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瑄走后, 他主动勾引了陈子逾。 那晚,他把人约出来,表面是感谢他那天在雪地的救命之恩。 实则,他手里藏了药。 他吃得心不在焉,时不时心虚地摸自己口袋里的药。 陈子逾见他一脸为难,忍俊不禁道:“你不想请我吃饭不用勉强的!” “不是。”路桉闷头说,“你可以去一趟厕所吗?” 陈子逾猛地抬头看向他:“你说什么?” “你可以去一趟厕所吗?”路桉又重复了一遍,神色认真。 他在的话,不方便下药。 “不是,这好端端吃着饭呢,你让我去厕所?” 陈子逾脑子一片空白,愕然失色坐在椅子上,闷头扒拉几口饭,终是扛不住这煎熬的怪异感,起身往外走。 “你是去厕所吗?” “你是希望我去厕所,还是直接走?” 他实在是看不懂路桉,从见到他的逾桉:我们之间断不干净 警员觉得他的笑怪怪的,但还是如实应下:“是的。” “他这人背信弃义的前科太多了,我不是很敢信怎么办?” “若是您没收到相应赔偿,可以依法对他进行起诉。” 有了警员这话,陈子逾毫不犹豫在谅解书上签字。 路桉接过谅解书,只淡淡瞥了一眼,就往外走。 “等等,赔偿还没给我呢?” 磁性清润的嗓音,带着浅浅的倦意,手臂也被人顺势按住。 “我的助理会给你打钱。” 路桉皱眉,想甩开他按在自己手臂上的手,谁知陈子逾忽然用力将他往外拽。 “你干什么!放开我!” 被人推进车内,路桉摔得两眼一黑,还没退几步,就被一股巨力猛拽过去,扣着他的肩,用力禁锢到怀里。 衣摆上撩,露出宽细柔软的腰肢,冷白的肌肤,轻轻一掐就能留下惹眼的红痕。 “你放开我!” 闷软黏腻的指责,听得人更是火上浇油。 陈子逾双眸阴沉沉地盯着他,隐在衣摆下的手,毫不客气往上摸,冷声说:“三个月没和你了,你和我一次,咱们这次的赔偿一笔勾销?” 浓郁的清茶味随之漫过来。 路桉脸色骤变,抬手推他,alpha冰冷修长的指尖却摸到了后颈上的抑制贴。 用力一撕。 淡薄的柠檬香隐在空气里。 alpha温热的手掌覆上去,力道轻柔地揉捏着。 没一会儿,那处冷白的肌肤就落了红。 “味道好淡啊,路桉,没了我,过得那么不好吗?” oga的腺体本就敏感,稍微轻碰一下都受不了,更别提他这样…… “放开我……” 路桉苍白的脸色泛起微弱薄红,受不住地打颤,哭音黏腻。 “你……放开,你……” 陈子逾松开他的腺体,指尖顺着脸廓弧线,一路滑向他的下巴,轻轻捏起:“我怎么了?你想说不会放过我吗?” 对上他恶狠狠的眼神,alpha顺势垂眸,离他更近了些,更方便欣赏他因自己而产生的情绪波动。 和路桉相处久了,他也发现了。 这人平时看着冷冷凶凶的,一副恨不得将所有人踩在脚下的样子。 其实,哭起来比谁都可爱。 两人的时候,陈子逾总是会带着故意的心思折腾他,看他死死咬唇,不敢哭也不敢叫。 受不住了,就一个人闷闷的哭。 看着他小脸洇湿,全身潮红,虚弱地咬被子。 委实惹人怜惜,陈子逾也就会稍微放过他一下。 但那是之前,陈子逾现在在气头上,哪会再将人放走。 当即扣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摸到他裤子上,用力一扯。 “你——”路桉惊呼,清冷的嗓音打着颤,垂在下边的脚抬起来,用力踹他。 “你放开我,你不要碰我!” 这话不知怎的激怒到了陈子逾。 陈子逾骤然堵住他的嘴,将所有戾气全撒在了这个吻上。 不温柔,他快缺氧了。 车内除了压抑的哭声,就只剩下衣料摩挲声。 路桉扭着身子躲开他的手,泪水涌出:“不要,你别碰我……我……” 湿漉漉的眼眸对上alpha剔亮的眼睛,欲色令男人身上阳光干净的气质消散,全然化作了炙热的审视。 略带薄茧的手又捏到了下颌上,“不给我碰,你要给谁碰,路桉,外面的alpha能有我适合你吗?” “不用你管,我们已经——” 陈子逾沉声打断:“我们已经断干净了?” 突兀的电话铃声打断两人的对峙,陈子逾掏出手机,拧眉看向那通来电。 路桉眼眸上撩,恰巧看到了那通来电显示。 上边赫然写着三个大字。 【未婚妻】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很轻柔的男声:“你在哪?我在片场这边没看见你?” “你等下,我马上去接你。” 陈子逾挂断电话,抬头看向他。 他刚哭过,眼睛还红红的。 他洇红的眼眶盯着陈子逾,冷声说:“我们早就断干净了。” 陈子逾冷脸看着他和自己划清界限的绝诀样,轻笑一声说,“你走吧,这车要腾位置给需要的人了。” 路桉声音颤抖:“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们断干净了,请你别再纠缠我!” 陈子逾的眼睛始终在他身上,闻言嗤笑一声,“如果真的断干净了,你就不会用我的信息素提炼珠了。” 他的眼神淡漠疏远得可怕。 路桉呼吸一沉,心脏发酸揪痛。 痛在他说对了,痛在他离不开他的信息素,更痛在自己的骄傲又被人碾在了脚下。 亦如三年前,辩无可辩,逃无可逃。 他的不堪被血淋淋撕开,当众讥讽取乐…… 路桉直视他的眼睛,哑声说:“我会丢了。” 话出口的同时,心脏被不轻不重的力道揪了几下,分不清是刺痛还是松了口气。 只莫名觉得天又暗了几分。 路桉回到自己的车上,按理来说,他不在公司那么多天,应尽快回去,露个面,堵一下外面的风言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