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将视线落到,一脸悠然自得,置身事外的温从云。 斥责道:“你这个医生怎么回事?病人在房间吵架,你也不劝阻劝阻!” 温从云无奈:“这是他们的家事。” “谁和他是家事?” “谁和他是家事?” 两人异口同声,瞪了对方一眼,又冷哼一声,撇开视线。 段兴安从未觉得如此心累过,深深扶了下额头,对司佑说:“师弟,你先道歉!” 司佑下颚线紧绷,盯着对面的oga:“凭什么让我道歉。” “你不倒我倒!”路瑄抓起桌上的茶杯,用力一泼。 淡褐色的茶水尽数落到alpha脸上,顺着凌厉的脸部线条往下淌,在白皙整洁的衬衣上,落下一大片刺目的污渍。 “路瑄!”段兴安暗暗咬牙。 温从云瞪大眼睛。 路瑄冷哼一声起身,看都不看一眼司佑,就往外走。 走到走廊尽头时,远处忽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 “哥哥!” 路瑄抬头,隔着十米长廊,看清了他的脸,那是一张和他六分相似的脸。 怎么会?巧合吗? 路瑄上前,正想问他。 那小o身后突然走出来个男的,揪着他的衣服,用力拽回房间。 关门声音大得,路瑄都能感觉到整栋楼在震。 “你什么意思?”路桉鸦青色的眼眸染上一丝薄怒,冷冷盯着他。 陈子逾气笑了,眼里含着难掩的讥讽:“怎么?你这炮灰都差点被剧情单杀了,你还敢凑到他面前?” 路桉推开他的手,不屑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对,他是忘了,可他没忘了我,他救我时,还喊我的名字了!” 说到这,他有几分得意,唇瓣若即若离贴着他的耳朵,戏谑出声。 “我和哥哥这么多年的情谊,怎么可能是你和司佑这种外人能比的?” 陈子逾脸色沉下来:“对,他回来了,他能帮你养腺体了!你自然是迫不及待想甩开我这个外人!” 他将外人两字咬得极重,垂在身侧的手青筋暴起。 路桉自讨没趣,松开他,转身走到饮水机旁,打了杯水。 不紧不慢说:“你不也是一直拿我当替身吗,各取所需的事,何必动怒?” “哦,我懂了。”他轻笑一声,走到陈子逾身旁边,眼眸弯起,“你这个深情男二舍不得他受伤呗!” “话说,我哥哥知道你这三年都在和我上床吗?” 你放了我,我什么都能给你 陈子逾僵在原地,半张脸掩在暗处,看不清双眸。 路桉对信息素的适应度要求极高,路瑄走后,陈子逾成了最佳人选。 他们的信息素契合度,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一。 不,是陈子逾和路瑄的信息素契合度,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一。 他们之间之所以契合,是因为他腺体里的信息素是路瑄的…… 一个缺养料,一个缺替身。 一场肮脏龌龊的交易罢了。 思及此,路桉抿了口杯中的水,将喝剩的半杯水放到他手上,笑道:“你技术差死了。” 话落,他不顾僵在原地的alpha,拧开门往外走。 路瑄本想去看看情况的,又忌惮那关得震天响的门,害怕被殃及,想了想后,又往原路走。 空旷寂寥的走廊,只有零星的几个脚步声。 走到拐角时,暗处忽然伸出一只手,手臂被人狠狠一拽,步伐不稳之际,毛巾死死捂到了他的口鼻上。 恐怖的窒息感漫上来,路瑄瞪大眼睛,疯狂挣扎。 意识渐渐消失,眼前漆黑一片…… “呵……” 暗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冷嘲,带着丝得逞后的冷傲与轻蔑。 …… 再次醒来时,路瑄的纠缠一辈子,不死不休 “司佑!” 路瑄反应过来后,呼吸颤抖,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怒吼:“你疯了,你敢绑架我!你信不信我出去后举报你!让你身败名裂!” 司佑捏着他白皙的下颌,指尖摩挲,感受他因愤怒而止不住的颤栗,愉悦地勾了勾嘴角,“还想举报我呢?” 他附身逼近,一字一句,荒诞戏谑:“路瑄,你落到我手上,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炙热的热气拂面,好似在轻吻般,又带着几分荒诞的温柔。 “你不是说我们之间是孽缘吗?那我们就纠缠一辈子,不死不休!” 路瑄打了个寒颤,眼泪汪汪地看他,过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司佑……”他委屈巴巴地说。 可怜又无辜,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求身握屠刀的猎人怜惜。 司佑松开捏他下巴的手,将杯子递过去,神情温柔:“喝了。” 路瑄垂眸看了两眼杯里的水,咬唇嘤泣:“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去市政楼堵你,你放了我,我马上回东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