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夫人说得对。”司博远好言好语哄道,转身秒给他这个满腹欲的大侄子发信息。 【大侄子,你俩早点完事,我们都在下边等你们出来吃饭呢。】 路瑄,你可以咬我 oga棕色的卷发浸了几滴汗,乖顺的贴在脸颊边,白净的小脸上还有被热气熏出来的红。 此刻正瞪着圆圆的眼睛。 司佑一眼就瞧出来他生气了。 故意将手机扬到他面前,方便他看得更清楚。 “你是在怪我没早点跟你完事?还是在气婶婶打扰了我们的好事?” 神经病! 路瑄咬着腮帮子,越看他嘴角的笑越不顺眼,一掌甩到他手上,掀翻手机。 手机“啪嗒”一声翻滚在地。 司佑瞥了一眼没理,原先垂于腰际的手前移,趁其不备,勾住那截细腰往自己身上推。 恶劣地将人困在怀里,瞧着他惊慌,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心底的阴暗满足了一瞬过后。 是极大的破坏欲…… 想欺负得更狠些…… “路瑄,你知道我现在有多想咬你吗?” 司佑没咬,只是将唇贴到了他耳侧,每说一个字,呼出的热气就往耳朵里钻。 路瑄藏在碎发里的耳尖已经红得快滴血了…… 闷闷的鼻音传到耳边,司佑垂眸,喉结滚动,晦暗不明地盯着他湿润颤抖的睫毛,再也忍耐不住,捏着他的下颔,低头吻上去。 他吻得极深,扣在腰上的手还一直揉他…… 酥麻感顺着脊背蔓延至颅骨,路瑄软得受不了,抬手搂住他的脖子。 透亮澄澈的眼眸很快溢满了水雾…… 失神又无助…… 两人亲了很久,分开时司佑抵着他的额头,低喘着问:“那天为什么要推开我?若是讨厌我,我方才亲你时,你为何不推开?” 沁粉的颊肉被人不轻不重捏着,路瑄心停跳了一瞬,无措地看着他。 亲得太意乱情迷,忘记了…… 经他一提醒,隐在心底那份酸胀又隐隐往骨髓里蚀…… 司佑抚着他的脸,继续说:“你不会说话,很多时候,你在想什么我都不懂,也猜不出来……我不知道你是乐意还是拒绝,你推开我后,我也没强迫你……” “所以……为什么?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被抛弃,躺在医院奄奄一息的是他,最可以说恨的也是他…… 可当他醒来,隔着玻璃看见路瑄一动不动躺在病床时,心疼担忧苦涩不甘不解…… 各种情绪占满了心脏…… 到最后,只剩心疼…… 生划腺体,这和自杀有什么区别? “路瑄,你可以咬我……” 司佑盯着他,轮廓分明的脸近在咫尺,眸色乌黑,深沉无底。 他的睫毛很长,但不翘,像是给眼睛打了片阴影,看人时总觉得疏离又淡漠。 此刻却多了分认真,幽暗的眼底清晰地倒出了他的身影。 只有他…… 路瑄搂着他的脖子仰头,咬在嘴角上。 不轻不重含着。 司佑闷笑,察觉到他的尖齿又磨过来时,往后一仰,避开些。 路瑄蹙眉,不满地追过去,叼着那块柔软的唇肉,咬得比方才还重。 “你咬这么重,婶婶不就知道,我们在房间里……”他说得慢吞吞的,还故意拖着腔调。 路瑄再迟钝也意识到了他是故意的! “别生气,我话还没说完呢。”司佑抓住他的手,轻轻摩挲,继续道,“你生气时可以咬我……相反,你开心时也可以亲我……” “咬我也好,亲我也罢,我就在这,随你怎么折腾……但有个条件,你不能再伤害自己,难受要找我,和我说……” “就算是闹脾气,也不可以不理我。” 见他垂着头,心不在焉的,司佑不满地掐了下他的脸:“知道了吗?” 路瑄扭过头不理他,酸胀的心脏似乎恢复了些跳动的力气。 “最后一件事,说清楚我们就下去吃饭,说不清楚就一直耗着。” 司佑摊开他的作业本,找了张空白页,将纸笔递过去。 “那天为什么推开我?你在气什么?” 路瑄甚至不用转过身看,单是听他的语气就知道他有多认真。 顿时怒火更盛,何止是扭头,连身子也侧过了大半。 司佑不急,推了下他的腰,随手指向地上的手机:“把手机拿过来,我跟婶婶说一声,我们有事,不用等我们再开饭。” “不可以!”路瑄回头,作业本重重翻页,义正言辞指责他。 