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紧吗?”
法蒂玛终于开口。
“紧!”
她的食指和拇指开始朝下用力。
那个用力的角度极其老练。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短,指腹的茧在菲斯克斜方肌那块如同硫化橡胶一般的肌肉表面摩擦了几秒。
她的食指尖朝那块肌肉的最紧处一按。
电流朝外渗出来,从指腹钻进菲斯克的斜方肌。
那块如同硫化橡胶一般的肌肉,从她指尖接触的位置开始,朝外扩散出一圈轻微的颤动。
颤动经过的位置,那种紧绷感从内部朝外瓦解。
“嗯……”
菲斯克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极其低沉的叹息。
“亲爱的。”
“嗯。”
“这一招真不错!”
“今天怎么样?”
“被天雷劈了。”
“疼吗?”
“疼。”
“让你少惹事!”
法蒂玛的两只手同时按在他的两边斜方肌上,电流从十根手指里同步朝里渗。
“贝蒂呢?”
“房间。”
“纳迪亚?”
“房间。”
“莱拉?”
“……你说呢?”
法蒂玛的手指顺着他的脊柱朝下走。
菲斯克的整条脊椎从颈椎到腰椎发出一连串极其轻微的咔哒声。
法蒂玛的下巴搁在沙发靠背上,她的鼻尖距离菲斯克的右耳只有两寸。
她吐气的频率和菲斯克的呼吸完全同步。
她没说话,菲斯克也没说话。
客厅里的钟在墙上滴答。
时代啤酒在他手心里冒着气泡。
法蒂玛的手指在他后背上轻微地动着,朝他的耳后吹了一口气。
“晚上别吵醒莱拉!”
“什么晚上别吵醒莱拉?”
“嗯!”
法蒂玛朝他的左耳轻轻咬了一下。
她的牙齿在他的耳垂上磕了两下,没有用力,只是夹住,然后松开。
她的左手从菲斯克的肩膀上朝下,经过他的胸大肌正中间那条沟,停在他的腹部。
“亲爱的?”
“嗯。”
“你今晚很主动!”
“你已经一个星期没回家睡过整觉了!”
法蒂玛的左手朝他的西装裤腰带按下去。
那条小牛皮皮带已经留给了帕特森,现在不在他身上了。
她的手指直接钩住裤腰头朝下一拉,西装裤的拉链从腰头滑到底,露出了里面的黑色平角内裤。
内裤的中央那个位置,那根东西的轮廓在棉质布料下勾勒得清清楚楚。