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楼,卧室。
沈凛的赤裸玉足如同逗弄一只虫子般,用脚尖一下一下踢着他的脸。
这个动作让刘亮混沌的意识如同退潮般散去,现实的感官带着尖锐的刺痛感重新占领了他的大脑。
他缓缓地眨了眨眼,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在他的视野里由模糊变得清晰。
身下是柔软到过分的床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的味道——有沈凛身上高级香水的冷冽前调,有她高潮后汗水和爱液混合的腥甜骚气,有自己刚刚射出的浓烈刺鼻精液味,当然还有那股醇厚的熟女脚汗味。
他的身体像一摊烂泥,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被榨干的酸软。那根刚刚还不可一世的肉棒,此刻软趴趴地耷拉在腿间。
“醒了?”
沈凛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王腔调。
刘亮艰难地转动着僵硬的脖子,看向声音的来源。
沈凛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她就那么随意地坐在床边,一条腿自然垂下,另一条腿则屈起,那只沾满了刘亮子孙的丝袜脚踩在床单上,将那滩白色的浊液缓缓均匀地涂抹开,像是在欣赏一幅自己刚刚完成的抽象画。
她的黑色套裙因为刚才激烈的动作而变得凌乱不堪,几缕金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因为情欲而泛着潮红的脸颊上,非但没有减损她的美丽,反而增添了一种惊心动魄的、颓靡的艳色。
刘亮看着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沈凛似乎也懒得再听他发出任何声音。她站起身,赤着双脚走到卧室门口的衣柜前,从里面随手拿出了一件质地优良的浴袍。
然后,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红色的钞票,走到床边,弯下腰。
刘亮以为她要做什么,身体下意识地一僵。
沈凛却只是将那几张钞票,轻飘飘地,扔在了他的脸上。那带着沈凛体温和香水味的纸币,覆盖住了他的眼睛。
“你的嫖资。”她的声音冷得像冰,“现在,穿上你的衣服,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浴室,只留给刘亮一个决绝而又窈窕的背影。很快,浴室里便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刘亮躺在床上,脸上盖着那几张带着特殊意味的钞票,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水声停了。他才僵硬缓慢地坐了起来。默默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廉价的背心和脏兮兮的短裤,机械地往身上套。
穿好衣服,他站起身,双腿一软,差点又跪了下去。他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地,朝着门口挪去。他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
当他打开那扇沉重的房门,重新回到那条他不久前才走过的走廊时,身后浴室的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光从浴室里泄漏出来。
他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
沈凛就站在浴室门口,身上裹着那件宽大的白色浴袍,湿漉漉的金色长发随意地搭在肩上,脸上不施粉黛,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显得更加清冷、更加高不可攀。
她正用一条毛巾,漫不经心地擦拭着自己的脚,那双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天动地大战的玉足,此刻已经被清洗得干干净净,恢复了白玉般的质感,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她的目光隔着半个客厅,与刘亮的视线在空中相撞。
没有愤怒,没有厌恶,甚至没有丝毫情绪。
那是一种看路边石子、看脚下蝼蚁的眼神,平静,淡漠,对她来说刚刚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随手玩弄的游戏。
刘亮的心猛地一沉。
他迅速地低下头,逃也似的,拉开大门,冲了出去。
“砰!”
大门在他身后重重地关上,将两个世界彻底隔绝。
直到电梯门缓缓合上,那股属于沈凛的强大气场才终于从他身上褪去。他背靠着冰冷的电梯墙壁,缓缓地滑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叮——!恭喜宿主成功征服第一位脚主‘沈凛’,虽然过程狼狈如狗,但总算是让她高潮了!作为奖励,系统决定将你从‘青铜废物’破格提升为‘白银舔食者’!】
脑海中响起系统那熟悉的系统声音,刘亮却连吐槽回去的力气都没有。
他只是靠在电梯里,任由这冰冷的铁盒子将他带离这片让他又爱又恨的领域。
走出公寓大楼,午后的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
他像个游魂一样,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
路边的男男女女们,无一不在偷偷打量着来往女性的玉足,空气中飘散着各种各样混合的脚味,有少女的青涩奶香,有熟女的醇厚酸爽,这些在平时的“人间至味”,此刻却无法引起他丝毫的兴趣。
他的脑子里,还全是沈凛。
是她高高在上的眼神,是她残忍又美丽的笑容。
他需要解药。或者说,他需要更猛烈的毒药,来覆盖掉现在对沈凛的毒性。
不知不觉地,他的脚步停了下来。
抬起头发现自己竟然走到了机场附近的一家高级酒店门口。
这里是本市最大的国际机场中转酒店,无数空姐、机长、商务精英在这里进出。
也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挂着“机组人员专用”牌子的考斯特,缓缓地停在了酒店门口。
车门打开,几个穿着统一制服的身影,拖着行李箱,从车上走了下来。
刘亮的眼神,瞬间就被其中一个身影牢牢地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