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知道是谁,我们只能借助提取到的信息素从数据库查,大概率能找到,只不过会有些耗时,不知道他能不能等到……” “可能是他,我问问看……” 司佑指尖僵硬地揉了揉oga的头,哄道:“乖。” 同时大脑飞速运转,他在路瑄身边看见过的alpha只有陈子逾,两人那天在酒吧又极其亲密,会是陈子逾吗? 思索间,他掏出手机,从黑名单快速翻找出陈子逾。 女医生看着他们俩的亲密举动,眉梢皱起,再次问:“你真的不是他的alpha吗?他看起来很亲近你?” 被标记过的oga在暴戾状态下,是不许别的alpha靠近的…… “不是。”某alpha低声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低落。 司佑来回翻找了两遍才找到陈子逾的号码,拨过去十秒后,电话接起,对面的alpha显然是被吵醒的,带着浓浓的起床气开骂。 “司佑你他妈有病,凌晨三点不睡打电话给我?怎么?玩大冒险输了,要说你凌晨三点的心事是我?” “嗯……”司佑低声应道,这点不假,他现在想把陈子逾大卸八块。 “滚!再他妈吵老子睡觉,老子开车创死你!” alpha打电话后就不揉他的头了,路瑄生气地扯他的袖子,不许他打电话了。 “乖,别闹……”司佑轻声安抚。 “什么!?”对面的alpha惊起一身鸡皮疙瘩,怒骂,“司佑你他妈中邪了?” “别闹。”司佑捧起路瑄的脸,轻轻摩挲,冷声吩咐对面,“十分钟内……” 不对,他顿住,又垂头嗅了嗅路瑄的后颈。 张扬的柠檬泡在红酒里,alpha不信邪,又闻了一遍…… 不对…… 没有那股格格不入的茶味。 他是两周前临时标记的路瑄,一周后,标记早就该过期了。路瑄虽然上周和陈子逾在一起,可这几天都是在家。从救到路瑄那刻,他就没闻到过茶味。 所以不会是陈子逾…… 那会是谁?路上那三个混混吗?更不可能了,那令人作呕的铁锈味和榴莲味,只是沾在了路瑄衣服上,一会就散了。 还有谁? 看着直往他怀里拱的脑袋,司佑呼吸一滞,难不成是他? 不应该啊,他的标记一周前就过期了! 司佑猛地抬头,迟疑地盯着女医生的眼睛:“好像是我……” “什么?” “什么?” 一男一女同时惊呼出声,一道在电话里,一道在眼前。 “什么叫可能是,你标没标记过他,你自己不知道吗?” 司佑挂断电话,继续说:“我两周前临时标记过他,上周五是一周标记过期时间。他身上没有别的alpha信息素,残留在腺体里的,可能是我的……” 女医生深吸一口气,再看那两人亲密的样子,侧身吩咐护士:“拿试管过来,提取他身上的信息素做核验。” 核验结果:s级勃艮你男朋友一直在闹 “你的信息素于他而言是毒药也是解药,好好安抚,有助于帮他养腺体。” “拿两瓶o71点滴液过来给患者输液。” 女医生顿了顿,回身对司佑说,“你这几天要一直陪着他,他得不到你的信息素安抚会难受,接下来这一个月,也一直陪着他,直到你残留在他体内的信息素完全消失。” alpha没说话,沉默地抓住路瑄的手往上挽袖子。 女医生拧眉,哪怕是在医院见惯了这种,玩弄完又抛弃的剧情,此刻还是有些生气。 oga的腺体都差点坏死了,他还在犹豫,连个简单的口头承诺都做不到。 权贵势大亦无情…… 路瑄哭了会儿就不哭了,乖乖任司佑给他挽袖子。 温热的脸贴过来时,alpha下意识搂住,不太真切地抱紧他,他们还要继续绑在一起吗?那陈子逾怎么办? 他神智不清,能分得清此刻抱着他的是谁吗?自己这样算不算趁人之危? 路瑄和他阴差阳错滚在一起是意外,是精心策划的意外。他不喜欢路瑄,路瑄也不喜欢他。 埋在肩上的脑袋似乎有些不满,开始咬他的衣服。 司佑错愕,沾血的衬衫领口被oga叼在嘴里,他垂着眼,纤长的睫毛随呼吸簌簌颤动。 察觉到司佑的视线,他抬起头,懵懵懂懂地回视。 “你还记得我是谁吗?”alpha问,“我们现在算什么?” oga嘴里的衣服掉了,司佑有些自暴自弃地撇开头,他也是被雨淋傻了,为什么要和一个哑巴说话。 哑巴不会说话,他也不想听哑巴说话。 下一秒,嘴角一凉,路瑄吻了过来,捧着他的脸,一下下舔?嘴角上带血的伤口。 司佑心跳骤停,僵着身子不敢动。 没事的,没事的!alpha的体液含有信息素,路瑄只是需要他信息素! 给他舔一会而已,又掉不了肉,他一个年年拨款几千万建设爱心项目的总裁,好心地给他舔一会嘴巴怎么了。 他宽宏,他大度,他乐于助人,他什么错也没有。 突兀的电话声吓得两人身子一抖,司佑瞥了眼来电显示,秒挂。 对面再次打来,带着股他不接电话就把他手机打爆的意味! 司佑无奈接通,没说话。路瑄轻轻地含在他唇角上。 “司佑,我仔细思考了下你的神经发言!‘好像是你?’后面我还听到了个女人的声音,说到了标记?你前几天把路瑄带走了?我去你家找他时,他身上有你的味!?” 司佑见惯了大风大浪,在危急关头也能迅速调整好所有情绪,面对陈子逾的兴师问罪,他淡淡解释:“路瑄那天喝醉了,我好心送他回家,我和他什么也没有。” “人都躺你床上了,你和我说你们之间什么也没有?”陈子逾逼问。 “司路两家有联姻,我只是帮忙照顾一下而已。他躺我床上纯属意外,管家会错了意,以为他是我的oga,就安排到了我卧室。” 为了增强信服力,他又补充,“我那天晚上不在家,搭飞机到国签合同了。” 路瑄上次就因为陈子逾吃醋这件事跟他置气,他这次编排清楚,对所有人都好。 “ua!” “什么声音?” 司佑警告地瞪了眼罪魁祸首,再乱来你男朋友又生气了! “没有声音,挂了……” “等等!” 司佑没给他等等的时间,秒挂拉黑。解决完这个,他转向占了他一晚上便宜那个,嗤笑开口:“好亲吗?还想亲吗?” 路瑄摇头,不想亲了,都是他一个人在亲,没意思…… 对上他红红的眼睛,司佑觉得他又快哭了,无奈道:“我又没说不给你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