要更多的信息素,从你身上提取的信息素会是平时的三倍!” 三倍…… 以前是一次五百……现在改成三倍,也就是他一次要提取一千五百毫升信息素…… 想起针孔扎进皮肤的刺痛感,路瑄打了个寒颤,打手语问:“标记还有两天才过期,我两天后再来行吗?” “不行。”龚医生一口回绝,“三十天一周期,哪怕是少一天,也会出事。” 出事的是路桉,不是他…… 可一下被提取走一千五百毫升信息素,会死的是他! 路瑄盯着他的黑框眼镜,脊背生凉,下意识想逃。 见他起身,在后面看监控的女人脸色剧变,“过去拦住他!” 以徐代曼为主,涌进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手上拿着他熟悉的针管。 徐代曼走近,将手轻轻搭在他肩上,往边上的病床推,笑着哄道:“小瑄,这次可能会有些疼,你忍忍……” 不…… 看着在眼前不断放大的针管,路瑄手抖得更厉害了,拍开徐代曼的手爬起身。 “路瑄,你真的要走吗?”轻佻的嗓音不轻不重,将选择权推给他。 只有一个的选择权。 路瑄顿住。 “这才对嘛!”徐代曼扬起一个满意的笑,给医生使眼色。 两个医护人员驾着他往椅子上走。 冷冰的针孔穿破血肉,感受到信息素的流失,路瑄麻木地看向地板。 不是早就不怕了吗,怎么一听到三倍就想逃。 一管抽取完,路瑄长舒一口气,眨了眨眼,试图看清地板的纹路。 龚医生不给他喘息的时间,毫不犹豫扎入帮我教训个人 路瑄在地下医院养了三天伤,腺体还是疼,可管家那边又总在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他怕露馅当即应下,说一会儿回来。 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别墅时,已是深夜。 看见他回来,管家悬了三天的心总算放下了,他们家少爷每隔半小时就打电话过来问一次。 短短三天,打了几百通电话。 “路少爷,这边热了饭菜,就等您回来吃呢。”说完,王管家迅速给他们家少爷发消息。 告诉他,人回来了。 路瑄就早上和下午吃了点饭。这几天在医院,腺体疼得快炸了,哪有心思吃饭。此刻闻到里边飘出来的饭菜香,竟有些胃动。 肚子不合时宜地提醒他胃饿了。 送到眼前的饭哪有不吃的理,管家还在想怎么劝时,那人已经自来熟地夹上了菜。 甚好!甚好!如此甚好! 别的不说,管家对自己的厨艺还是很有信心的。只见路瑄从原来的无精打采到瞳孔逐渐放大,管家乐道:“怎么样,好吃吧?” 路瑄用力咽下嘴巴里的饭,一骨碌爬起来,蹲在垃圾桶旁,伸手就扒。 “怎么了?”管家吓了一跳,忙问。 路瑄捡起垃圾桶里的小瓶,眼里愠色渐浓,生气地给他打手语:“我的药怎么在垃圾桶里?” 管家没看懂他的手语,但看懂了他眼里的疑惑,仔细一瞅,这药也不是他平时采购的那些,疑惑解释:“今天阿姨打扫卫生,可能是不小心扔错了。” 许之翎从楼梯走下,嘴角一扬,嗔怪地说:“扔就扔了呗,那么生气干嘛!捡起来又不是不能吃!阿姨每天要干的活那么多,不小心扔错了你的药也情有可原。” 哪有扔错了松开盖子扔的,垃圾桶的味都跑进来和他的药片蹿味了。 路瑄怒视他,恰巧看见许之翎眼里的得意与挑衅。 难不成是许之翎扔的? 真聪明,许之翎回以他一个赞许的笑,默认了他的行径。 太过分了! 路瑄攥紧手上的药瓶,用力往他脸上砸。 许之翎早有防备,却乖乖站着任他打。药瓶落到鼻梁上,磕红一片,散落在地。 两人第二次在他面前打起来。管家觉得是他的失职,他没处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