司佑挑眉,无所谓道:“你不说咱俩就耗着。” 商人最忌急功近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司佑真真不急,还帮他写起了作业。 没写答案…… 写了一堆看不懂的公式! 啊啊啊啊——不许写了—— 路瑄将作业本抢回来,心疼地抱在怀里。不知是心疼作业还是心疼自己,就抱在怀里不愿撒手。 “有点无聊。”司佑揉着他软乎乎的发丝,隐下嘴角的笑,小声问,“长夜漫漫……吗?” 什么? 路瑄瞳孔一震,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吗?”他又问了一遍,骨节分明的手撩开衬衣,往里摸。 触手所及一片温热柔嫩。 不可以! 路瑄哪还顾得上作业,慌乱地扯那只作恶的手,不可以不可以…… 他急得眼更红了。 司佑不仅没放,还将他抱得更紧了,两人胸膛相贴,混乱的心跳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 在人哭了后,司佑才施恩般松开他:“我饿了,今晚吃什么由你决定……” 水性笔重新回到手上,路瑄从他身上爬下来,委屈地去够飘到不远处的作业本。 找了页空白面,颤颤巍巍落笔,边写边骂骂咧咧,将他全家上下,包括祖坟也骂了遍。 司佑看不懂他在说什么,接过他递来的纸,嘴角笑容顿住。 【你亲完许之翎又抱着我亲。】 “我亲许之翎?你在哪看见的?”alpha怒问。 听到他极其嚣张的语气,路瑄不知哪来的勇气,竟站直腰板,刷刷落笔:【你身上全是他的信息素,臭死人了!】 【不知道我芒果过敏吗!?】 司佑的注意力一下被最后一句吸引,压抑着怒气反驳:“你芒果过敏你早说啊!你不和我说,我怎么知道你芒果过敏?” “你又不会说话,你不写出来告诉我,我就算是顶级心理学教授,也推测不出你芒果过敏!”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他不道歉就算了!还敢骂他! 你这样,更方便被人抱走 路大少爷何时受过这种委屈,当即一脚踹到他身上。 能动脚的事绝不动嘴! “你又打人?” 司佑看着被踢出了个灰印的西裤,眉梢皱起,站起身与他对视。 两道杀气在空中无形对峙…… 路瑄172的小身板在193的威压下,有些气势不足,暗暗后退了两步,一脚踩到椅子上站起来。 平地拔高70厘米,比他高出一大截! 司佑仰头,倚在桌子边,姿态闲懒地打量他,从头顶看到椅子脚,又从椅子脚扫到头顶。 来回几遍后,嗤笑出声:“谁教你身高不够用凳子来凑的?嗯?” 他往前一步,站到路瑄身前,波光潋滟的桃花眼弯起,似调戏良家小o般笑道:“你不知道这样,更方便被人抱走吗?” !? 路瑄的脑瓜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倒过来了! 司佑拦腰,轻而易举将人扛到身上。 不要不要……放开放开…… 垂在身下的两条腿疯狂乱晃…… 司佑扛着人稳稳当当下楼,边走边教育道:“你不能因为之前的过节就一直针对小翎,之前的事就当过了,不许再闹!” “信息素种类不是自己能选的,他平时也都贴着抑制贴,又不会主动跑你身边散信息素!你更不能因为不喜欢他的信息素就心存偏见!” “再说了,过敏又不是闻一下就会发作的!” 神经病啊! 真他妈服了,他妈的,司佑就跟不是人一样,永远听不懂他的话! 就仗着他是哑巴,不会说话不会辩解,就使劲编排曲解他的意思! 路瑄快气死了,偏偏现在司佑在扛着他走楼梯,他不敢有太大动作。 万一司佑没抱稳,把他摔着了,他找谁哭! “怎么了这是?” 温慧若看见司佑这样将人扛下来,气得站起身,训道:“你不要这样扛他,会压到他胃和肚子的!” 确实是,他肚子就搁在司佑肩上,压得胃都疼了。 一得到解放,路瑄就委屈地往婶婶身后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