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明:没什么想说的吗? 曹明:你帮陈有津?怕自己死的太晚了? 曹明:前几天,我公司被查,是不是你干的?! 曹明:你知不知道子公司被查,集团也免不了被层层检查?你想死吗? 任从舒将手机放到一边,将曹明的号码拉黑,没有要回的意思。 他要准备去雪山的事。 - 当天,任从舒背了一个包,里面放了些保暖物品,还有给陈有津带的一份早餐。 到了集合到地方任从舒才看见,季小少爷也在,甚至还有严翡执和任辛。 陈有津周围是几个指挥院的同学,应该是一个小组,都是信息素强劲的alpha。 “他怎么也在?”季池愤愤地瞪曹野一眼。 “查案需要。”陈有津只解释道,须臾又说,“别欺负他。” 任从舒走到严翡执面前,又瞥向任辛,任辛的手用力握着,紧咬着牙。 任辛一直胆小,但因为他的原因,在外不怎么怕人,甚至有些刺刺的,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有哥哥帮他,哪个都敢怼。 面对陌生人不主动欺负他的,任辛向来是礼貌的。 上次没那么注意看,任从舒今天看明白了——任辛应该是什么都知道了。 那是一种憎恨却奋力掩藏的怒。 他知道是自己这张脸杀了哥哥。 忽然间,任从舒对任辛为什么会出现在严翡执面前,有了新的想法。 任辛是听话的。 他养大的oga没有长歪,还很聪明。 反观严翡执,倒是半真半假当真了。 任从舒转身的时候忽然笑了,这两人谁玩谁好像还不一定。 “小孩非要跟来。”严翡执这句话也不知道是跟谁说的,更像是解释。 说完严翡执看了任辛一眼轻轻摩挲他的指腹,任辛眼睛微微弯了弯。 任从舒走到陈有津身边,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露出衣袖的手轻轻勾了勾陈有津的手。 “走吧。” 两辆车,加长版的7座,任从舒和陈有津坐在最后,严翡执和任辛坐前面一排,季池在副驾驶睡觉。 之所以坐后排,任从舒是想看严翡执要做什么。 一路上,见他给任辛开了一瓶水,一瓶牛奶,还有一袋子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进口零食,“饿了就吃点。” “最近怎么又瘦了。” “给你买的手链怎么不戴。” 任辛脑袋靠在严翡执怀里,闻着他身上的信息素,感受着莫名的情绪,说他不害怕曹野是假的,靠近严翡执才能平缓那种惊惧,他紧抓着严翡执的手,“在包里。” “下周带你去玩。” “以后多吃点饭。” “嗯。”任辛小声应答。 任从舒在后座靠着车窗撑着下颚,在严翡执靠近任辛的时候,抬脚狠狠踹了严翡执坐着的椅子一脚! 厉色冰冷地警告,“坐直了,严翡执!” 严翡执:“……” 车辆行驶的过程中,任辛时不时会往后看一眼,每一个目光都是冷漠的,试探的。 忽地,面前递过来一瓶开过的水。 任从舒愣了一下,是陈有津递过来的。 他抬手接过喝了一口,“谢谢。” 严翡执简直要炸,这什么360度大转折?! 这乖巧动静是刚刚骂他的人吗? 任从舒感受到视线,从后视镜冷冷刺了严翡执一眼,严翡执躲避地看向车外,他不是惹不起横的,横的不要命的是真麻烦,况且这人还是任辛哥哥。 任从舒收回目光思绪回来,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而后把一颗糖塞到陈有津手心。 陈有津摩挲着手心的玻璃纸,“很喜欢吃这个糖?” 任从舒自从表明心意之后胆子特别大,用只有陈有津能听到的话,“不喜欢这个糖,喜欢的是你。” “你之前给我买过。”任从舒说,“后来我吃习惯了。” “很甜。”陈有津说。 任从舒得着机会就往“老婆”身边靠。 陈有津贴着车窗玻璃无奈摇头。 约莫开了快一整天的车,众人才到达目的地。 