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懒洋洋地窝在他怀里后,又故技重施去逗他。 他熟悉司佑情动的样子,他耳根会发红,脖颈青筋暴起,吻得越来越凶,可低头看他的眼神却很温柔。 暧昧渗进空气里,在两人交缠的视线里生根发芽。 路瑄还没开口,alpha灼热的气息又覆了过来,不消片刻,他又被吻得气喘吁吁。 “司佑……”路瑄眼尾潮红,有些受不住地倒在被子上。 他今天太凶了…… 司佑没回答,伸手将人抱回怀里,恶劣地咬他耳垂。 路瑄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臂,身子止不住地微颤,漂亮的眼瞳溢满泪水。 恍惚间,他听到司佑问:“喜欢我吗?” 不是外人,是家属 “不喜欢,你欺负人。” 他都哭了,他还亲。亲就算了,还咬耳朵。 路瑄委屈地缩在他怀里,等了半晌没等到他道歉,疑惑回头。 凌乱的发梢半遮在他眼睛上,按住了眼底的情绪,不知是温柔还是淡漠。 “司佑……”路瑄小声喊他。 alpha没说话,冰冷的手抚在他脸上,似在一点点雕刻铭记他的模样。 路瑄清晰地看到了他唇角扬起的弧度,淡薄的笑意带着嗜杀的愉悦感。 晦暗的地黏在身上…… “司佑……” 路瑄又喊了他一声,直觉不妙。 下一秒,抚在脸颊的手就摩挲到了脖子上,轻轻扼住。 司佑垂眸凑近他,眼底色泽如血:“不要说我不喜欢听的话。” “你欺负人。”路瑄小声嘀咕。 “你乖一点,我就不欺负你。” 他暗示得如此明显,路瑄再反应不过来就是真的傻了。 司佑今日对他如此反常,定然是他偷偷找段兴安的事被发现了。 怀疑的种子一旦落下,就会在心底生刺。 一连几天,司佑都对他很冷淡,早出晚归的。 看见他后,只冷冷瞥了眼,就扭头进书房。 就连晚上睡觉,也不会回房里找他。 他像是彻底被排挤出了司佑的世界,残余的魂魄独囚禁在这栋别墅。 今日不知雪糕融了,你过来咬一口 飞机落地鲁市,与京市相比,鲁市的热气更磨人。 雪糕刚咬一口,冰凉还未渗透舌尖,就迅速被空气中蒸腾的热气融成糖浆。 甜腻的雪糕滴得指缝黏黏糊糊的。 “司佑!”路瑄边掏纸巾擦手边喊他,“你快过来!” 司佑将手里的证件递给酒店前台,抽空回他:“怎么了?” “雪糕融了,你过来舔舔。” 不等司佑走来,路瑄举着雪糕凑了过去。 雪糕险些怼到鼻梁,司佑吓得后退一步,拧眉训他:“自己吃!” “冻嘴……” oga微张的唇瓣冻得红红的,舌尖在冷白的灯光下闪烁着潋滟水光。 一看就知道被冻得不轻。 司佑眼眸微眯,就着他的手,低头帮他咬了块雪糕。 甜腻的奶味融在味蕾里,隐隐品到了丝柠檬的酸甜。 路瑄说:“我不吃了,全给你吃。” 司佑接过他手里的雪糕,三两下解决掉。 他解决速度再快,也抵不上雪糕的融化速度。 融掉的雪糕液穿透纸巾,在手心留下黏黏腻腻的触感。 一生洁癖过头的司佑总理哪忍得了,快步催促还在用纸巾擦手的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