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应该趁她们动不了把她们全烧了吗?”
“等一下。
“扎坦娜的右手从身侧抬起来朝斯塔克的方向伸出,手掌朝外做了一个“停“的手势。
“如果你现在杀了她们,下面的连接会断开。
连接断开后,莉莉丝会立刻感知到子嗣的死亡。
她现在可能正处于某种……失控状态。如果连接突然断裂,她会从失控中清醒过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她们继续抖着?”
“让她们继续抖着。
越久越好。菲斯克在下面做的事情正在通过她们消耗莉莉丝的力量。
每多一秒钟,莉莉丝就弱一分。等
到她弱到一定程度,我们再动手。”
法蒂玛的身体站在扎坦娜旁边,左上臂的水泡在空气中暴露着,右手垂在身侧,手指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电弧跳动,储备完全耗尽。
她的头朝地面的方向低下去看了一秒钟,然后抬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线。
“莱拉在下面。”
“我知道。”
“她还在下面。”
“我知道。但是现在冲下去只会让莉莉丝清醒。清醒的莉莉丝加上阿撒兹勒,我们三个全部加在一起也打不过。”
法蒂玛的拳头在身侧攥紧,指节泛白,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
她没有说话。
阿撒兹勒跪伏在地面上的身体又一次猛烈颤抖,战甲胸口崩开的缝线从两厘米扩大到五厘米,更多的深绯红色皮肤从缝隙中露出来,充血肿胀的组织从战甲的束缚中朝外鼓出一截,战甲腰腹位置的皮革在腹部持续痉挛的拉扯下从腰线处松脱,露出腰侧的皮肤,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汗珠从腰侧朝下淌,滴在地面的石板上。
“呜嗯……哈……不……”
莉莉丝的嘴唇从咬着的下唇上松开,血珠从齿印中渗出来顺着下巴朝下淌,混进已经糊满整张脸的白色浊液里变成粉红色的细流。
“我认输。”
菲斯克的胯部没有停。
“听到没有……我说我认输……哈啊……把那两个小鬼还给你……嗯……”
菲斯克的右手从她的胯部移到她的后颈,五根手指从颈椎两侧扣住,掌心按在第三节颈椎的突起上,手指的力度让她的颈部肌肉在挤压下朝两侧鼓出。
左手从她的腰侧绕到腹部前面按住小腹,掌心覆盖在脐下的位置上,手指朝下延伸到耻骨上方,掌心下面能感觉到每一次贯穿时前端顶到最深处的凸起。
莉莉丝的身体被他从仰卧的姿势翻转过来,整具深绯红色的躯体从面朝上变成面朝下,胸口和腹部贴在碎裂的石台表面上,白色的浊液从她的胸口和腹部被挤压出来朝石台两侧溢流,浊液的量大到从石台边缘朝下滴落,在地面上汇成几条白色的细流朝低洼处蔓延。
菲斯克的胯部从后方重新顶入,整根从前端到根部在一次猛烈的前推中全部没入,莉莉丝的腰椎在被贯穿的冲击中朝下塌陷,腹部贴着石台表面被压平,臀部被他的胯骨撞击时发出肉体碰撞的闷响,每一次撞击都把交接处积蓄的液体朝外挤出来,液体从缝隙中被挤出的时候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白色的泡沫从交接处的边缘朝大腿内侧蔓延。
“停……我说了认输……哈……你这个……嗯啊……”
