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测谎仪,再说一次 陈有津的话太过淡然,好似匕首不是刺进他的心脏而是无关紧要的划伤。 他所有的反应都让任从舒咋舌。 明明受伤,却用在哄他的语气问他是不是消气了,那么轻声细语,那么温柔低沉。 心在你好乖 任从舒觉得自己听错了。 确认了一遍,发现没有。 呵。 这等屈辱,不摸到显得他心虚了,更让陈有津不得。 陈有津这种人就应该精神打压。 任从舒抓住测谎仪的线,还真快速重复了一次,“你的技术太差,我一点也不舒服。” 滴滴滴—— 滴滴滴—— 任从舒:“……” 红灯亮的太快,任从舒抵了抵后槽牙,说话的变得口吃顿沉,“什么破东西,坏了吧,说什么都会响,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说坏了就坏了?” 任从舒不信,他放缓心跳快舒到,“挺爽的。” 绿灯呼吸般闪烁了三次。 任从舒:“……” “坏的挺夸张。”任从舒烫手山芋似的扔掉了测谎仪的绳子。 陈有津收好药箱站起身,眼底盛着明显的笑意,“是谁刚刚往我身上蹭?” 他视线落在任从舒微粉的胸膛,说话都能让人听出倜傥的滋味。 任从舒哪能认,恨不得连线头都给他拔了,本来想羞辱陈有津,到头来自己一头栽到了里面。 “陈有津!闭嘴!” 陈有津将药箱放好一步步靠近任从舒。 任从舒蜷缩着腿警惕地看着他,随时随地都能掏出来一把刀的凶狠,“做什么?伤口又不疼了是吗?要不要再给你一刀?” “不要,怕你心疼。” 任从舒哼笑,“谁心疼你?” “你啊。”陈有津笑说。 陈有津胸膛缠绕着白色的绷带,将指挥官那份从容魄力与身材勾勒的完美,垂下眼帘看了一眼自己,又不动声色地抬头。 他走到床边,在任从舒面前坐下。 任从舒裹着毛毯,抬脚就往陈有津身上踹。 陈有津任他踹着,拉过任从舒的手腕将测谎仪的绳子绕到任从舒腕脉上,“要不要试试说,陈有津我喜欢你。” 任从舒被惊地整个人一愣。 另外一只手抵着陈有津,“你他妈疯了?” 做什么白日梦,这可能吗? “不敢吗?”陈有津点了点任从舒手心,波动缠绕在任从舒手腕的接触线,眼神深的能将人溺死其中。 一阵怪异的酥麻钻遍全身,任从舒不由地内心瑟缩。 “喜欢你?陈有津,你简直做梦。” “放开我。”任从舒用此刻能发出的最大声音挣脱着。 陈有津紧紧连带着接触线握住任从舒的手腕,“跟你说过了,和哥哥说话,要小声点。” 任从舒长睫颤抖着,他的每一次重拳出击都能被陈有津以十分柔软又莫名强大的方式回击回来。 还没抬起目光,任从舒便感受到手腕上的力道变得强迫起来。 “接下来我问一句,你答一句,不回答或者瞪我,我会马上下令以非法闯入战区的罪名杀了白正泽。” 陈有津说完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任从舒。 “你无耻。”任从舒眼眶浸着红血丝,陈有津比他想象中无耻多了 那么相貌堂堂在其他方面无比君子规矩的指挥官,为什么在面对他的时候那么没有底线。 “陈有津,你要是敢动他,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任从舒没挣扎开手腕上的接触线。 说这句话的时候,测谎仪闪烁着绿光。 陈有津目色流转,这个结果确实和他想象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