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唱过歌的梅菲乌斯:…… “真的要唱?” 幼崽跟小狗一般在他怀里嗅来嗅去,像是在检查爸爸没抱他的时候,身上有没有染上其他味道,像圈地盘一般,然后又点点头: “要唱!” 生病的幼崽黏人得多,也会撒娇得多。 梅菲乌斯只能硬着头皮哼唱起自己印象里的战歌。 对于梅菲乌斯这种铁血战斗狂来说,他唯一熟悉的就是出战时熊熊燃烧的歌曲。 梅菲乌斯唱得很严肃,但奈何他总是跑调,唱得旁边的佣人想尽了自己一生中最悲伤的事。 梅菲乌斯有点生气了。 他低下头,看见幼崽已经被他的歌声哄睡,他才松开眉头,心想,果然除了幼崽以外,这些没艺术细胞的beta根本不明白艺术的涵义,也完全不懂得欣赏歌曲。 他不知道,其实是因为幼崽被哄睡的下限,在一次次被爸爸们拉低。 是我的亲血之子 梅菲乌斯只能庆幸没有人敢录制他哼歌的视频,不然早晚有一天,梅菲乌斯也会体会到被公开处刑的感觉。 梅菲乌斯看见幼崽退烧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在床前守了幼崽很久,确定幼崽不会反复了,才从房间里暂时出去,去测试了一次自己的精神力水平。 幼崽在没有爸爸的情况下又起来了一次。 梅菲乌斯贴心地给幼崽留了一件他的外套,免得幼崽闻不到爸爸的信息素,到时候又会哭。 幼崽好像不生病之后,就独立了很多似的,不吵不闹,自己乖乖抱着爸爸的衣服坐在床上发呆。 其实是因为幼崽觉得自己生病的时候已经很黏很黏爸爸,他生怕这个新爸爸对他印象不好,他实在不明白爸爸的情绪,所以打算乖一点,不要被嫌弃。 但是当管家进门,看见幼崽小小一个身影安静坐在比他大好多倍的床上,抱着上将的衣服一动不动的时候,可把管家给心疼坏了。 他先将这一幕拍下来发给梅菲乌斯,然后才慢慢靠近床上的幼崽,笑着问幼崽:“小少爷,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管家还以为幼崽会怕生,已经做好了小家伙不理他或者是排斥他的准备,没想到幼崽还记得这个抱过他的伯伯,他乖乖说: “崽崽很好。崽崽健康了。” 管家看着小家伙细声细气地回答他,问一句说一句,简直无比省心,看得心都快化了。 但同时也升起一股心疼。 这孩子,是不是被欺负过啊? 也太甜了。 管家简直没见过这个性格的oga。 在梅菲乌斯说自己马上就到的信息里,管家再次试探着对幼崽伸出手: “爸爸不在,我可以抱抱崽崽吗?” 幼崽点头,主动爬过来张开手臂。 管家轻而易举抱着幼崽,愣了好一会儿,才捂住脸发出一声: “天呐……” 他这声音还惹得幼崽一直扒他的脸想要看他,好像生怕他生了什么病。 还会关心人…… 梅菲乌斯刚才看见幼崽一个人孤零零坐在房间里的照片,就立刻赶了过来,结果便看见幼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反客为主,拉着管家就要叫他躺下。 “生病了……要休息。伯伯睡觉。” 管家哪里敢躺在幼崽的床上,但是他又拒绝不了幼崽,只好简单在床沿边坐着,看着幼崽摇摇晃晃走路,去给他拿自己还没有喝完的感冒药。 “上将……” 管家看见站在门口的梅菲乌斯的身影,忍不住叫了他一声。 梅菲乌斯知道管家是什么意思,所以直接说: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住在垃圾星,被人丢弃在那里,一个人生活。他以前可能是被什么黑医人工培育出来的oga,一出生就被利用,被训练,他看到我靠谱小崽 幼崽的信息素还很不稳定,时有时无,就像是一只一会儿把自己弄得上线又下线的小猫,感觉到外面家长在召唤,所以就小心翼翼,一会儿探出一个脑袋,一会儿探出一根尾巴,一会儿又尝试伸出一只爪子。 梅菲乌斯的精神力给了他无尽的引导和纵容。 他就像慵懒躺在地上的老虎大猫,看着具有活力的幼崽一惊一乍地玩他的尾巴,而他则从容不迫地引导着崽,哪怕是崽把他的尾巴当成逗猫棒玩也不生气。 而且跟幼崽交流信息素之后的梅菲乌斯,精神情况是前所未有的好。 好到梅菲乌斯甚至想解放自己对机械义肢的限制,嵌回腺体,恢复百分之百的能力,在战场上去大杀特杀。 简而言之,梅菲乌斯手痒了。 但现在没仗可以打的梅菲乌斯只能转头,在幼崽的脸上狠狠咬了一口。 幼崽:?! 崽正在梅菲乌斯怀里舒服得翻起肚皮,结果就被爸爸猝不及防袭击了一下,眼睛都睁大了。 管家:“上将,您不要这么幼稚……都是当爸爸的人了……” 梅菲乌斯掩耳盗铃地给幼崽擦了一下脸上的红印子,一本正经地回答: “嗯。” 不过就算现在梅菲乌斯可以在下一刻奔赴战场,他也走不掉。 因为令他牵挂的幼崽就在身边,他是怎么都不会放心的。 要是……他们在就好了…… 梅菲乌斯难得这样想了一下,思念自己已经走向衰亡的亲人们。 alpha当然不会像幼崽这样每天都黏在家人身边,他们更像是在一起的战友、伙伴,平时互殴或者打架,但是在战场上,总会为亲人出生入死,交付后背。 那种来自血缘的信赖,让梅菲乌斯在战场上如鱼得水。 虽然他现在已经成长到一个人也可以带着整个星际军舰走向胜利,但是他也会怀念过去那样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