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之内。一年之内她们听命于我。但是如果下一次我没办法再战胜那位公爵大人的话,也就失去了命令权。
可惜时间太短了。
如同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你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你知道这些半恶魔的实力有多强悍吗?
想要雇佣她们,在地狱之中也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现在你有了整整十一个半恶魔下属。
加上阿撒兹勒那个级别的战力。
你都不一定是对手。”
菲斯克的拇指在手机屏幕上按了一下静音,贝蒂的声音从扬声器里消失。
“摩根现在还属于半恶魔吗?”
扎坦娜点了一下头,幅度很小。
“当然。她的身体当中真名还在。莉莉丝占据她身体的时候并没有抹除真名,只是把人类外壳脱掉让恶魔因子重新占据主导。现在莉莉丝离开了,恶魔因子退回核心,人类血脉重新覆盖表面,但是真名仍然刻在灵魂里。她还是半恶魔。”
“那就行。”
菲斯克的头朝纳迪亚怀里睡着的莱拉看了一下,又朝自己右侧紧紧拉着扎坦娜燕尾服外套下摆的雪莉看了一下。
“正好莱拉和雪莉都缺一位家庭教师。
摩根自己考进哥伦比亚法学院,全额奖学金,律师资格考试一次过,学习成绩应该不错。
就让摩根来负责她们的家庭教育。”
法蒂玛的右手从身侧朝前伸出来抓住了菲斯克的左前臂,五根手指扣在菌膜覆盖的前臂肌肉上,指尖的力度让菌膜在接触点微微凹陷。
菲斯克的身体朝法蒂玛的方向转过来,左手从身侧绕到法蒂玛的后腰上,右手从另一侧环过去搭在她的肩胛骨位置上,把她整个人朝自己的胸口方向带过来。
“放心。
在跟前看着,总比在看不见的地方担惊受怕要好。
况且,莱拉注定不平凡。
盲目让她走平凡的路,其实是害了她。”
法蒂玛的额头在他的锁骨下方蹭了一下,幅度极小,像是在点头,又像是在把脸上的汗蹭掉。
扎坦娜的身体从站定的位置朝菲斯克的方向走了两步,高跟短靴在柏油路面上嗒嗒响了两声,嘴角带着某种意味的弧度。
“怎么?
你有把握一年以后再一次战胜她?”
“要不你试试?”
扎坦娜的脚步在他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停了半拍,右手从身侧朝胸前抬了一下,中指朝菲斯克的方向竖起来左右摆了两下。
“我可没兴趣当驱魔的道具。”
“谁说是道具?
我说的是试试。”
“……你在大太阳底下穿着一层绿色的紧身膜,下面那根东西的形状清清楚楚,你觉得你现在说这种话很有底气吗?”
斯塔克的声音从前方三米的位置传过来,他的身体已经走到了飞机的舷梯旁边,右手扶着舷梯的扶手,头朝后转过来。
“有。非常有底气。
不过,谁来把我的战甲报销一下?
那一套也不贵,也就三个亿吧。
现金,支票,银行卡都可以。”
“闭嘴,斯塔克。”
菲斯克用左手把手机从免提状态切回正常模式并贴回耳朵,同时拇指按了一下取消静音。
贝蒂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涌出来,语速比刚才又快了一截。
“你到底在不在听?
纽约日报今天早上的头版。
格蕾丝·汉密尔顿写的。
标题把纳迪亚的酒吧定性成了非法移民黑帮据点,配图是纳迪亚拿着MP5站在门口的照片,拍得非常清楚,脸都能认出来。
现在编辑部已经炸了,总编在开紧急会议讨论要不要跟进,警方那边也有动静,布鲁克林分局今天早上派了十几辆巡逻车去大西洋大道转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