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陈有津身后看着陈有津开。 是14位数的密码锁。 任从舒猝然愣神。 错误vs正确 等陈有津进屋之后许久,任从舒依旧站在门口,盯着门口的密码锁。 14位数的密码锁。 是任从舒脑海中最清楚的数字。 时间在为他一个人定格。 任从舒心口被看不见的藤蔓纠缠着拉扯,细数他这五年来所有的光怪陆离,诡谲怪诞。 1年养病,四年经商,还有一个交往了三年的男朋友。 错了。 错了…… “怎么突然回来了?” 屋内的声音拉回任从舒的思绪。 抬头望去,听见声音,任从舒才发现屋子里有人。 是严翡执。 他在陈有津家里喝酒。 两人都注意到了对方,严翡执不掩饰眼中的震惊,错愕,只觉得连带着他的人生都变得精彩了起来。 死而复生。 人间奇迹。 “真的还活着…”严翡执站起身,这句话只有他自己能听到,他不确定任从舒是否有之前的记忆,尽量表现的绅士圆滑。 “任先生。”严翡执立即解释道:“我家里出了点事,在这里住了两天。” “不用和我解释。”任从舒对严翡执没任何好态度。 严翡执这些年脾气像是被磨掉了不少,面对任从舒更是温润,他走近两人,“这几年,你一直在江城吗?” “是。”任从舒没什么情绪地回答。 严翡执瞥了陈有津一眼,对任从舒说,“怎么不回来看看。” 任从舒眼睫不自然地颤了颤。 严翡执似乎从他的眼神中发现了什么,眼神流转间转移了话题,“我是您弟弟任辛的粉丝。” 任从舒打量了严翡执一眼。 这些年他一直知道严翡执在找任辛,对方所有查询线索都被他巧妙带偏,严翡执还是个从不混迹娱乐圈的世家公子,任辛最近刚刚爆火,对方巧合下,严翡执想必是最近才知道任辛在娱乐圈的。 既然知道了,也就没必要瞒了。 “不带签名。”任从舒说着从严翡执身边冷冷走过。 严翡执:“……” “他这些年过的好吗?”严翡执声音有几处顿挫。 任从舒被这话问的顿足,犹豫了几秒,还是遵从本心,“如人饮水,想知道,自己去问。” “可以吗?那你…能把辛辛电话给我吗?” 严翡执有些惊讶,任从舒似乎不再像五年前那么痛恶他。 “不能。” “……”好像和五年前也没什么不同。 任从舒的表现也完全是什么都记得。 却单单对陈有津的态度不同。 任从舒走到客厅沙发坐下,摆弄新买回来的手机。 严翡执拉着陈有津到了窗户外的露台,“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陈有津不以为意。 “为什么他什么都记得,但看你的眼神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任从舒之前在陈有津面前多乖? 拿着棒球棒打人看见陈有津藏的比兔子还快生怕陈有津不高兴,这事他可都知道。 “记忆出了点问题。” 陈有津没瞒着严翡执,“正想问问你,不是有涉及医药行业吗?什么药物能让人记忆混乱,或是替换?” 严翡执闻言立马明白了哪里出了问题。 结合陈有津这人性子,绝不会突然去查别人的感情史,连罪魁祸首都一并给他指出来了。 “记忆被替换?”严翡执觉得不可思议,“你上次让我查的那个人?白正泽?” “是。” 陈有津已经联合属深入调查,今天应该就能出结果。 严翡执眉眼拧着,回想自己查到的,白正泽的爱人暗恋了他多年的消息,猝然被震住。 “他妈的究竟是谁?手段如此低劣!” “马上就能知道。”陈有津眼底没过寒冰般的冷寒,“谁找死,我都成全他。” “没听过有这样的药物,这种东西完全不符合人道主义,也不可能面世。”严翡执解释说。 “你和他说了没有?告诉他记忆有问题,告诉他你才是他喜欢的人。” “没有。”陈有津回答的简洁。 “为什么不告诉他?”严翡执不解,按他的理解理应全盘托出。 严翡执完全不认可陈有津的做法,“他既记忆错乱,但什么都记得,你倘若去伤害白正泽,任从舒不和你拼命吗?” “他多喜欢你你又不是不知道。” 最听话的就是他。 “说的太多,没有用,他不会信。”陈有津淡淡道。 任从舒不能刺激。 “那就不说?你现在连白正泽什么底细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说,你玩呢?” “你必须马上告诉他!”严翡执言辞强调。 陈有津透过落地窗看了一眼客厅的任从舒,目光回来反到打量起严翡执,“质问与引诱 第一次是强迫。 第二次绝不是。 任从舒不会在清醒的时候和任何人发生关系,如果怀疑可以放松警惕,那么也早已经超过界限。 陈有津站在落地窗后,窥看屋内的身影,似掌控风暴的主宰者,“他该自己走向我。” 从不自负的陈有津眼底掩藏着几丝对任从舒是他的所有物的高调得意。 严翡执震惊陈有津的执行力,纵横商场多年,这和重大项目竞标成功一样让人艳羡。 “你不会强了人家吧?”严翡执知道陈有津的德行,他还真做得出来。 “我看起来有那么下流吗?” 严翡执:?这是什么话? “你真没?”严翡执发笑,“在我面前就别装了,真把自己当什么好人了?变态。” 陈有津看向任从舒,不再说话。 就在这时,客厅的来电铃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陈有津往屋内走去。 铃声来自任从舒刚换的手机,因为没带钱,买手机还是陈有津付的钱。 任从舒接通了电话。 对面是白正泽,语调急切担忧,“小舒,你终于接电话了。” “你去哪了?我找了你一晚上。” 任从舒开机的瞬间白正泽的电话便拨了过来,足以说明他没撒谎。 “在朋友家,过两天回来。”任从舒没什么情绪地答复,话语间瞳孔在思绪中收缩。 白正泽没答应,反问:“在哪?我来接你。” “不用,别让我说第二遍。”任从舒鲜少对白正泽有大的情绪,这句话已经显得过分强势。 “是不是陈有津?”白正泽语调变沉:“是不是陈有津?” 任从舒沉默须臾。 他的情绪不显,只道:“你好像很怕陈有津。” “为什么?”任从舒问他,“你为什么那么怕陈有津?” “我为什么怕他?我恨不得杀了他。” 任从舒说:“我去北城了,我想安静几天。” “小舒…”白正泽语气更急了些,“我很担心你。” “你听话一点。”任从舒带着几分哄的语气说。 果然,那边听见任从舒哄人的语气立马软了下来。 “好。” 这个结果在意料之中,白正泽向来怕他生气,一直以来都算得上听话。 “我好想你。”白正泽又说。 “乖。” 挂完电话抬眸任从舒恰巧和进屋的陈有津四目相对。 这哄人的温柔语气连带着脸庞有几分真假难辨的柔和。 陈有津没说什么,只盯着他看,这倒叫任从舒不自在,无端心虚。 像个偷情的罪人。 任从舒低头开始摆弄手机,将银行账户登上去后任从舒翻找陈有津的微信,打算把买手机和补卡的钱转给他。 他注意手机上的置顶聊天,是陈有津上次自己弄的。 之前那么久都没翻到过这个头像,任从舒再次感慨他一直都有陈有津的联系方式。 指腹点开资料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