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蕾丝挣脱了一下,没有挣开。她有些厌恶地看着马特那只扣在她手腕上的手,最后还是顺从地被他拉向了窗口。
在她跨上窗台的瞬间,她回头看了一眼这间待了六天的发霉储物室,嘴角挂起一抹冰冷的笑。
“默多克,如果你死了,我保证会给你的墓碑写一篇最精彩的报道。”
“那我得谢谢你的职业操守,格蕾丝。”
马特松开手,整个人率先跃入了窗外那片冰冷的雨幕中。
---------------
阳台外面的秋风卷着几片枯黄的落叶,擦过白色的金属护栏,打着旋落向下方的街道。
阳光穿过稀疏的云层,斜斜地照在宽敞的躺椅上。
摩根用左手按着胸前那条有些湿漉漉的白色浴巾,赤着脚踩在有些冰凉的木质地板上,脚趾因为温差而微微蜷缩。
她那一头紫色的长发还在顺着肩膀朝下方滴水,水珠落在她圆润的肩膀上,顺着红色的皮肤一路滑进浴巾上边缘的缝隙里。
她走到躺椅旁边,低头看着趴在上面的庞大躯体,嘴唇朝一侧撇了撇,发出一声带着些许调侃的轻笑。
“看什么看?”
“没见过恶魔洗完澡的样子?”
“法蒂玛今天一大早就把那两个小家伙塞进了车里,说是要带她们去参加入园面试。”
“其实,我早就跟她说过,地狱里的那些生存法则可比人类学校里的算术题有用得多。”
“至少,我教她们如何用火焰把不听话的玩具烧成灰烬时,她们听得比谁都认真。”
“不过人类社会似乎有他们自己的规则,法蒂玛坚持要让她们去见识一下真正的社会,免得以后变成只懂得躲在温室里的小花朵。”
“现在倒好,家里只剩下我这个不拿薪水的家庭教师,还得兼职给你当按摩女工。”
摩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右手,将放在旁边矮几上的一瓶按摩精油拿在手里。
她拔掉木塞,将瓶口倾斜,粘稠的淡黄色液体顿时顺着她的掌心流淌下来。她将双手合在一起用力揉搓,掌心相贴处发出一阵黏腻的水声。
当手掌被摩擦得微微发热后,她抬起一条腿,膝盖抵在躺椅的边缘,随后整个人跨了上去。
她那包裹在湿漉漉浴巾下的臀部直接坐在了那双粗壮的大腿后侧,大腿内侧温热的皮肤与身下坚硬的肌肉紧紧贴合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她将温热的掌心重重地按在了那宽阔的肩膀上,顺着脊椎两侧的肌肉束朝下方推过去。
肌肉非常坚硬,指关节按压下去时能感受到极强的阻力。
摩根不得不将身体前倾,将自己的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双手上。
随着她的动作,那条本就系得不紧的浴巾朝下方滑落了一些,胸前大片红色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若有若无地擦过那宽阔的后背。
“和我说说莉莉丝吧。”
“莉莉丝?”
“莉莉丝那个自大的女人,在那些愚蠢的信徒眼里或许是个高高在上的地狱公爵,但在我们这些真正了解内情的人看来,她不过是蒙托菲斯那老怪物的枕边人罢了。”
“地狱里的关系可没有人类想的那么复杂,除了力量的绝对压制,剩下的就是欲望的交易。”
“蒙托菲斯当年的王座下面踩着无数魔王的头骨,而莉莉丝很聪明,她知道怎么利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取那个老怪物的庇护。”
“不过,就算是公爵,在这个世界也得遵守规则。”
摩根的双手顺着腰线朝下方滑动,掌心中的精油在皮肤上涂抹开来,带起一阵清脆的皮肤摩擦声。
她的手指在尾椎骨附近打着圈,指尖偶尔会碰到贴在躺椅面上的粗大物体边缘。
那根巨大的东西在躺椅和腹部之间被压得微微变形,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摩根促狭地用脚尖在对方的脚踝上蹭了蹭,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笑声。
“说真的,你的这根大家伙趴着的时候也不嫌顶得慌?”
“这躺椅的帆布面都快被你顶出一个窟窿来了。”
“要不要我帮你把它挪个舒服的位置?”
“免得待会儿压坏了,法蒂玛回来找我算账。”
她直起身体,用手肘抵住脊椎骨两侧的穴位,缓缓朝下方施加压力。
湿漉漉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扫过那宽阔的颈后,带起一阵细微的凉意。
精油混合着未干的水珠,在后背上汇聚成细小的水流,顺着腰侧的弧度朝下方淌去。
菲斯克歪过脑袋无视了摩根的话语,同时说道:“像你这样的半恶魔,该怎么样才能够成为真正的恶魔?”
摩根不在意地说道。
“地狱的规则其实很简单,就是掠夺。”
“半恶魔想要升格,本质上就是要把体内的那部分人类血统彻底压制或者吞噬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