菲斯克扣在她后颈上的右手收紧,五根手指的力度让她的颈椎发出骨骼被挤压的咯吱声,她的头被按在石台表面上,左脸贴着碎裂的石板,嘴巴张开贴着石板表面,每一次被撞击时从嘴唇之间喷出的气息在石板上凝结成一小片水雾,水雾在下一次撞击时被新的气息吹散。
“我把……哈……仪式停掉……嗯……真名印记……我现在就……啊啊……撤掉……”
菲斯克的左手从她的小腹上朝下滑,手指碰到交接处上方那颗因为反复刺激而肿胀到正常尺寸三倍的凸起时,拇指和食指从两侧夹住,指腹在凸起的表面上以每秒四次的频率搓动,搓动的力度让凸起下面的海绵体在挤压中朝外鼓胀。
莉莉丝的整具身体在凸起被夹住的瞬间从瘫软变成弓形的僵直,脊椎从腰椎到颈椎像被电流贯穿一样绷成一条直线,十根手指(尖甲已经全部断裂)在石台表面上胡乱抓挠,指尖在碎裂的石板上刮出白色的粉末,双腿从摊开的姿势中朝内夹紧试图合拢但是被菲斯克的胯部卡在中间无法合拢,脚趾蜷缩到极限,脚背绷直,小腿肚的肌肉在痉挛中一阵一阵地抽搐。
“不不不不不……太多了……哈啊……受不了……嗯嗯嗯……”
菌丝从菲斯克的肉根表面朝她的甬道内壁持续释放十倍强度的快感脉冲,脉冲沿着脊神经朝大脑皮层传导,大脑皮层的神经元在持续的超负荷刺激下开始出现功能性崩溃,莉莉丝的意识从占据这具大脑百分之五的角落进一步被压缩到百分之二,百分之一,百分之零点五。
她的精神力量在快感的持续轰击下像一块被水浸泡的纸张,从边缘朝中心一点一点地溶解崩塌,维持她寄生在这具身体中的精神锚点从稳固变成松动,从松动变成摇晃,从摇晃变成即将脱落。
“求……哈……求你……停……我走……嗯啊……我现在就走……”
菲斯克的胯部频率再次加快,从每秒两次变成每秒三次,每一次前顶都把整根从前端到根部全部没入再整根抽出到只剩前端,抽出的时候甬道内壁的肌肉在菌丝的控制下主动收缩挽留,肉根的表面在抽出的过程中被内壁的吸附力拉扯着,液体在抽出时被负压吸回甬道内部,在下一次插入时又被挤出来,噗嗤噗嗤的水声从每秒两次变成每秒三次,白色的泡沫从交接处朝大腿内侧和石台表面蔓延的速度加快。
莉莉丝的身体在这个频率下已经完全失去了自主控制,四肢从抓挠和蹬踏的动作中变成了无意识的痉挛,手指在石台表面上抽搐着,脚趾蜷缩到脚底板的肌肉抽筋,嘴巴张开合不拢,分叉的舌头从嘴唇之间伸出来垂在石板上,唾液从舌面上朝下淌成一滩,和脸上的白色浊液混在一起。
菲斯克的骨盆底肌群在第三十七次贯穿以后猛烈收缩,小腹的表面从平坦变成微微隆起,隆起的弧度在液体持续灌入的过程中从一厘米变成两厘米变成三厘米。
甬道的容积在液体灌满以后无法再容纳更多,多余的液体从交接处的缝隙中朝外溢出,白色的浊液从她的大腿内侧朝下淌,从石台的边缘朝下滴落,在地面上汇成一片白色的水洼。
莉莉丝的精神锚点在这一次喷射中彻底脱落。
她的意识从这具大脑中被挤出去,像一滴油从水面上被弹开,精神体从摩根的身体中朝上脱离,脱离的过程像是一层透明的薄膜从皮肤表面被剥离,从头顶开始朝脚尖方向逐渐分离,分离的边界处泛着暗红色的微光。
摩根的身体在莉莉丝的精神体完全脱离的瞬间彻底瘫软,从趴在石台上的姿势中滑落,整具身体从石台边缘朝地面滑下去,菲斯克的肉根从甬道中滑出的时候带出一大股白色的浊液,浊液从她的大腿之间朝下淌落在地面上,摩根的身体侧躺在石台旁边的地面上,头顶的两只灰白色角朝一侧歪着,全身从头到脚覆盖着一层白色的浊液,浊液从莉莉丝的每一寸皮肤上朝下淌着,汇入地面上那片白色的水洼中。
胸腔在极其微弱地起伏着,呼吸的频率大约每五秒一次,浅得几乎看不出来。
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