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道里那个深红色的身影在念力刃到达前零点三秒朝左侧拧了一下腰,整个躯干从管道的中轴线上偏移了十五厘米,念力刃从他的右肋外侧两厘米的位置上划过去切断了管道内壁的一截金属板,金属板的断面光滑如镜。
照出了他的面部。
面部完全封闭没有开孔,腰间两根白色短棍。
菲斯克的手指从抬起的姿势里收了回来,管道里的脚步声已经朝远处去了。
“该死,这家伙是谁啊!”
纳迪亚的MP5从吧台上面放了下来,右手拍在了吧台的木头表面上,手掌在木头上拍出了一声闷响。
地板上躺着七个手合会成员,有三个已经不动了,四个还在地板上挣扎着。
酒吧的墙壁上满是弹孔,吧台后面的酒瓶架碎了一半,威士忌和伏特加的混合液体从架子上朝下淌着流到了地板上和血混在了一起。
菲斯克的身体从卡座里站了起来,脚步朝前门的方向走了两步。
“我去收尾!”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
菲斯克的右手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法蒂玛的名字。
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接通了。
法蒂玛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声音很冷。
太冷了。
冷到了一种菲斯克从来没有在她身上听到过的程度。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挤出来的。
“雪莉和莱拉被带走了。”
菲斯克的右脚从抬起来准备迈出去的姿势里落回了地板上。
手指在手机的边框上捏紧了,手机的金属边框在他手指的力度下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吱嘎声。
纳迪亚的头从吧台后面朝菲斯克的方向转了过来,她的嘴巴张着正准备说什么,但是看到菲斯克的脸以后嘴巴合上了。
“什么时候的事?”
“五分钟前。
窗户被从外面切开了。
我在客厅,她们在卧室,我从窗户追了出去,还是没有追上他们,不过我看到了车牌。”
与此同时。
酒吧对面一栋三层公寓楼的消防梯上。
格蕾丝·汉密尔顿的身体蹲在金属栏杆后面,她右手举着一台佳能单反相机,长焦镜头从栏杆的缝隙里朝红狐酒吧的方向对准着。
快门在过去的七分钟里按了四十三次。
她的左手从相机的镜头筒上松开了,手指在夹克口袋里摸出了手机。
点开了录音!
“红狐酒吧。凌晨一点。枪战。本地黑帮vs非法移民黑帮。地狱厨房义警介入。义警两面作战。本地黑帮撤退。非法移民黑帮方伤亡不明。”
她的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然后又敲了一行。
“标题备选:深夜枪响布鲁克林。
非法移民黑帮火并本地黑帮,神秘义警独闯火线。”
突然格雷丝腰间的对讲机响了起来。
“Signorina,那边有点危险,我们要保证你安全。”听上去像是意大利语,声音极其的粗鲁。
格雷丝继续拍照,被吵的实在不行,拿起对讲机就骂道。
“***you,你这个该死的混蛋。把嘴巴给我闭紧了,你这个怂包。”
说完,直接关掉了对讲机。
手机塞回了口袋里,右手重新举起了相机,长焦镜头朝酒吧前门方向对准着,快门又按了三下。
“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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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斯克的拇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两下,通讯录翻到了斯塔克的名字,拇指按了下去。
响了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