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从舒得到了任卷卷 宴会在喜欢陈有津 任从舒听见熟悉的名字朝陈有津弯起眉眼,笑着回应他,“诶。” 陈有津微怔。 笑的越来越深。 答应了啊。 答应了啊。 那确实是醉的不轻。 “喝了什么酒?”陈有津望着他,一副君子的模样。 “苦艾。”任从舒迷迷糊糊地,眼前的人一下子是两个人一下子又变成了三个人。 “喜欢苦艾?”陈有津问他。 喝的脸红的任从舒分不清什么套路不套路,他凑近陈有津的耳畔,酒香从舌尖一缕一缕地抵出,“不是,是喜欢陈有津。” 陈有津没躲开,可以直接看见任从舒说话间张合的唇,这张脸,从气韵到模样早已都变得无限接近任从舒自己,喝醉的样子大胆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我是谁。”陈有津与任从舒对视, 任从舒眼睛闭了闭睁开,脑袋又歪到一边,“梦里的陈有津。” 陈有津失笑,兀自将信息素收了些。 他靠着围栏,手里的香烟捏着,没抽。 梦里的陈有津。 “那你是谁。”陈有津好脾气地问。 “任从舒啊。” 任从舒脑海中的记忆早已经混乱,苦艾的烈度太高,他望着璀璨的夜景,自顾自地说,“任从舒,很好记的,你记住吧陈有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