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卡住了?”
“我……我没有!我马上就……”
她的双手在窗框外侧撑了一下,试图把身体往外推,腰背的肌肉在用力的时候绷紧了,脊椎两侧的线条变得更加明显,臀部在窗框里往前挤了大约一厘米,牛仔短裤的面料在窗框的铝合金边缘上发出了“嘶”的摩擦声,然后弹了回来。
卡得死死的。
“出不去吧?”
窗户外面沉默了两秒。
“……能不能……推我一下?”
“推你一下?”
菲斯克往前走了一步,靴底踩进了地面的积水里,“啪”的一声溅起了一小片水花,“推你出去,然后你从六楼的外墙上往下爬?
你让我想起了一个穿着紧身衣的家伙。
莫非,你有着什么……独特的飞行能力?”
窗户外面又沉默了。
安娜·玛丽的两条腿在空中缩了一下,膝盖往胸口的方向弯了十度。
“或者,你有什么新的计划?”
“……把我拉回来。”
声音很小,带着鼻音,尾巴上的颤抖被花洒的水声盖住了大半。
菲斯克走到了浴缸的旁边,花洒的水流打在他的迷彩服袖子上,面料在几秒内就湿透了,贴在了前臂的肌肉上。
他的金色眼睛平视着卡在窗户上的安娜·玛丽的下半身,牛仔短裤湿透了,深蓝色的面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了面料下面每一寸弧度的起伏。
菲斯克的右手抬起来,手掌贴在了安娜·玛丽的左侧腰上。
“别……!”
安娜·玛丽的身体在手掌接触到腰部皮肤的瞬间弹了一下,两条腿在空中蹬了一脚,鞋底差点踢到菲斯克的下巴,被菲斯克偏头躲开了,鞋底从他的耳朵旁边擦过去,带起了一阵风。
“老实点。”
他往回拉了一下。
安娜·玛丽的身体在窗框里动了大约两厘米,牛仔短裤的面料在窗框的铝合金边缘上发出了“嘶嘶”的摩擦声,臀部被窗框卡着的部分在拉力的作用下变了形,牛仔布的面料却被拉扯得更紧了。
卡得太死了。
这个家伙是怎么把自己塞出去?
菲斯克的手指在安娜·玛丽的腰上收紧了一点,换了一个角度,从直接往回拉变成了先往左拧再往回带,试图让她的身体在窗框里转一个角度,用斜着的姿势通过最窄的部分。
“嘶。”
牛仔短裤右侧腰带环的位置,面料在窗框铝合金边缘的剪切力下裂开了一道口子,口子从腰带环开始,沿着侧缝线往下延伸了大约五厘米,露出了口子下面一小截白皙的皮肤。
“等……等一下!裤子……!”
菲斯克没有等。
他的双手从安娜·玛丽的腰上往下移了十厘米,手掌贴在了牛仔短裤覆盖的位置上,隔着湿透的牛仔布面料扣住了她的胯骨两侧,手指的指腹陷进了面料和面料下面那层柔软弹性之间的缝隙里,掌心感觉到了牛仔布下面的温度和湿润的触感。
“我数三下。”
“等……!”
“一。”
菲斯克的双手收紧了,十根手指扣在安娜·玛丽的胯骨两侧,手臂的肌肉在迷彩服湿透的袖子下绷起了线条。
“二。”
“裤子要破了!真的要破了!”
“三。”
菲斯克往回猛拉了一下。
“嘶啦。”
牛仔短裤右侧的裂口从五厘米扩大到了整条侧缝线的长度,面料从腰带一直裂到了裤管的下摆,裂开的面料往两边翻卷,露出了裂口下面从腰侧一直延伸到大腿外侧的完整皮肤,花洒的水流打在裸露的皮肤上,水珠沿着大腿的弧度往下淌。
安娜·玛丽的身体在窗框里松动了,失去了牛仔布面料的摩擦阻力以后,她的臀部从窗框的卡口里滑了出来,整个人像一个被拔出来的软木塞一样从窗户里倒着掉了回来。
菲斯克的双手还扣在她的胯骨两侧,她的身体从窗框里滑出来的速度比预想的快,重力加上菲斯克拉扯的力量让她的整个人朝菲斯克的方向坠了下来。
菲斯克往后退了一步,靴底在积水的瓷砖地面上打滑了,后背撞在了浴室的门框上,“砰”的一声,门框的木头在撞击中震了一下。
安娜·玛丽的身体从上方坠下来,后背贴着菲斯克的胸口往下滑,湿透的卫衣面料和湿透的迷彩服面料之间几乎没有摩擦力,她的身体沿着菲斯克的胸口、腹部一路往下滑。
然后停住了。
安娜·玛丽的臀部落在了一个突起上。
那个突起的位置在菲斯克的腰带下方大约十厘米处,隔着迷彩裤的面料和安娜·玛丽裂开的牛仔短裤之间那层薄薄的布料,形状和温度都清晰地传导了过来。
安娜·玛丽的整个人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