打开车门一股寒气便直直钻进车厢,白光似乎要穿透眼睛,适应了好几分钟才能往前看,温度直降的夸张。 任从舒包里是带着一条围巾的,因为怕陈有津冷,他没想过任辛也会来,还为了好看压根就没穿多少。 任辛下车后冷的哆嗦。 任从舒抓住将车门开到一半的陈有津,从包里拿出一条厚围巾递给给他,“陈有津,帮我给小宝好吗。” “可以。”陈有津接过围巾答应后,盯着任从舒的脸,眸不深不浅,“我的呢,任卷卷。” 任从舒抿唇,他非常喜欢陈有津找他讨要,无论是任何东西。 包里还有一副手套,他拿出来拉过陈有津的手给他认真地戴好手套,大小是陈有津的尺寸刚刚好,“待会儿出去也戴着吧,这个不耽误做事。” “所以围巾本来也是我的吗?”陈有津的音调好听带着细微的勾子。 “是。”任从舒点头交代道,“给你买的。” 陈有津靠近任从舒,“一直这样叫他吗?” “什么?”任从舒反应过来陈有津说的是称呼,“嗯,小宝很乖。” 说完他抬起头,眼睛亮的像宝石,“我也可以这样叫你。” 陈有津笑着打开了车门。“不许。” “哥。”任从舒往前倾,陈有津已经跨出了车辆。 他回过头揉了揉任从舒的头发,“待会自己在这里玩,不许和他们打架。” “你怕我受伤吗?”任从舒笑问。 “我怕他们受伤。”季少爷等级比任从舒低太多,结果显而易见,严翡执手下黑手众多,但自己可不动手,真打起来,大概率也不会是任从舒的对手。 任从舒:“……” 他转移话题道:“晚上可以一起睡吗?” “不打架就可以。”陈有津拍了拍任从舒脑袋。 “我不打他们。”这句话更像是承诺。 住的地方是雪山脚下的几间木屋。目的地不是什么旅游景点,只有不远处的村寨有东西卖,到雪山后陈有津和他们小组的人就走了,留下来玩的季池严翡执几人。 任辛在平地玩雪,时不时会看任从舒一眼。严翡执站在任辛前面,任他玩了一会儿就抓着人回屋了。 任从舒不太合群,自己一个人坐在木屋的吊脚楼木板上看屋外的雪山,白的晃眼,寒气吸入肺腑干净又清凉,脸冷的发僵,却无端让人觉得安静。 太过广阔的地方太能让人感受到自身渺小了。 坐了一会儿,他就给陈有津发了消息:陈有津,我有点想你。 我愿意 片刻陈有津回了他的消息。 陈有津:一个人待在一边吗? 任卷卷:嗯。 陈有津:屋里有暖气,不要在外面待太久。 任卷卷发呆看着光标,又抬头看了看雪山:喜欢在外面。 陈有津:去我房间。 任从舒站起身往陈有津房间走,休息的地方都不大,一个房间内只有一张床,条件比不得家里,他环顾了一周,桌子上有一个小包裹,其他没别的地方。 任从舒:是不是有东西忘了? 陈有津:没有。 陈有津:把桌子上的包打开,里面有帽子和手套,戴上再出去玩。 任从舒有些惊喜,陈有津带了这些保暖的东西的,没有那么让人不省心。 但当他打开背包,眉头拧的越来越紧。 里面一层放着文件,无人机备用遥控,电脑,另外一层放着的是帽子和手套。 帽子是非常夸张保暖的小熊帽,毛茸茸的可以把整个脑袋都遮住,完全就是oga才会戴会买的东西。 手套也是毛茸茸的。 他自己买的是纯皮呢,很帅,戴在陈有津手上。 陈有津给自己带这么幼稚的东西? 他根本不是会用这种毛茸茸东西的人。 太奇怪了。 任从舒:【照片】 任从舒:【你是不是和小宝拿错包了?】 陈有津:没拿错。 任从舒:你会戴这种帽子吗? 任从舒心道:那应该可爱死了吧。 陈有津:不会,给你买的。 任从舒拿出来看了看,发现吊牌都没拆,结合陈有津的话,脸猝然变得透出微微绯色。 帽子拿在手上感受到的都轻巧,但却实在厚实,毛茸茸的触碰到皮肤非常舒服,还有小熊耳朵。 可是这是陈有津第一次给他买东西。 任从舒在喜欢和alpha戴这种东西会很奇怪的心理战中持续了半晌。 要不然不出去好了,就不用戴这种帽子。 但屋里实在是太闷了,他想看雪。 任从舒:可以不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