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蒂的视线朝上移了,因为菲斯克的脸在变高,从她需要微微仰头变成了需要大幅仰头。
“你怎么又变大了?”
菲斯克的两只手从贝蒂的腋下伸了进去,手掌在她的肋骨两侧扣住了,把她从地面上提了起来,贝蒂的两条腿在空中晃了一下,菲斯克的嘴唇压在了贝蒂的嘴唇上,“啾”的一声水响,贝蒂的两只手在菲斯克的肩膀上按着,手指在湿滑的皮肤上滑了一下没抓稳,身体朝下滑了两厘米,菲斯克的手掌在她的腰上收紧了托住了。
贝蒂的嘴唇从菲斯克的嘴唇上分开了,“啵”的一声,嘴唇上挂着一丝透明的水渍。
她的两只脚朝下伸着,脚尖在菲斯克的大腿上找着支撑点,鞋底踩在了菲斯克大腿内侧的肌肉上,然后脚尖朝内侧滑了,滑到了两腿之间那根东西上面,鞋底踩在了柱身上,脚掌的重量压在了上面。
菲斯克的腹肌绷了一下。
贝蒂的脚掌在上面踩着,鞋底的纹路隔着运动鞋的面料压在了皮肤上,脚趾在鞋子里面蜷了一下又松开了,脚掌朝前滑了两厘米又朝后滑了两厘米,来回地蹭着。
“我听到你哭了。”
贝蒂的脚掌停了一下。
“你还骂我是骗子。
怎么,你害怕我死了?”
贝蒂的右手从菲斯克的肩膀上抬起来了,拳头在菲斯克的胸口上“砰”地捶了一下,然后她的手指在拳头里蜷紧了,指关节在撞击胸肌的反作用力下疼了,嘴巴咧开了“嘶”地吸了一口气,左手的手指在右手的指关节上揉着。
“我才不怕你死呢。
我只是……只是担心这个报道没办法继续做下去了。”
菲斯克的两只手从贝蒂的腰上朝下滑了,手掌在贝蒂的臀部上扣住了,十根手指在牛仔裤的面料上陷了进去,臀肉在手指的力量下变形了,贝蒂的身体在菲斯克的手掌里朝上提了两厘米。
“嘴硬没有用的。”
菲斯克的手指在牛仔裤的腰带位置上找到了裤缝,手指朝两侧用力了,“嗞”的一声牛仔布的纤维在手指的力量下断裂了,裤缝从腰带的位置朝下撕开了,一直撕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白色的内裤面料从撕开的裤缝里露了出来。
贝蒂的身体在菲斯克的手掌里颤了一下,但是她的手没有推菲斯克的胸口,脚也没有从那根东西上面移开,两只手臂反而环上了菲斯克的脖子,手指在菲斯克后脑勺湿漉漉的短发里插了进去,指尖在头皮上抓了一下,然后她的嘴唇贴上了菲斯克的嘴唇,“啾”的一声比刚才重了,舌尖从嘴唇的缝隙里伸了进去碰到了菲斯克的舌尖,“啧啧”的水声从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挤出来了。
好几秒钟以后贝蒂的嘴唇才分开,她的额头靠在菲斯克的额头上,鼻尖碰着鼻尖,呼吸喷在菲斯克的嘴唇上。
“塞进去真的不会裂开来吗?”
声音很小,带着一种故作天真的语气,但是语尾在发颤。
菲斯克的嘴角朝上弯了,金色的眼睛朝下看着贝蒂的眼睛,瞳孔里映着贝蒂的脸。
“怎么,不等和你的那个科学家男友分手了?”
贝蒂的脚掌在那根东西上面用力地跺了一下,鞋底的纹路在皮肤上压出了一排印子,菲斯克的腹肌绷紧了,“嘶”地吸了一口气。
“你不乐意就算了!”
贝蒂的两只手从菲斯克的脖子上松开了,两条腿朝下蹬着要从菲斯克的身上跳下去,但是菲斯克的手掌在她的臀部上收紧了,十根手指在撕开的牛仔裤缝隙里扣着臀肉,贝蒂的身体在手掌的力量下纹丝不动。
白色内裤的面料从裂口里露着,被水打湿了贴在了皮肤上变成了半透明。
“放我下去!”
“刚才是谁说塞进去的事情?”
“我改主意了!”
“来不及了。”
菲斯克的嘴唇压在了贝蒂的嘴唇上,“啾”的一声吮吸的水响把贝蒂后半句话堵了回去,贝蒂的两只手在菲斯克的胸肌上推着,手掌在湿滑的皮肤上打着滑,推了三下没推动,手指在胸肌的轮廓上抓了一下滑了,指甲在皮肤上划出了四道浅浅的白痕。
菲斯克的右手从贝蒂的臀部朝内侧滑了,手指在牛仔裤的裂口里伸了进去,指尖碰到了白色内裤的面料,面料湿透了,贴在皮肤上的触感滑腻,手指在面料的边缘勾了一下朝旁边拨开了,指腹碰到了内裤下面的皮肤,贝蒂的大腿在菲斯克的腰侧夹紧了一下。
“等、等一下……”
贝蒂的嘴唇从菲斯克的嘴唇上分开了,“啵”的一声,嘴唇上挂着一丝透明的水渍和唾液混合的丝线,她的两只手从菲斯克的胸肌上移到了肩膀上,手指在肩膀的肌肉上攥紧了,指甲陷进了皮肤里。
“你、你轻一点……”
“还没开始呢。”
“我知道!我是提前说!”
菲斯克的左手托着贝蒂的臀部把她的身体朝上提了两厘米,右手的手指在两腿之间的位置上调整着角度,那根东西的顶端在贝蒂的大腿内侧碰了一下,贝蒂的身体在菲斯克的手掌里颤了一下,两条腿在菲斯克的腰侧收得更紧了,脚跟在后腰上交叉着扣住了。
“太、太大了吧……”
“你又没见过别人的,怎么知道大。”
“我看过杂志!
正常人没有这么……”
菲斯克的腰朝前顶了。
贝蒂的声音在喉咙里断了,“嗯”的一声闷哼从紧咬的牙齿缝隙里挤了出来,两只手在菲斯克的肩膀上攥到了指关节泛白,指甲在皮肤里陷了两毫米,她的额头撞在了菲斯克的锁骨上,“咚”地碰了一声,脸埋在菲斯克的胸口和脖子之间的凹陷里。
水从淋浴头里“哗哗”地浇在两个人的身体上,从菲斯克的后背朝下流着,流过了腰部,流过了臀部,流到了两个人连接的位置上,“滴答滴答”地朝地面滴着,水滴落在瓷砖上的声音和贝蒂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细碎声音混在了一起。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