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秘书,你家典狱长这副模样,你应该多看看才对。”楚玲的声音带着笑音,“毕竟以后这样的机会可能不多了呢。”
沈听澜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戴上眼镜,转过身来。
她的脸上肌肉几乎在颤抖,她的目光落在傅晴身上,看着那张被汗水和泪水糊得面目全非的脸,眼看着那具布满鞭痕的全裸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傅晴的嘴巴张开了又合上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每个字都像是用最后的力气从声带上刮下来的:“沈听澜……做你该做的事……”
她勉强抬起头,泪水和汗水混杂在一起,从下巴滴落。
沈听澜忍不住掩面,短暂过后迅速调整了自己情绪——典狱长都还在坚持,自己怎么能这么不争气呢!
“对了沈秘书,差点忘了这个。”楚玲从制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布袋子,随手朝沈听澜抛了过去。
布袋落在沈听澜怀里,沈听澜打开袋子往里一看,里面塞满了大大小小的金属夹子。
“夹子这种东西吧,单用没什么意思,但要是配合鞭子一起用,效果能翻好几倍。”
“你把它们夹满傅典狱长全身,要密密麻麻的,不留空隙。然后再拿鞭子一个一个抽飞。”
“夹子被抽飞的瞬间会把皮肤弹起来,痛感会叠加在鞭痕上,我在刑院试过好多次,屡试不爽。”
沈听澜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布袋,又抬头看了看被吊在铁链上垂着脑袋的傅晴,她现在就像是踩在一条正在融化的冰面上,虽然危险,但除了继续往前走之外没有别的选择。
她从布袋里取出夹子,走到傅晴身前,犹豫了大约两秒钟,然后把夹子夹在了傅晴左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
夹子咬合的瞬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啪嗒。
傅晴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太大的反应,那个位置没有被鞭子打到过,皮肤还是完整的,夹子带来的只是一阵钝钝的压迫感。
沈听澜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第二个夹在锁骨下方,第三个夹在左乳,第四个夹在右乳……金属夹子像银色的虫子一样一只只爬上了傅晴的身体,她把夹子排列得很整齐,锁骨两侧各一排,乳房周围绕了一圈,沿着肋骨一直延伸到小腹,每一只都夹在鞭痕之间的空隙里,避开了最严重的伤口。
但很快,空隙就不够用了。
傅晴的身体虽然丰腴,但面积终究是有限的,而布袋里的夹子却像是无穷无尽。
沈听澜的手从她的小腹移到了大腿,又从大腿移到了臀部,最后不得不把夹子夹在了那些鞭痕上。
“啊呜……嗯嗯……”
夹子的锯齿咬进伤口边缘的嫩肉,傅晴喉咙里滚过去一声粗浊的呻吟,身体条件反射地想要缩起来,但铁链把她的双臂牢牢固定在头顶上方,她能做的只有踮起脚尖让身体微微往上窜,然而这反而让那些夹在鞭痕上的夹子被皮肤拉扯得更疼了。
“别动。”
沈听澜下意识地说了一句,说完才意识到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命令傅晴,顿时觉得自己的舌头打结了。
她连忙推了推鼻梁上滑下来的眼镜,用一种弱了许多的声音补充道,“越动越疼,您忍一忍。”
傅晴透过散乱的头发看了她一眼,眼里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冷硬,但也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
“嗯……啊啊啊……我会忍着的嗯……”
她咬紧了后槽牙,把全身的肌肉尽量放松,任凭沈听澜把剩下的夹子一个个夹满她的后背、腰侧、臀部和大小腿……不到一刻钟,傅晴全身上下已经被夹了个密密麻麻,就连足底也被夹上了两个,夹在脚心的嫩肉上,让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沈听澜退后两步审视了一下自己的成果,发现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画面实在是太过分了——傅晴的双乳上各夹着五个夹子,围绕乳晕排列成放射状,乳头本身没有被夹到,但周围的夹子把乳房皮肤拉扯得变了形,让那颗深红色的乳尖硬挺挺地指着前方。
小腹上那个新鲜的烙印周围也夹了一圈夹子,像是围了一圈边框。
大腿内侧的夹子排列得尤为密集,因为那里的皮肤最嫩,夹子咬进去的凹痕也最深,有些夹子已经陷进肉里只露出两个银色的手柄。
“全部夹好了。”沈听澜转身向楚玲汇报,努力维持着声音平静楚玲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开始抽吧,要一个一个抽飞,动作要利落,不然夹子挂在半截更疼哦。”
“是……”
沈听澜重新拿起那根藤鞭,手心已经被汗水濡湿了,她走到傅晴面前,瞄准了最上面那个夹在锁骨下方的夹子,挥鞭的幅度很用力。
藤鞭的末端精准地击中了夹子的侧面,金属夹子被抽飞出去,但夹子飞离皮肤的瞬间,咬住的皮肉被猛地向上一拽,然后弹回去,在原本的夹痕上又多了一道红肿的印记。
傅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猛地向后仰了一下,那些夹在全身各处的夹子跟着哗啦啦地一阵乱响。
第二鞭扫过乳房上方,四个夹子接连弹飞出去,乳房被夹子拽起又落下的惯性带动着剧烈晃动,乳头在空气中甩出一道弧线。
“啊啊——!痛啊啊啊啊——!!!”
沈听澜咬紧牙关,加快了挥鞭的速度,她不敢停下来想太多,藤鞭落下的节奏从开始的生涩逐渐变得流畅,每一次挥动都会抽飞三四个夹子,金属夹子叮叮当当地掉在地上。
“够了,够了不要再打了——!”
夹子被抽飞的位置露出底下的夹痕,有些夹痕边缘被盐水刺激,让傅晴整具身体看起来像是被某种奇怪的野兽抓挠过一般。
“咦啊啊啊——!不要,不要抽那里——!”
傅晴的惨叫声随着夹子越来越少而越来越响。
鞭梢抽在夹子上的同时也会连带着抽在伤口上,夹子飞离时又会把伤口边缘的嫩肉撕扯开来,三重痛感叠加在一起,每一下都让她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一瞬间。
“呜呜呜哦哦哦——!!”
这些声音从傅晴的嘴巴里接连不断地涌出来,沙哑、扭曲、完全失控。
“行了沈秘书,剩下几个用手摘下来吧,再抽下去她嗓子都要坏了,后面审讯还得靠她张嘴说话呢。”
沈听澜把藤鞭放在桌上,走过去用发抖的手指把傅晴身上残留的夹子一个个摘下来。
夹子离开皮肤时傅晴又发出了一连串低低的呜咽,但因为不是被抽飞的,痛感已经减轻了不少。
沈听澜摘夹子的过程中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有好几次夹子都差点从指间滑落。
所有夹子都摘完之后,傅晴的身体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了——鞭痕、夹痕、烙印、手铐磨出的红印,在这些伤痕的映衬下,原本丰腴成熟的裸体看起来反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残酷美感。
她的胸部因为长时间的吊缚和挣扎而充血肿胀,乳晕的颜色从深红变成了近乎暗紫,乳头上面沾着干掉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