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斯克那根粗壮的肉根正半硬地躺在浓密的毛发丛中,柱身上还残留着史黛西夫人刚才舔舐后留下的唾液痕迹,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维多利亚伸出两根手指捏住肉柱的根部,把它扶起来,让它直直地竖在空气中。
柱身粗得几乎有成人手臂那么粗,青筋盘绕在表皮上剧烈地搏动着,顶端因为充血而胀得发紫,马眼口正缓缓渗出一滴晶莹的清液。
“刚才史黛西夫人说过要帮你做前列腺按摩,对吧?”
维多利亚转过头看着海伦,嘴角的弧度里全是坏水。
海伦·史黛西还赤脚站在原地,双手攥着采血托盘的边缘,整个人僵得像个木头人。
听到维多利亚的话,她本能地朝后缩了半步,赤脚在地砖上蹭出一声轻响。
“是…………但这是泌尿科医生…………”
“泌尿科医生今天全部在休假。我刚才在护士站问过了。”
维多利亚放开菲斯克的肉柱,踩着高跟鞋走到海伦面前,伸手从她手里拿走了采血托盘放在一旁。然后双手按住海伦的肩膀,将她朝床边推。
“而且菲斯克先生刚才亲口说过,你是他的主治医生。主治医生对病患的身体健康负有全面责任,连前列腺和睾丸的检查都不敢做,万一出事怎么办?”
“可是……”
“没有可是。”
维多利亚按着海伦的肩膀让她跪在床边,高度刚好让她的脸正对着菲斯克那根竖立的巨物。
海伦的鼻尖几乎要碰到那颗还在渗出清液的顶端,温热呼吸喷在上面,让柱身上的青筋剧烈地搏动了一下。
“按摩前列腺需要从肛门进入,需要医用润滑剂。确实有点麻烦,那就算了。但是睾丸外部按摩可以直接用手。开始吧,史黛西夫人。”
海伦颤抖着伸出双手。
手指先是轻轻搭在菲斯克粗壮的大腿内侧,掌心的温度高得发烫。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左手掌贴在菲斯克那对沉甸甸的睾丸上,掌心被饱满的囊袋撑得微微隆起,柔韧的皮肤在掌心的温热下轻轻滑动。
史黛西夫人的手指开始在囊袋表面缓缓地打着圈,指腹在柔软的皮肤上揉动,时而轻轻托起两颗饱满的睾丸,时而用指尖在囊袋中间的缝线上来回轻轻地刮擦。
与此同时,维多利亚转到床尾,扶起床边软成一滩泥的伊万卡,将她的上身推到病床边缘趴好,让她仍然撅着臀部。
跳蛋还在她体内低沉地嗡嗡作响,混着汁水在甬道里缓缓转动。
维多利亚伸手探入裙底,捏住跳蛋的细线,将那只沾满黏液的硅胶球缓缓向外拖动,然后突然又顶回去,让伊万卡发出一声沙哑的闷哼。
“菲斯克,我想要尝尝。”
维多利亚直起腰,手指在菲斯克肉柱的柱身上轻轻滑过,指甲在一条突起的青筋上刮了一下。
“这次有没有别的?”
“菜单上有草莓、薄荷、香草、提拉米苏、墨西哥哈瓦那辣椒、西瓜、可乐、威士忌。”
菲斯克靠在枕头上,大手按在海伦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干练的短发里开始轻轻按压,引导她的嘴唇朝自己胯间的方向移动。
“奶茶。”
维多利亚吐出两个字,舌尖在自己上唇轻轻地舔过。
“英国奶茶。要浓郁的茶底、淡奶的厚度,三分甜。能做吗?”
“没做过。”
菲斯克闭了一下眼睛,体内的真菌群落开始重新调整分泌腺体的化学配比。
片刻后,他睁开眼。
“试试。”
史黛西夫人还在用双手按摩着菲斯克的睾丸。
她的手法确实专业…………左手托着囊袋底部,用掌心的温度轻柔托举,右手食指和中指则隔着皮肤在附睾周围轻轻划圈,每一下按压都恰好落在最敏感的那几个穴位上。
菲斯克的肉柱在这套专业手法的刺激下迅速膨胀到了极限,柱身粗如儿臂,青筋根根暴起,顶端胀得发紫发亮,马眼口溢出的清液已经从一滴变成了连续不断的细线,顺着柱身淌下来,打湿了海伦的手指。
“嘴。”
菲斯克按在海伦后脑勺上的手掌加重了力道。
海伦抬起头,嘴唇因为刚才的激烈口交还微微肿着,嘴角残留的唾液还没干。
她看着面前这根粗大得几乎不可能完全吞入的巨物,喉咙本能地吞咽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将舌尖轻轻抵在顶端下方的冠状沟上。
温热的舌尖沿着那圈敏感的凹陷缓缓舔过,将马眼口溢出的清液均匀地涂抹在柱身上。
随后她将嘴唇包住牙齿,深吸一口气,将整个顶端含进了嘴里。
口腔内部的温度烫得惊人。
湿润的软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住那颗肥大的顶端,舌头在顶端下方的筋腱上快速地来回扫动,喉咙口在顶端深入时本能地收缩挤压,发出一阵阵黏腻的咕啾水声。
唾液很快就从嘴角大量溢出,顺着柱身淌到菲斯克小腹浓密的毛发上,再流到睾丸,和史黛西夫人正在按摩的手指交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