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又拉黑我?你说回归家庭,昨晚我跑到你家找你,你堂哥说你不在家!” 司朔心虚地看着车窗外,脸冷得能长冰渣子的alpha,强装镇定说:“我还有事……” “什么事?” 傅云疑惑地看着被司朔故意挡住的毛毯,眉梢拧起。 发现司朔从米国回来,不在京市反而跑来杭市后。 他就马上派人查了司朔的行踪。 最终定位,居然是在徐代曼家。 他为什么会在徐代曼家,难不成是路桉回来吗? 若说最希望路桉死的人是谁,傅云绝对榜上有名。 有白月光又怎么样,白月光死了,司朔就算再喜欢,也只能想着念着! 可白月光要是活了呢? 此想法一出,傅云脸白得毫无血色。 连夜买了最近的机票,来杭市堵司朔。 “司朔,你堂哥让我带你回去。” “没空。” 司朔一口回绝。 今个,就算天塌了,也不能阻止他和路桉领证! 杭市的天气好不好? 莫名的慌张感爬上脊髓,傅云盯着他的眼睛,企图找到一丝错觉。 可司朔的眼神他太熟悉了。 坚定得他害怕。 就像三年前,司朔在警局护着路桉,和他对峙时,一模一样。 傅云呢喃出声:“司朔……” “真的有事,你快让开。”司朔无情打断他的话,同时给司机老刘使眼色。 老刘秒懂,迅速关上车窗,脚踩油门,飞奔出去。 “等等,先去其他街道绕一圈,再拐回民政局。” 以他对傅云那阴暗货的了解,傅云绝对会跟踪他们。 要是在他和桉桉准备拍结婚证时,被破坏了,他要疯! 路桉掀开盖在身上的毯子,仅用了零点零二秒,就猜出了那人的身份,不悦问:“傅云吗?” “对。”司朔听出他生气了,小心翼翼哄道,“他就一神经病,咱们别理他!” “神经病?你还和他混在一起?” 路桉是个记仇的人,当年陈子逾和傅云一起做局陷害他的事,他可没忘。 再次想起来,旧恨不减,越燃越旺。 冷冷说:“你和他玩,以后就别来找我了!” “没有没有,我没有和他玩!”是傅云单方面缠着他。 还总是利用他堂哥来压他! 司小少爷欲哭无泪,只恨他爸妈把他生晚了五年。 不然和路家联姻的就是他了…… 他和路桉,就因为他晚出生了五年,不然早在一起…… 傅云望着车子扬长而去的背影,心脏高悬,手指攥紧,掏出手机,给陈子逾发信息。 【路桉是不是回来了?】 两人来到民政局,等了半小时后,将身份证递过去。 “好,两位微笑。” 路桉面无表情。 司朔嘴角疯狂扬起。 摄像师无奈劝道:“司先生不用笑得这么明显,我们浅浅微笑一下就好了。” 司朔压了一点嘴角,将这辈子所有的伤心事都想了遍,还是止不住上扬。 比方才笑得还欢。 “司先生,要不咱们放松一下脸部肌肉再拍?” 路桉一回头就看见他嘴角咧到天上,太阳穴突突直跳,忍着火气说,“能不能拍了?不能拍我换人。” “不行!” 有了这话,司朔哪还笑得出来。 心惊胆颤拍完结婚照。 好在他们司家的基因不错,脸在江山在,全方位无死角,从哪看都是帅的! 他的桉桉更不用说,简直是全天下最好看的! 甩傅云那种硬梆梆的alpha一万条街。 “证领完了,你要回米国还是京市?” 司朔大学毕业后,又被家里逼着在米国读研,今年正好是研三,只要课题研究过了,顺利毕业,就能刑满释放,回司家。 “咱俩刚结婚,新婚离婚,跟他离婚 路桉愣了一下,视野从他阴沉的脸移到手上的洋桔梗,“你怎么在这?” “我怎么在这?” 陈子逾哑声重复了一遍,眼眶通红,喉咙好似被人塞了一把刀,搅得鲜血淋漓。 窒息之感,不亚于当年在酒店看见他进了司朔的房间。 傅云满意地欣赏这出好戏,添油加火讥讽道:“你等了三年的情人和别人领证了,没通知你吗?” 话落,他看了眼陈子逾怀里的花,笑说:“原来是通知你过来祝福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